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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怕太子違背自己剛許下的承諾,在池子里做點什么。
這會把水弄臟的!
也正是掀簾瞧見了這一幕,取鮮花回來的錦禾一時沒敢進,但由于擔心娘子,鼓起勇氣在外頭揚聲道:“殿下恕婢子多言,娘娘身子未好,還請殿下三思!”
說說完,浴房里頭靜了靜,隨后傳出一句話來
“孤知道了,退下吧?!?
聲音有些悶啞,但好歹將話說清楚了,錦禾高興地離開了。
就是可惜了剛拿來的鮮花,都用不上了。
水霧氤氳,蕭珩輕啄著,氣息不穩(wěn)道:“瞧你這婢女,到像是一點不把孤當成姑爺,防賊一般?!?
如和風細雨,那滴滴嗒嗒的雨點溫柔細密,讓剛承了一波狂風驟雨的柳蕓有些迷茫沉醉。
聽此話,她不由得咕噥著道:“還不是殿下老那樣,誰敢信你?”
蕭珩聽得好笑,故意追問道:“孤哪樣了,怎么就不能信了?”
柳蕓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反倒被他顛了一下,惡劣地戳了下,調(diào)笑道:“這樣嗎?”
柳蕓不可置信地看他,就好像在看一個登徒子無賴。
“不要臉。”
仍是這句老一套的,柳蕓也不與他爭辯,低頭看著水波。
水波因為兩人的動作泛起波瀾,柳蕓盯了一會眼就開始發(fā)暈了,無奈又抬起了頭。
她想起了一樁要緊事,想著趁著太子心情不錯打探打探。
“殿下,我能問你件事嗎?”
蕭珩正有一下沒一下地將水撩在柳蕓身上,看上去像是正在給她浴身。
“嗯,你問便是。”
因為要同時壓制著些火氣,蕭珩顯得有些有氣無力的,聲音懶洋洋的松散。
措辭幾息,柳蕓鼓起勇氣為自己解惑道:“殿下這東宮有多少侍妾呢?”
如之前說的,大戶人家兒郎許多年少時便有曉事丫頭,不過未娶正妻前都不得抬妾,只迎了正妻入門后,才會按著規(guī)矩抬了妾室。
妾室也得依禮拜見主母。
若東宮有侍妾,柳蕓這個太子妃無論想不想都要依著禮節(jié)都要見一見這些侍妾,然后多少給個名分,博一個大度的美名。
盡管柳蕓并不喜這樣。
但規(guī)矩在此,她早晚都得面對。
不如早早了事。
“問這些做什么?”
聞此,蕭珩笑瞇瞇勾起了柳蕓的下顎,調(diào)侃道:“莫不是醋了?”
柳蕓老實巴交地搖頭,正色道:“不是的,是想著我既嫁進了東宮做太子妃,便是主母,理當見見她們,為她們抬個妾室的身份?!?
雖然柳蕓也很不樂意和其它女子分享郎婿,但若太子真有侍妾,總不能讓那些娘子沒名沒分地待在東宮。
那樣有些可憐。
她不大度,但她心腸軟。
在柳蕓印象里,男人都喜歡妻子大度賢惠,但不知為何,她這話說完,就感覺到剛才還輕輕捏著她下巴的手力道重了幾分。
都有些疼了。
“唔…殿下你做什么,疼……”
蹙著眉,柳蕓又在太子面前扮起了可憐,可憐兮兮地哼了一聲。
這招有用,太子果然很快放開了她。
不過改掐住了她的脖子。
倒是不疼,就是脖子被一只大手穩(wěn)穩(wěn)握著,有些被動。
抬眼,對上的便是太子冷沉的眉眼。
“此情此景,你非要這么掃興嗎?”
柳蕓不明白是自己是哪里掃興了,難道不該夸她賢惠大度嗎?
想不通,柳蕓只眼巴巴看著他,等著他來解惑。
蕭珩快被氣笑了,想質(zhì)問點什么,但一瞧見少女鵪鶉般得可憐模樣,他又熄火了。
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松開那截纖細的脖頸,將人往懷里帶,話語低沉。
“沒有,一個都沒有,只有太子妃一人?!?
溫熱的吐息一聲又一聲地拂過耳,這一次,耳尖的酥麻愈發(fā)強烈了,像有羽毛在輕掃。
她驚愕地看著他,忍不住重復詢問道:“當真一個都沒有嗎?”
蕭珩篤定道:“當真。”
不然他怎會新婚夜頭回出那么大一個丑呢?
每每回想這事,蕭珩都覺得是恥辱,哪怕后面已經(jīng)多次向妻子展示了雄風。
得到了太子肯定的回答,柳蕓不由自主彎起了眼眸,一顆心像是被風吹起的花瓣,飄飄搖搖地不知要去哪。
真好,至少現(xiàn)在她的郎婿只是她一個人的。
見柳蕓歡喜地笑出來,蕭珩也跟著快慰不少。
至少還是會在乎他的。
說話間,沐浴也到了尾聲。
原本柳蕓是想讓太子先起身穿衣出去,她再從池子里出來的。
奈何太子這等專斷橫行的性子,直接用布巾將她一裹便抱出了浴房,安置在了床榻上。
如保證的那樣,這一夜太子只是抱著她安睡,除了“匕首”偶爾會戳到她,果真老老實實沒有同她敦倫。
翌日,飽飽睡了一覺的柳蕓神清氣爽地跟著郎婿去紫宸殿拜見陛下。
作者有話說:
更新
今天換了早餐,是公司樓下的一個烤餅,真的太好吃了,竟然因為那個烤餅覺得對上班充滿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