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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針鋒相對,莫應塵無奈的看著黎淮,已經盤算著等會兒怎么把喝醉的太歲精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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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好酒自然也不能沒有下酒菜,瀾清讓人送了些吃食過來,黎淮才吃了一口就故意的說:“這些菜還挺好吃,但比起師兄的手藝就差遠了。”
“應塵兄竟然還會下廚?”
瀾清嫉妒之余也有些驚訝,黎淮不給莫應塵開口的機會,洋洋得意的說:“那當然了,師兄手藝好著呢,知道我愛吃就經常給我弄好吃的。”
似乎覺得還不夠氣人,他抱著莫應塵手臂撒嬌:“師兄,等下回去了你給我做個紅燒肉吃吧,饞了。”
莫應塵語氣寵溺:“好,依你。”
瀾清再次氣得牙酸。
他猛灌一口酒壓抑情緒,轉移話題道:“對了,應塵兄還未告訴我這次來找我所為何事?”
提起正事莫應塵終于沒有將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黎淮身上。
他說:“此次我來,是要拿回我寄放在你這里的儲物戒的。”
莫應塵重生后就一直為之后打算,不僅偷偷的將玄靈宗的長命燈里的心頭血拿了回來,還將自己的本命武器都放到了那枚儲物戒中。
他深知自己是無法從玄靈宗宗主眼皮子下將這些東西帶出宗門,就交給了欠他救命之恩的瀾清。
瀾清聽到他竟是為儲物戒而來,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失落和不舍。他壓抑了一下情緒,故作輕松道:“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原來是為了這個。”
“我這就去給你拿。”
他說著起身走向屏風,進了內里的隔間。
黎淮賤兮兮的湊到莫應塵身邊:“你好無情哦,人家大美人心都要碎了。”
莫應塵橫了他一眼,他頓時做了個閉嘴的動作。
黎淮心中腹誹,還不準他說實話了,哼!
他捧起那杯還沒動過的酒,淺淺的啜了一口。
他原以為酒會不好喝,沒想到入口清香棉柔,帶著一絲絲的甜,一點都沒有酒的辛辣味。
他巴咂著嘴,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然后越喝越上頭,等莫應塵發現時,一杯酒已經見了底。
黎淮雙手捧著杯,舉到莫應塵面前,理所當然說:“沒酒了,你幫我倒。”
這狀態明顯就是喝醉了,莫應塵扶額,無奈的勸道:“你醉了,別喝了。”
“我沒醉!我就要喝!”
喝醉的太歲精十分嬌縱不講理,莫應塵只能哄著說:“行,我給你倒。”
說是給他倒酒,實際確實到了一杯清水。
黎淮滿意了,只是酒入了口后,他疑惑的皺了皺眉,嘀咕道:“怎么味道不一樣了?”
莫應塵忽悠他:“沒有不一樣,就是這個味道。”
“是嗎?可明明不一樣啊,難道我舌頭壞了?”
黎淮不信,又喝了一口,寡淡無味像白開水。
“好難喝,不喝了。”
他嫌棄的將酒杯放下,用一根手指戳著酒杯,將它推得遠遠的。
做完這些酒精更上頭了,他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我頭暈,讓我趴一下。”
他說著拉開了莫應塵的手臂,噗通一下直接趴在了莫應塵的大腿上,兩眼一閉睡著了。
莫應塵忍俊不禁,無奈搖頭。
瀾清出來時第一眼只看到了莫應塵,他還以為黎淮識趣的走了,只是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見了趴在莫應塵腿上睡得香甜的黎淮。
他臉色扭曲了一瞬間,恨不得眼神能化作鋒利的刀片,將黎淮千刀萬剮。
“應塵兄,你的儲物戒。”
縱使心中有再多不甘,他也不敢真的對黎淮怎么樣。
當儲物戒被莫應塵拿走時,他心里空了一塊,隱約察覺他和莫應塵之間唯一的關聯已經沒了。
他心底發慌,果然下一秒就停莫應塵說:“我救你一次,你幫我保管了這枚儲物戒,從此而后我們就兩清了。”
“以你我的交情,應塵兄又何必這么較真?”
瀾清笑容有些勉強。
莫應塵一改在黎淮面前的溫和,看向瀾清的目光沒有一絲半點的感情。
他說:“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我不會給。日后若是有緣相見,還是當陌路人吧。”
他的話語每一個字都十分傷人,瀾清不敢置信的睜大雙眼,眼眶泛紅嘴唇微微發顫。
原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原來莫應塵早就看穿了,反倒顯得自己想那跳梁小丑一般。
“便是一點可能都沒有嗎?”
他不死心的追問,莫應塵依舊堅定不移的說:“沒有。”
瀾清久久不能說話,他忽然看向黎淮:“那他就可以了嗎?我到底比他差哪里了?”
都是男人,比身份地位,他比出自小門小派的黎淮甩了不知多少條街,比樣貌氣質他也一樣不輸,憑什么他不行,黎淮就可以?
莫應塵早料到瀾清會扯上黎淮,他說:“我與他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不可以,他也不可以,我不喜歡男人。”
他說得決絕,可右手卻無意識抬起擋住了黎淮,另一只手這護著黎淮不會滑下去。
那是一種絕對保護的姿態,瀾清怎么可能會信他不喜歡男人的鬼話?
他諷刺的笑了,既在嘲笑自己自作多情,也嘲笑莫應塵愛而不知。
他說:“好,從此你我兩不相欠,橋歸橋路歸路。”
“既然已經沒了交情,那么請二位立刻離開羲音宗。”
瀾清毫不留情的趕人,原以為莫應塵會感到難堪,卻沒想到他竟然一臉平靜的將黎淮打橫抱起,說了一句:“多謝款待。”
而后抱著人轉身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洞府。
瀾清恨得雙眼赤紅,他倒要看看說不愛男人的莫應塵,終于發現許久自己對黎淮的感情時會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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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杯清酒讓黎淮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醒來時頭痛欲裂不說,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像是被人拿錐子砸了腦袋一樣。
“以后還要貪嘴喝酒嗎?”
莫應塵遞給他一碗醒酒湯,黎淮忙不迭的搖頭:“不敢了不敢了,以后都不喝了。”
因為搖頭的幅度大了一點,本就疼的腦袋更疼了。
他趕緊灌下醒酒湯,一碗喝完后總算好過了一些。
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是一杯就倒,宿醉的后遺癥還這么嚴重,他發誓以后打死都不喝了。
莫應塵收回空碗,又語氣涼涼的問他:“那斗琴大會你還看嗎?”
黎淮糾結了一下,想到斗琴大會可能還要見到瀾清他就覺得嗝應。
他拜了拜手:“算了算了,不想看了。”
“頭疼,我要休息。”
說著就像一條失去了夢想的咸魚一樣往床榻上一倒,抓著被褥咕嚕咕嚕滾到里面,將自己裹成了春卷。
莫應塵好笑的搖頭,轉身出了房 。
兩人在客棧之中休整了一天,說著不看斗琴大會了,最后黎淮還是沒忍住看了一下,離開太羲城時,滿腦子都是各種樂器和曲子的聲音。
值得一提的是,兩人前腳剛出太羲城,后腳就有羲音宗的弟子追了上來。
來的人正是替他們傳話的守門弟子,他將莫應塵之前給的那個袖珍玉笛遞到兩人面前:“這是瀾清師兄讓代送給你們的,說你依舊是他的朋友。”
莫應塵看了一眼,沒收,他對守門弟子道:“你拿回去吧 ,若是瀾清問起,就說是我不肯收。”
說罷也不等守門弟子反應過來,帶著黎淮一躍跳上了飛舟,飛舟嗖一聲飛了很遠,守門弟子追都追不上,只好拿著竹笛回了羲音宗。
瀾清沒想到當真一點回轉的余地都沒有,連朋友關系都沒得做。
他拿走了玉笛,面無表情將其摔了個粉身碎骨。
另一邊,黎淮趴在飛舟的船甲上,伸長了手去抓柔軟潔白的云朵。
云朵本質都是水霧,無論黎淮怎么抓,那些云都會從他指縫之間溜走。
他不厭其煩的抓著云霧玩耍,頭也沒回的問身后的莫應塵:“我們接下來去哪兒啊?”
莫應塵不假思索的說:“去琳瑯高原。”
“琳瑯高原?”
黎淮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他仔細回想了一下,這琳瑯高原好像是原文中一個秘境開啟的地方,男主莫應塵差點就死在了里面。
他沒想到劇情線已經偏得原作者來了都認不出的程度,竟然還能在這里圓回去。
琳瑯高原的秘境十分危險,原文里莫應塵進去了都是九死一生。他有些抗拒,怕自己修為低會給莫應塵拖后腿,也怕他們兩會死在里面。
他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能不去嗎?”
莫應塵道:“不能。”
黎淮:“…………”
==========作者有話說:==========
這個情敵一點威脅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