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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猜測十分荒謬,但從嘴里說出來后,蕭珩已經開始動怒了。
聞言,柳蕓大驚失色,一雙眼睛流露出巨大的驚愕。
“殿下在胡說什么,我是為了蓁蓁來的。”
生怕太子再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柳蕓急急忙忙將來龍去脈給說了一遍。
“有殿下這樣的郎婿,我哪里還會看得上旁的兒郎,殿下就別開玩笑了。”
生怕被誤會,柳蕓還抹開面子說了些平時不會說的甜言蜜語,以證她的清白。
“哦,孤知道了。”
蕭珩淡淡地嗯了一聲,看著波瀾不驚的沉穩,實則一顆心都在狂亂跳動著。
從不知,原來這小呆子的嘴里也是能吐出如此美妙的話的。
猛灌了一盞酒,蕭珩繃著臉,忽然逮著人親了一口。
只那一下,殿內的宮人都低下了頭,一眼都不敢多看。
她們老早便聽承恩殿的姐妹說太子與太子妃如膠似漆,之前想象不到太子殿下那樣的性子如何同女子如膠似漆。
如今卻是全明白了。
心中暗暗興奮著,就等著下值后同小姐妹激情探討一番了。
被那一下親得有些懵了,柳蕓神情懵然地看了太子幾息,才驀地捂住了唇,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這可是在麗正殿,周圍還有那么多人!
如此還不夠,就見太子長臂一攬,柳蕓直接坐到了他腿上,靠在了他懷里。
清冽的香氣包圍著她,柳蕓緊張得像一只木偶人,想掙扎但又不敢亂動,十分矛盾。
“殿下……”
下頜擱在少女柔軟的發頂上,蕭珩有些聽不得這句殿下了。
太生分了,和侍奉他的宮人似的,哪里顯得親近?
他們說夫妻,怎能如此稱呼呢?
將人緊緊按著,貼著耳朵說道:“不是為著你那好朋友來求孤的嗎?”
“就這態度?”
親密的姿態,曖昧的語調,就好像兩人在進行什么不正當的交易。
柳蕓聽得面紅耳赤,一時沒法反駁,更不好拒絕他。
如太子所言,她是來求人辦事的,被自己的郎婿輕薄兩下也好似沒什么。
“還請殿下出手,蓁蓁是我最好的朋友,若殿下愿意動用鷹衛查探這四家兒郎,蕓娘定當銘記殿下的大恩大德。”
柳蕓覺得自己已經非常鄭重了,但似乎并沒有引起太子什么興趣。
想到蓁蓁,她平添了幾分勇氣,大膽地環住了對方的脖子,在太子的下巴處親了一下。
見他不動,又親了一下 。
顯然,蕭珩沒想到一向羞怯內斂的妻子會來這么一出,他也怔了怔。
然后緊隨其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情緒。
“都下去。”
冷著一張臉下達指令,麗正殿的宮人毫不遲疑退走,也就錦禾有些不放心,但仍舊不敢挑釁太子的威儀,也跟著蘇典令出去了。
人走光了,殿內只剩下夫妻二人,事情就好辦多了。
再不遲疑,蕭珩對著那雙飽滿嫩紅便咬了上去,如餓狼撲食般。
柳蕓被親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暈暈乎乎的,再睜眼便不知怎的到了里間的床上。
疾風驟雨,一晌貪歡。
麗正殿的褥子大概也沒想到自己會有以這種形式臟污的一天。
飯只吃了一半,但再無人對它有興趣。
在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暖流后,柳蕓捂著胸口被揉亂的衣裳,開始防備著對方興致再起。
她委實想不通,事情怎么發展成了這般模樣。
好在這人還知道這不是個適合敦倫的地,不僅只迅速來了一遭,也并沒有像夜里一樣要將自己扒得干干凈凈才滿意。
眼下只褪了紈褲,倒是沒弄臟,還能正常穿回去。
就是這身上……
不敢動一下,怕遺落什么出來。
仍舊是伏在太子身上,兩人氣喘吁吁地等著余韻消散。
良久,蕭珩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身上人的脊背,大方地應允了一切。
“下午孤便讓人去查,你且安心在家等著就是。”
勉強塞了個牙縫,蕭珩心情尚可,語氣懶洋洋的。
聞此,柳蕓心下大喜,連忙道謝。
“多謝殿下,殿下你最好了!”
少女笑顏如花,但那殿下二字著實讓他覺得刺耳朵,便直接了當道:“換個稱呼,總是喚殿下太見外了,孤不喜歡。”
柳蕓忽然覺得他事有些多,奈何還有過后半輩子,柳蕓便大大方方問道:“那殿下覺得什么樣的稱呼才是不見外的?”
柳蕓看出一點,跟太子這樣的人打交道,直接了當反而是最好的選擇。
作者有話說:
更新啦
困死了只能寫出這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