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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與修遠哥哥這樣的做郎婿已經很好了,我哪里會不滿足?”
柳蕓一本正經地解釋著,神色認真,眼里滿是誠摯。
直到聽見蕭珩的一聲冷哼,柳蕓才回神想起了什么,訕笑著補充道:“是楊三郎。”
“多年習慣,一時改不了口,珩哥哥別生氣。”
太子生得俊美不假,但線條也足夠凌厲,生起氣來更是讓人發怵。
哪怕知道他不會對她怎樣,但還是會止不住心慌。
下意識去哄,甚至不惜喊出了平日只在床笫間被迫喊的曖昧稱呼。
雖然給自己弄得雞皮疙瘩掉一地,但效果很是顯著,太子臉色瞬間緩了下來,悶聲不語地將柳蕓抱進了懷。
“不許再這么喚楊三郎,聽到沒有?”
柳蕓這個時候自然不會與他唱反調,立即小雞啄米式點頭,綿軟又乖巧。
蕭珩氣順了大半,將人緊緊抱在懷里。
“過幾日便是重陽,屆時我們出去透透氣,登高遠望。”
重九之日,人人得以登高望遠,插戴茱萸,飲菊花酒。
那時,燕京大半人都要登山高山,是每年一次的賞秋游樂時光。
爹娘和阿弟都會去,蓁蓁也會去。
這無疑令人期待。
“好!”
高興之余,柳蕓慷慨地回抱了他,唇邊噙著甜蜜的笑。
……
又過了一日,給蕭珩的布偶終于縫制好了,柳蕓拿出來看了又看,面上掩飾不住的笑。
她承認,這回她有點壞。
她已經開始期待太子看見布偶時氣急敗壞的反應了。
于是乎,一聽見外頭的腳步聲,柳蕓便歡快地迎了上去,像一只輕快的雀鳥。
對蕭珩來說也是很不常見的。
往常他的蕓娘只會安安靜靜待在某一處,專注地做些事情,等他進了寢殿,才會慢吞吞上來迎他,裝模作樣招呼幾句,其實心里頭想的卻是縮回她的烏龜殼去。
今日罕見的熱情讓蕭珩訝異外十分稱心,動作自然地攬住少女細軟的腰,低頭在嫩紅唇瓣上嘬了一下。
沒有避諱任何人,就那么大庭廣眾之下,赤.裸裸的一個吻。
柳蕓捂著爆紅的臉從蕭珩懷中掙脫出來,匆匆留下一句話,慌里慌張跑去了浴房。
“夫君的布偶做好了,就放在床上,快去瞧瞧喜不喜歡!”
見柳蕓跑得沒影,蕭珩收回目光,帶著一絲絲期許走向了床榻。
被褥上,一個漆木錦盒被端端正正地放在那。
蕭珩將蓋子掀開來,滿含期待的鳳眸在看到里頭的東西時,眸光凝滯了。
沒有什么威武猛獸,有且僅有的,是一只豬。
還是一只粉色的豬。
蕭珩先是愣了半晌,隨后發出了冷笑。
抬腳就想去浴房,但又生生止住了,改為坐在床邊靜靜等著。
挺拔的身姿,神情肅穆,俊俏而高不可攀。
眉眼被燭光映照著,于眉眼間閃爍,明滅不斷。
柳蕓出來時,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副場景。
很明顯,她做的布偶小豬起作用了。
只能說,人在做壞事時不怕苦也不怕累,柳蕓的膽子也肥了些。
“如何,夫君對這個布偶小豬可還喜歡?”
甚至還俏皮地眨巴了下眼睛,一派天真無辜,給蕭珩看笑了。
掐起粉色小豬布偶不存在的脖子,蕭珩氣笑了,沒好氣道:“這就是你給孤做的?孤在你眼里難不成就是一只豬?”
柳蕓牽起他的衣袖,嘿嘿笑著道:“夫君在我眼里自然是龍,可是龍有些難做,我便做了小豬。”
蕭珩不動聲色牽起了妻子柔軟的手,不冷不淡追問道:“豬和龍有什么關系?”
柳蕓昂首挺胸,信誓旦旦道:“古人云:豬乃龍象,為龍前身,小豬長大了就會變成龍的!”
“不信夫君瞧瞧自己的玉佩,是不是玉豬龍!”
此番柳蕓并沒有胡謅,遠古時期,玉石為溝通天地的祭品,也是受先人追捧的珍寶,被雕刻成各種各樣動物圖樣。
其中玉豬龍便是最受歡迎的玉石。
先人認為,豬乃龍之前身,待他長大便會化龍,翱翔于天際。
一時間,蕭珩竟有些無法辯駁。
古籍確實是如此記載的,似豬似龍的玉石到如今還佩戴于身上,是一種除了他與父皇無人敢觸碰的紋樣。
看著少女振振有詞的姿態,蕭珩將布偶小豬往床上一扔,緊接著就是它的主人。
“你倒是會投機取巧。”
將人按在身下,蕭珩不陰不陽說著話。
柳蕓雖也緊張,但還是認真答道:“小豬不可愛嗎夫君?”
事到如今,蕭珩也不想因為一個布偶跟她爭辯什么,一句話拋下,便低頭咬住了那張柔嫩的唇瓣。
“很可愛。”
像是故意報復,這一夜蕭珩全程都在用柳蕓最受不住的姿態進行這場夫妻間的樂事。
像是被貫穿了心臟,只能讓自己坐緊些,牢牢抱著蕭珩的脖子,不讓自己半途滑落下去。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