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冰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玄沨合起一直擺弄的扇子,也松了一口氣,“總算讓你開心了,我見你一直都有什么心事,原來是這個啊”他無奈地搖搖頭,像滿足了一個糾結(jié)很久的小孩,對他來說不算什么大事,曦婉本就樂于助人,方姑娘也善良體貼,他只是牽線搭橋而已。
他們家只有曦婉一個女兒,她一直希望有個妹妹能同她講心里話,大嫂過世之后,她雖未表達出來,可是面上卻不由得顯露出幾分。家事不便說與外人,如今有人能與她結(jié)為姐妹她應(yīng)該也可以輕松一些。
“你也不用再叫我‘柳公子’,像曦婉一樣叫我二哥就行,你若是喊不出口,喚我玄沨也行。”他一貫溫柔,不是像路言昭那樣面熱心冷,得時時揣測其心思。柳玄沨表里如一,似春風(fēng)和煦,如水溫潤,實是斯文至極,周到文雅。
方聲眠已經(jīng)利用了他們兄妹二人,做不到鳩占鵲巢,占他妹妹這個名頭的便宜,還是選擇叫他“玄沨”。
“以后還要請玄沨大哥你多加照顧,有何不當(dāng)之處還望海涵。”放下心中的擔(dān)子,方聲眠也不禁開起玩笑,“不海涵的話就讓我的針教你說話。”在襄花谷時,她曾給柳玄沨展示過她的針具,又新又干凈,只是扎的地方還沒有柳玄沨準。
習(xí)武之人對周身穴位了如指掌,更何況他本身患有奇病,自身也略微研究過醫(yī)術(shù),所以對穴位比方聲眠還要熟悉。
“不敢不敢,聲眠你的針法我哪有資格領(lǐng)教,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明日還要取蠱,須得回去喝藥休息了,你也早些睡吧。”他想到當(dāng)初方聲眠扎針的樣子忍不住彎起嘴角,離開時帶上了門。
方聲眠暢快地躺在床上,為自己的逃離計劃終于開了頭而高興不已,另一方面卻不知道要怎么和路言昭解釋和柳曦婉義結(jié)金蘭的事,還不待她想明白,便一頭睡了過去。
次日早上,下起了小雨,方聲眠為柳玄取完蠱回來后又見到了羅嫣。
她掛著滿意的微笑,腳步輕快地從路言昭的房間走出來,眼睛都要樂得飄到天上去了,自然對方聲眠更加不屑一顧。
吃了上次的虧,方聲眠看到她馬上給她讓路,待她走遠,她才小心翼翼地靠近路言昭房間附近。
屋檐上的雨水靜靜地流下,天地間仿佛只剩下傾瀉的雨聲,方聲眠撐著傘緩緩在門口的臺階踱步了幾個來回,最終還是決定不要多管閑事。
屋內(nèi)的路言昭聽見熟悉的腳步聲,等了她稍許也沒見人進來,放下手中的藥,悄然來到門口,隔著門傾聽她的猶豫。
當(dāng)她的腳步聲遠去,路言昭默默打開門,只見到一把紅傘的殘影消失在回廊的轉(zhuǎn)角處,原本他用內(nèi)力壓制著發(fā)作的余毒,現(xiàn)在也沒有必要再強撐,他捂著心口驟然吐出一口黑血,跌跌撞撞地走到桌前,將那碗配好的藥一口飲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