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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法言明這種感覺,只覺得太子這人變了。
也不知是從哪學來的招式,逗得她不知所措。
如她請求的那樣,太子溫柔得不像話,幾乎與呼吸相合,如柔波,似軟風。
與上次的急色全然不同。
這讓柳蕓想起自己每次寫話本子前最重要的一道工序,磨墨。
力道要不輕不重,速度要輕緩有度,這樣才能磨出濃淡適宜的墨汁,書寫起來才趁手。
但這漫長的過程實在讓人有些急躁,不僅是蕭珩忍得辛苦,就連柳蕓也生出了浮躁的情緒。
她好想、好想……
心中吭哧了半晌,也沒道出個所以然來,最后還在蕭珩看出了些端倪,咬著她的耳珠引誘道:“想要什么,說出來……”
柳蕓張了張嘴,不知怎么說,也沒臉去說。
她覺得自己開始變得有些不知羞恥,竟想讓太子不要那么溫柔和緩。
像新婚夜那樣,多使些力氣。
意識到自己的內心想法,柳蕓羞臊欲死,緊咬著唇也不開口。
還是蕭珩先耐不住了,為了迫她說出自己想聽的話,干脆學起了大禹,磨磨蹭蹭地就一點都不給了。
早就被挑起了情緒,柳蕓哪受得了這個,當即便難受得紅了眼眶。
蕭珩看得萬分心疼,但為了達成目的,他忍得兩鬢青筋暴起,卻繼續誘惑,邊吻邊道:“難受就說出來,這里沒有外人,說了孤就應你。”
或許是柳蕓實在太難受了,又或許蕭珩的聲音太有蠱惑性,柳蕓迷蒙地喘息了片刻后,顫顫巍巍地說了出來。
“……你快來。”
“快一些,勁足些。”
柳蕓就這么鬼使神差地將這段在世人眼中可以稱得上是輕浮放蕩的話吐了出來。
說完柳蕓便后悔了,但覆水難收,她開始為自己吐出去的話負責了。
聽到了自己想聽的,蕭珩眼眸紅了徹底,當即將自己通通給了出去。
柳蕓又感受到了新婚夜時的洶涌。
不過這回蕭珩謹慎了不少,每回松快后都不忘驗看一番,確定是否將人弄傷。
若有則立即停下,若沒有便再縱情一回。
就這樣來來回回驗看了三回,蕭珩確定了妻子的承受限度。
若是再來,怕是又得涂藥了。
不僅如此,人還得昏睡過去,他片刻溫存也得不到。
如上次一樣,將人翻轉在上,抱著尚還清醒的柳蕓平息著余韻。
“如何,這次是不是舒服多了?”
柳蕓累得一根手指頭都不想抬,更別提這樣讓人羞臊的問題。
干脆將頭偏轉過去,不作理會。
吃飽喝足,蕭珩也不惱,只一下下撫摸著身上那具細嫩柔軟的身子,然后開始貼著柳蕓的耳朵說些孟浪輕浮的話。
比如夸她如何如何厲害,贊她方才如何如何動人,笑她如何如何禁不住逗。
原本還算平和的心境瞬間激起千層浪,柳蕓直接用手緊緊捂住了他的嘴,照著他胸膛咬了一口。
只聽人悶哼一聲,反而低低笑了。
夜色黏稠,幾乎將人溺死在其中。
……
翌日,當柳蕓自然醒來時,身畔已經沒了人。
看著帳外仍舊灰蒙蒙的天色,柳蕓只嘆上朝辛苦,便繼續睡過去了。
夫妻敦倫后第二天總是起不來,好在沒有什么晨昏定省的規矩,太子也不用她一道起身侍奉穿衣,她可以多睡一會。
睡到天光大亮,柳蕓懶洋洋穿衣洗漱,用了一頓暖胃可口的早飯后,她給自己安排起了活。
寫話本子和縫布偶娃娃。
話本子自不用說,被她耽擱了這么久早該開始了。
至于布偶娃娃……
既然她真正的小狐貍被太子這個不正經的舅舅弄走了,她作為舅母得給康寧做個新的。
一個更漂亮更柔軟的娃娃。
記得康寧那孩子屬羊,柳蕓心中有了主意,開始在紙上勾勾畫畫,得到了一個憨態可掬的小胖羊。
雪白蓬松的毛發,烏黑圓溜溜的眼睛,一對可愛的小羊角,羊臉上還被她涂了兩團腮紅。
一看就是個漂亮可愛的小女羊。
圖樣子完工后,柳蕓開始剪裁起布料,錦禾嫻熟地去給她拿來了一大團棉花,在旁邊打下手。
承恩殿的其余宮人見狀,都覺新鮮,好奇的目光時不時飄過來。
若是太子在此,她們定然是不敢的,可太子妃娘娘溫和柔善,她們也生出了一絲絲膽氣。
午飯前,柳蕓收到了蓁蓁遞來的信,上頭寫了四家向她提親的兒郎,說是拔的是其中最好的四個苗子。
云麾將軍常家三郎。
平光侯府陸家大郎。
御史中丞范家九郎。
禮部侍郎吳家七郎。
柳蕓打了雞血般,立即就抽出一張紙將四家寫下,然后帶著飯菜湯羹去麗正殿求人辦事去了。
作者有話說:
更新
又要上班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