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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蕓想,這要是她才不會費那么多事,直接在那邊吃不就行了?
他是太子,那邊的飯食怎么也不會難吃的。
不像是爹爹,他是個挑嘴的老饕,時不時會說衙署的飯菜難以下咽,不及家里。
也就是她成了太子妃后,爹爹的伙食又好了不少,但還是會時不時抱怨。
想起爹爹來,柳蕓立即招呼錦禾去廚房挑幾道爹爹平時愛吃的菜送去衙署,這才坐下用飯。
“蕓娘可真是掛念岳父,一餐飯都要記著。”
剛往嘴里塞了一筷子米飯,柳蕓就聽見蕭珩在旁邊涼颼颼說著。
那是她爹,蕭珩這廝不能吃醋吧?
帶著疑惑,柳蕓淡淡道:“那是我爹爹,有什么問題?”
蕭珩失笑道:“沒問題,只我是你夫君,也算一家人了,也不見蕓娘惦念我一日三餐。”
說完,蕭珩定定看著柳蕓,眼含期待。
柳蕓好笑道:“誰還能給咱們太子殿下吃豬食不成,你的膳食我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一句反問將蕭珩噎住了,唉聲嘆氣了一會,仿佛柳蕓說了什么傷人的話。
柳蕓越來越看不懂蕭珩了。
為了讓氣氛看起來正常些,柳蕓殷勤地給蕭珩夾了幾道他平素愛吃的菜,才讓人面上多了幾縷笑意。
柳蕓有時候覺得蕭珩是個挺作怪的人。
和和氣氣吃了午飯后,蕭珩又匆匆離開了。
臨走前,還趁著宮人都不在寢殿內(nèi),抱著她啃了許久。
蕭珩走后,柳蕓雙腿綿軟地坐了一會,才緩過來勁。
像條狗一樣!
摸著微微破皮的唇瓣,柳蕓暗罵道。
小憩過后,柳蕓再次投入到杏花箋的制作中,雖然有些疲累,但成功在日暮前將杏花箋全部完工了。
其實并不是什么辛勞的活計,只是不知道為何,她困倦得厲害,甚至都想著不用晚飯便去安置了。
又花了兩日,柳蕓慢條斯理地將親筆簽完,力求每一個字都恰到好處。
第三日,也是最后一步,給杏花箋蓋上自己的私印。
一下又一下,每一下柳蕓都十分自得歡喜。
哪怕手有些酸了,柳蕓也不假于人手,滿心熱忱地一個一個戳好。
蕭珩回來前,柳蕓將五十份花箋整理好,妥善放進了紫檀木匣子里,留著過幾日錦禾送出去。
誰知晚飯時候,蕭珩不知抽了哪門子風(fēng),非要“瞻仰”一下她的花箋。
“前日不是看過了嗎,跟那差不多,沒什么特別的。”
婉拒的意思明顯,但蕭珩卻像是聽不懂一般,堅持要看。
柳蕓不大想給他看,畢竟那上面不僅有杏花了。
也看出了柳蕓的拒絕,就在柳蕓以為他要冷臉鬧一鬧時,就看人眼皮子一耷拉,神情落寞道:“成婚也一個多月了,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蕓娘竟如此……”
說罷,蕭珩扭頭嘆了口氣,聽得柳蕓腦殼都一陣陣疼。
見不得蕭珩擺出這樣一副姿態(tài),柳蕓認(rèn)栽了。
“行了行了,給你瞧瞧還不行嗎?”
給了錦禾一個眼神,錦禾立即憋著笑下去取那紫檀木盒子了。
花箋再次入手,蕭珩眸光閃動。
東宮勢大,手眼通天,哪里會不知道他的太子妃私下有什么興趣愛好?
只是他想親耳聽蕓娘說罷了。
眸光劃過緋云二字,蕭珩最后停留在那方小小的紅泥印上。
他指了指,笑著問道:“你竟還造了印?看不出蕓娘志向遠(yuǎn)大啊!”
聞言,柳蕓大窘,鬧了個大紅臉,囁嚅道:“都是小玩意,印著玩玩罷了,可別笑我了。”
蕭珩很難不笑,但笑過了,又問道:“能看看那方印章嗎?”
什么都看了,哪還差一方印章?
又給了錦禾一個眼神,柳蕓那方小小的銅印也拿來了。
蕭珩捻在指尖,詫異道:“銅的?”
像是很意外,如蕓娘這般嬌滴滴的小娘子會選這樣的銅疙瘩。
柳蕓一看便知道他在想什么,沒好氣道:“太子殿下難道不知,這印章可不是隨意刻的,更何況我這還是話本子,能刻個銅的就不錯了。”
柳蕓越說越小聲,神色悻悻。
尋常印章只屬于官宦或者官府,她這個小銅疙瘩還是她費力得來的呢!
聞此,蕭珩笑了笑,神色鄭重道:“可莫冤枉了我,我只是覺得這銅疙瘩不配你,娘娘是何種身份,一個印章罷了,也該用美玉才是。”
這話聽得她有些不好意思,但柳蕓心頭莫名舒坦。
她自然是喜歡玉印的!
作者有話說:
更新啦
公司給我的小筆記本換成了大電腦屏,給我輻射得淋漓盡致,全身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