旋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運氣不錯,第一場的對手是個丹修,才上場過了十來招,對手便投降認輸了。
這一場贏得輕輕松松,黎淮美滋滋的往莫應塵的擂臺走去,想要第一時間跟他分享這個好消息。
他走到七十六號擂臺附近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刻鐘,場上有許多擂臺的比試都結束了,只有少部分還在打得水深火熱。
莫應塵的修為算是各宗門同代弟子里排得上前十的,按理來說他應該很快就能結束,但黎淮到的時候居然還在纏斗當中。
倒不是對方有多厲害,而是因為那人好巧不巧,正是之前在秘境之中追殺他們的玄靈宗弟子其中一個。
莫應塵明顯藏了拙,他并未使用所學的術法和符箓,像遛狗一樣吊著對方,讓對方覺得自己有勝算,直到對方靈力快要耗盡時,一擊肘擊加回旋踢將其踢出擂臺。
“壹宗莫應塵,勝!”
莫應塵撣了撣衣袖上的灰塵,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那個捂著肚子起不了身的玄靈宗弟子,拱手抱拳:“承讓。”
黎淮兩眼亮晶晶的盯著他,只覺得帥爆了。
莫應塵從擂臺上下來時,黎淮立馬就迎了過去朝他豎起大拇指。
莫應塵笑意盈盈的問他:“贏了?”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誰。”
黎淮立馬叉腰,開始得意洋洋的吹牛,說自己是怎么將對手打得落花流水求饒認輸的,那嘚瑟的小模樣,瞧著就招人稀罕。
莫應塵沒忍住抬手按了按他頭上的翹起的呆毛,眼底盡是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之意。
“莫應塵,就是你把我師弟打成這樣的是吧?”
“今天這事兒不給個說法就沒完。”
兩人之間氛圍正好,但偏偏有人要跳出來昭示存在感。
黎淮吹牛吹得正爽呢,突然被人打斷就有些不高興了,回頭一看,巧了不是,找茬的人正是周椏壬。
他身后還跟著幾個玄靈宗的弟子,可都是“老熟人”了。
新仇加舊恨,黎淮火氣蹭蹭往上冒,他嘿呀一聲,立馬陰陽怪氣的噴了回去:“打你師弟怎么了?這可是在擂臺賽比試,技不如人被打傷輸了那不是該怪自己沒本事嗎?”
“輸了就帶著人來找茬,你們不會是輸不起吧?輸不起還參加什么比賽啊,老老實實在自己宗門里待著不行嗎?”
“還有,大比的哪條規則寫了不能傷人?只要不打死,都不算違規。有本事你們找仙道盟說理去啊。”
雙方的爭吵引來旁人的圍觀,莫應塵站在他身后一臉無辜,時不時點頭像是在附和他的話,一整個大鳥依人的模樣。
周椏壬沒想到黎淮竟然這么牙尖嘴利,被堵得反駁不出一句話來,只能色厲內荏的說了一句:“強詞奪理!”
“比試點到為止,我看他分明就是因為跟我們玄靈宗有過節借機報復,故意下的死手。”
黎淮一聽更不樂意了,他振振有詞道:“你師弟在被打下擂臺之前可沒投降,分明就是他自己都覺得挨打了沒問題,那何來伺機報復故意下死手?”
說著他話鋒一轉,變得更為尖銳:“我看分明就是你們仗著自己是大宗門的弟子,瞧不起我們這些小門小戶,故意欺壓我們才是。”
他這話一出,可就變了意味,在場許多修士都不是十大宗門的弟子,他們代入了一下自己,頓時就覺得黎淮說得對,再看周椏壬幾人時眼神都變了。
周椏壬氣得血壓飆升,指著黎淮氣急敗壞的說:“你休要胡言亂語污蔑我玄靈宗!”
黎淮不屑的哼了哼:“你說不是你自己信嗎?”
“你問問在場的人信嗎?”
其他修士沒想到黎淮會拉他們下水,雖然沒人為此發聲,但神態分明是贊同他的話語的。
周椏壬眼看著說不過黎淮,只能惡狠狠的說:“你們給我等著,最好別讓我在擂臺上遇到你們。”
他放完了狠話,灰溜溜的帶著人轉身就走。
“小樣,還治不了你了。”
黎淮打了勝仗很是得意。
身后的莫應塵一手搭著他肩膀,俯身貼在他耳旁耳邊,輕笑了一聲:“淮哥哥剛才好生厲害,三言兩語就讓壞人落荒而逃了。”
這一聲笑聲低沉又悅耳,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垂頸側,黎淮敏感得渾身一震頭皮發麻。
他忍著怪異,抬手摸了摸莫應塵的額頭,然后自言自語的嘀咕道:“這也沒發燒啊,怎么開始胡言亂語了呢?”
“難道是被邪祟入體了?”
莫應塵被黎淮這番舉動弄得愣住了,他不由得失笑:“我如何胡言亂語了?夸你你還不高興了?”
黎淮搓了搓手臂上冒起的雞皮疙瘩,嫌棄的說:“誰叫你好端端的叫我淮哥哥的,肉麻死了。”
一個將近一米九的大男人叫他淮哥哥,真是嚇死太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