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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撞樹后終于停了下來,謝君棠靠近那棵樹,他在車窗邊一看,虞世秋仰靠在椅背上,胸前已經(jīng)被血浸透,雙眼睜著看前方,臉蒼白的病態(tài),謝君棠打開車門把虞世秋抱到懷里,察覺到他根本沒有氣息后,謝君棠自言自語道:“你為什么總是由著自己,不給自己一個機會!為什么!!”
謝君棠的質(zhì)問到最后只是變成痛苦的嘶吼,虞希在車邊見到虞世秋的尸體時,愣住了不敢前行。
謝君棠把虞世秋從車?yán)镄⌒囊硪淼谋聛恚诩乓估锿耙恢弊撸宦纷叩介L江邊,滾滾長江東逝水,江河入海便不復(fù)存在,就和人一樣,死不復(fù)生,而遠處江漢關(guān)的大樓依舊屹立在長江之濱,大樓那邊傳來鐘聲,猶如空靈的圣音。
謝君棠把虞世秋的尸體往江里一拋,看著虞世秋的臉沉入黑色的江水,謝君棠知道他的所有痛苦都將隨著江水東逝。
虞希在一旁站在看謝君棠慢慢彎下的腰,他年輕英俊的臉上滑下一滴淚,縱有再多不是,虞世秋也是他的親哥哥,在他還是弱小的年齡里,是他背著他哄著他寵著他度過幼年時光,只可惜他們之間有太多名利是非,這是不能逃避立場,就算曾經(jīng)想過虞世秋這樣的人不該有好下場,但是此刻卻是沒有快意恩仇,只有遺憾和說不清的難過,或許別人說的對,他終究是太過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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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口聯(lián)合扣押藤原武后,當(dāng)街審判他的多樁罪行,由國民黨少將宋上爻當(dāng)即對他執(zhí)行死刑,隨即日本人在漢口預(yù)謀進行人體試驗的計劃破產(chǎn)。
藤原武執(zhí)行死刑后,宋上爻同楊靖華返回華北戰(zhàn)場,臨行前夜,宋少爻約謝君棠到戲樓游賞,謝君棠欣然前往,兩人談笑到半夜,宋上爻興致上來哼上幾句“釵頭鳳”,謝君棠聽的鼓掌贊揚。
兩人回家時,都醉的有些站不穩(wěn)了,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回去,宋上爻敲門的時候還打賭道:“他開門肯定會罵人的,你信不信,我打賭!”
謝君棠笑道:“那你還敢喝到這個時候,找死。”
“唉,不怕,酒逢知己千杯少,這一別又不知道哪一年再見,君棠,什么事都能過去的,看開了就是天破個洞,你也得活著,是不是。”宋上爻醉醺醺的說道。
謝君棠無奈的笑道:“你多慮了,我沒事。”
“好,那最好了。”宋上爻剛說完門就開了,楊靖華冷著臉看宋上爻,罵道:“你怎么不喝死算了。”
宋上爻一把抱住楊靖華,道:“靖華,我想吐啊,讓我進屋去,不行了,我要暈了。”
“明天要回去還喝這么多,真是沒事找罪受。”楊靖華說他一句便扶著他進屋,謝君棠也跟著進去,自從虞世秋死后虞家的宅子就被封了,謝君棠暫時在楊靖華的屋子里歇腳。
把上爻放在床上后,楊靖華就下樓找到了謝君棠,謝君棠正坐在椅子上沉思著。
楊靖華坐到他對面給他倒茶,說道:“爻爻今天專門找時間陪你解悶的,他肯定是裝醉。”
“我知道,他酒量其實很好。”謝君棠心知肚明,“你們想太多了,我沒事的,過去的都過去了。”
楊靖華輕笑道:“你能把這件事看開也好,畢竟入戲太深并不是好事,對了,虞希回廣州了你知道嗎?”
“哦,知道了。”謝君棠道:“任務(wù)完成了也是該回去。”
“他回去會受到很重的懲罰,這次他是私自跑來漢口的,加上險些放走虞世秋,他可能會受到開除黨籍的處罰。”楊靖華道:“他真的很年輕,做事情有沖勁也舍得吃虧,只不過太沖動,也無法預(yù)計事情的嚴(yán)重,他光憑感覺做事很危險,對他來說遠離政黨的結(jié)果可能更好一些吧,報效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