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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嫁了太子,雖不說多心心相印,但也親密無間,感情融洽。
她還有什么理由去掛念一個不相干的人?
蕭珩被柳蕓這股鏗鏘堅定的反應(yīng)弄得先是遲疑了一瞬,而后又板起臉道:“不喜?那你往日總瞧他?還為他說話?甚至寫成你話本子里的男主人公?”
“是現(xiàn)實沒嫁成所以寫進話本子里聊表慰藉吧?”
說到勁頭上,蕭珩語氣變得不陰不陽,話語全是溢出來的酸。
柳蕓也被這一番話給氣到了,心緒百轉(zhuǎn)千回,她又不知如何解釋了。
難不成說她未出閣前對葉輕流這樣的兒郎心向往之?
聽起來好像也挺糟糕的。
因而,抿著唇沉默了幾息,最后只得干巴巴的一句。
“實話已經(jīng)說了,隨殿下了!”
言罷,柳蕓將那一沓斗奪過來,刻意不去看蕭珩沉痛的雙目,跑開了。
蕭珩就那么看著人無情走開,眼底的光漸漸黯淡了下來,一抹受傷飛速劃過。
他拂袖離開承恩殿,很快便沒了蹤影。
錦禾小心翼翼地踏進來,滿面擔(dān)憂地問道:“娘娘和殿下這是怎么了?”
被鬧了這么一通,柳蕓身心俱疲,只是搖了搖頭,沒說話。
錦禾也識趣地沒有多問。
日暮,蕭珩按時回來了,用飯洗漱安置都沉著冷靜,絲毫沒有上午那時不可理喻的模樣。
但就是太安靜了。
以往兩人在一處,因為柳蕓話要更少些,所以蕭珩總是會多說些。
正經(jīng)的不正經(jīng)的,總能帶著柳蕓多說幾句。
但現(xiàn)在除了簡簡單單的嗯或者哦,幾乎什么也沒有了。
就連房事也變得寡言少語起來,只喘著粗氣按著她使力,那一堆不堪入耳的話也沒了。
不僅如此,還變著法地折騰,將她抱到帳子外頭行事。
書案,軟榻,乃至地衣上,都能成為新地方。
柳蕓有些不習(xí)慣,更唾棄這人怎么都忘不了這事,好沒出息!
但很快她就沒有時間抱怨了,灼熱的胸膛貼在后背,雙膝軟了大半,幾乎要跪不住。
一連三日,柳蕓都過著這樣的日子,她覺得身子都比往日虛弱了幾分,白日總是嗜睡。
身心都欲逃避,柳蕓干脆收拾了些東西,趁著蕭珩不在,跑回了娘家。
反正她有出宮的自由,誰也擋不了她。
到了柳家,張玉華先是歡喜,而后見女婿沒跟來,還詫異地問了句。
“殿下怎么沒一起來?”
柳蕓才沒臉將兩人那點稀里糊涂的扯皮說出口,只笑著遮掩道:“殿下忙著朝政,我想爹娘便自己回來了。”
張玉華一想也是這個理,忙歡歡喜喜將女兒迎進去了。
在娘家過的夜,沒有蕭珩無理取鬧的話語,也沒有那一下下讓她崩潰的撞擊,柳蕓身心輕松了不少。
然東宮里,獨守空房的蕭珩便不大好了。
躺在滿是熟悉馨香的床褥間,他更克制不住心頭的想念了。
他想抱著她,看著她,親吻她,最后狠狠契進去占有她。
這樣才能讓他那顆不安穩(wěn)的心落到實處。
可現(xiàn)在人不在了,他只剩下一顆空蕩蕩難安的心。
柳蕓離開東宮的第三日,蕭珩終于忍不住了。
早早結(jié)束了朝政公務(wù),又換了身朱砂紅的新衣,火急火燎就往岳家去了。
一路上,蕭珩想的都是將人帶回來后好好掰扯掰扯,讓她安安心心做這個太子妃。
柳家宅子里,柳蕓正和阿娘一處說話,正巧阿弟今日旬假也在家,姐弟兩玩起了投壺,柳蕓穿得多,額上很快出了些細汗。
張玉華讓婢女端來蜂蜜牛乳,笑著招呼一對兒女來吃。
姐弟兩口味相似,都愛吃差不多的東西,蜂蜜牛乳便是姐弟兩從小到大都喜歡的。
只不過這回,柳蕓卻沒了什么胃口,只抿了一小口便放下了。
張玉華在一旁看著,終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善善,你老實跟娘說,你同太子是不是吵架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