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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淮懵了,他的蝴蝶翅膀這么厲害嗎?把原來有的劇情全扇沒了就算了,連沒有的東西都扇出來了。
所以他們廢了這么多力氣闖這個秘境,又是被追殺又是跳崖,還陷入幻境之中差點就被夢魘殺死的意義在哪里?
黎淮偷偷看了一眼莫應塵的臉色,發現他又陷入了沉思,看起來有那么一點懷疑人生的意味。
黎淮不由得心虛起來,說到底都怪自己這只蝴蝶將男主的金手指扇走了。
他眼觀鼻鼻觀心的垂眸看著腳尖,是一點都不敢讓莫應塵知道真相的。
他的異樣瞞不過莫應塵,只是后者沒有多想,只以為他在扼腕沒拿到傳承。
他似乎想起什么來,從袖袋之中取出一塊亮晶晶的石頭遞給黎淮道:“這是他給你的。”
這個他不做他想,自然就是那個傀儡人。
“給我的?”
黎淮有些受寵若驚,沒想到這其中竟還有自己的事。
莫應塵解釋道:“你無意被困在幻境之中差點出不來,這是他給你的賠禮。”
“他見你本命劍受損,想要修復必少不了用到庚金石,恰好他有一枚,便讓我轉交與你了。”
似乎是在應和他說的話,沒什么存在感的木乃伊劍發出一聲聲急促的嗡鳴,顯然十分的饞庚金石。
黎淮沒想到身為男主的莫應塵什么都沒撈著,他反而得到了一顆能修復本命武器的寶貝。
他嘴上說著那怎么好意思,雙手卻飛快的將那顆拳頭大的庚金石拿了過來,寶貝不已的收進了儲物戒中。
天知道他最大的苦惱就是本命劍是一把斷劍,別說用了,拿出來都怕笑掉對手的大牙。
有了這庚金石,他本命劍算是有著落了。
蝴蝶翅膀扇來扇去,最大贏家竟是自己。
太歲精高興得找不著北,心底那么一點小小的愧疚早已被他拋著腦后。
山崖邊并不是一個適合長久停留的地方,也怕玄靈宗的弟子會殺個回馬槍,兩人趕緊動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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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兩人在這片區域探索了很久,最后誤打誤撞的在另一處山崖下找到了傳承之地的入口。
這回莫應塵順利的拿到了那個本頂級功法,是一本能化出身外化身的功法。
身外化身與本體同根同源,能自主行動,與本體共享記憶,實力比本體低一個境界,但代價卻是需要分出一部分神識和神魂,以及一滴心頭精血。
黎淮倒是覺得這個功法挺逆天的,相當于多了一條命,但莫應塵卻在拿到功法以后神情變得更加耐人尋味。
他對這本功法似乎沒有任何興趣,將其隨手丟進了儲物戒中便不再管了。
黎淮好奇的問他:“你不學嗎?”
莫應塵沉吟:“這功法,并不算什么好東西。”
黎淮聽得一頭霧水,實在想不出到底哪里不好,但莫應塵顯然沒有解釋的意思,他只能將疑問壓在了心底。
不過他對那本功法倒是挺饞的,如果他學會了身外化身,那豈不是就算運氣爛到被人識破了真身,他也能用身外化身來代替自己,達到金蟬脫殼的效果?
黎淮暗戳戳的表示自己想學,但卻沒莫應塵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他不但自己不學,也不讓黎淮學,為此黎淮跟他冷戰了兩天。
莫應塵拗不過他,最后還是給黎淮做了解釋。
他說:“身外化身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好,它需要分走你的部分神魂,神魂不全不僅會阻礙修行的速度,若是遇上渡劫,也極大可能會因為神魂不穩而渡劫失敗。”
“總歸是弊大于利,何必為了一粒芝麻丟了西瓜?”
黎淮被他說服了,此后再也沒提起過這身外化身之術。
兩人又在秘境之中待了小半個月,挖了不少罕見的靈草靈植,連帶著掉落在地上的種子都沒放過一并撿走。妖獸自然也沒少獵,妖丹獸骨獸皮將兩人的儲物戒和乾坤袋塞得滿滿當當,而能用來鍛造武器的金屬玉石自然也沒能逃脫兩人的毒手。
兩人可以說是將秘境里能薅的羊毛全薅了一遍。
秘境出口重新開放那天,秘境里還活著的修士都感受到了一股不可抗拒的排擠力,然后眼前一黑,再睜眼已經落在了鹽湖的上空。
許多猝不及防的修士下餃子似的跌落,而有些反應快的已經踩著飛行法寶,要么迅速逃離,要么眼瞅著哪個修士離他最近,提劍就開始捅。
秘境里危機重重,而出了秘境更是一場腥風血雨的混戰廝殺。
修仙界素來弱肉強食,殺人奪寶這種事稀松平常,秘境里得到多少資源都不算真正擁有,能帶著這些資源或者殺出重圍才是真本事。
畢竟誰也不會嫌棄自己手中的資源多。
黎淮和莫應塵反應不比旁人慢,在被別的修士盯上之前,他們已經迅速召喚出鸞雀熾翎,然后毫不猶豫朝著遠方跑,若是有窮追不舍的修士,黎淮就一人一顆掌心雷加一枚雷符送他們歸西。
如此這般滅了幾波人,那些修士意識到兩人不好惹,便也只能看著悻悻的退走。
直到遠離了鹽湖的范圍,黎淮遠遠瞭望出口的方向,那邊早已被血霧染紅了半邊天,由此可見競爭有多么激烈。
黎淮第一次直面修仙界的殘酷,但他并未被嚇到,最多只是感慨一句——幸好他早早就抱上了男主的大腿!
兩人甩開了那些修士,直到離開了琳瑯高原以后才就將飛行法寶換成了更安全穩妥的飛舟。
他們離開靈山已有三四個月,正好半年的歷練時間已經所剩無幾,干脆就一路向東趕回宗門。
飛舟緊趕慢趕的飛了二十多天終于抵達了東海,當看到熟悉的碼頭時,黎淮難得生出幾分親切感。
兩人并未馬上回宗門,而是在碼頭臨近的小鎮里休整了一夜。
這一路風塵仆仆,黎淮狠狠得睡了一個好覺,而莫應塵則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那本身外化身的功法不知在想什么。
第二天天剛亮,黎淮準時醒來。
他伸著懶腰,眼角余光掃到了莫應塵,發現還跟自己睡前時看到的那樣坐在那太師椅上,只是研究功法改為了喝茶。
看樣子,似乎一夜沒睡。
黎淮忍不住嘀咕,果然是修仙的人,連覺都不用睡。
反正讓他不睡是不可能的,永遠都不可能。
兩人簡單的洗漱過后就退了房,慢悠悠的乘著飛舟在海上航行了三天,終于回到了靈山的護宗大陣范圍內。
當熟悉的孤島映入眼簾,黎淮發現自己竟想歸巢的倦鳥一般,恨不得馬上回到靈山里,好好和師姐師兄們說說這一路的見聞和遭遇,順便告訴他們自己突破到金丹期中期了。
懷著滿腔期待,飛舟終于停在了海島岸邊,黎淮迫不及待的拋下莫應塵,自己御劍飛行先跑了。
莫應塵被黎淮這沒良心的行為氣笑了,他咬了咬后牙槽,當時也沒多想,收起飛舟便換上鸞雀熾翎,幾息之間就追上了先一步飛走的黎淮。
他于半空中將黎淮攔腰抱走,抱到人的一瞬間才意識到自己行為似乎出格了。
黎淮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扒拉在他身上,而失去了靈力控制的鐵劍瞬間往下墜,堪堪在直挺挺插.入沙地時被黎淮召喚了回來。
黎淮氣得捏著拳頭在他胸口錘了一下:“你發什么神經啊?”
錘的那一下用了五成的力氣,對于莫應塵來說一點都不疼,反而輕得像被羽毛撓了心尖,癢癢的,意猶未盡。
莫應塵將一切出格的行為都歸咎于是在氣太歲精沒良心拋下他。
他抬手掐住太歲精還有些嬰兒肥的臉頰,皮笑肉不笑的說:“丟下我自己御劍就跑?”
黎淮絲毫沒有發現異樣,沒好氣的拍掉莫應塵的手,理不直氣也壯的嚷嚷道:“你又不是沒有飛行法寶,而且你的法寶可比我的劍快多了,怎能算丟下你呢?”
莫應塵啞然,本來還想借機磋磨一下他,似乎知道他們二人歸來,靈山的青銅鐘響起一陣陣悠揚的鐘聲。
是趙朔在召喚他們過去。
莫應塵只能暫時放他一馬,將他好好的放了下來,然后操控著鸞雀熾翎往半山腰飛去。
==========作者有話說:==========
卡得很厲害,重新從頭疏理了大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