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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看見來的只有一個面無表情的太子時,眾人都露出了訝然之色。
“咦?你媳婦怎么沒來?”
今日堂前拜舅姑,新婦才是主角,只見太子一人實在蹊蹺。
被問到了要緊事,蕭珩先是同長輩們問好拖延了片刻,最后別無選擇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口了。
“未曾想都來得這樣早,承道眼下過來便是為了太子妃的事。”
話音落,蕭珩頓了頓,神情不自然道:“太子妃本是要來的,但奈何身子實在不爽利,承道不忍折騰她,便想著來同父皇商議商議,明日再帶太子妃來問安。”
此話一出,在座早已有過婚配的人心中便有了個猜測,互相露出心照不宣的笑來。
何太后年紀大了,一時腦子未轉(zhuǎn)過來,追問道:“不爽利,是生了什么病?”
聽何太后這話問出口,再看兒子難得窘迫的臉色,寧德帝也憋起了笑。
洞房花燭的,娶的又是自個掛念了許久,硬生生搶來的娘子,但凡是個男子都忍不住。
他可是聽說了,昨個東宮那邊鬧到了后半夜才安定,一刻也不消停的。
柳家丫頭柔柔弱弱一個小娘子想必是吃足了苦頭。
寧德帝忍俊不禁,悄悄以袖遮面,想繼續(xù)看兒子的熱鬧。
長陽公主那邊也是如此,同駙馬宋瀾對視了一下,眼波流轉(zhuǎn)間嫵媚多姿,引得駙馬宋瀾耳尖泛紅躲避。
長陽公主見狀,本就不錯的心情更美妙了。
作為一個被看熱鬧的人,大抵在場只蕭珩一個笑不出來的。
不得不回皇祖母的話,蕭珩神情不自然,但也只能硬著頭皮道:“婚儀繁瑣,太子妃昨日累到了身子。”
話說到這個份上,何太后終于也反應了過來,嘆息著搖了搖頭。
“……你這混小子。”
柳家丫頭她是見過的,更知道她在外的名聲,最是老實本分的娘子。
如今不能過來,想必是被孫兒真?zhèn)脜柡Γ堑脤O兒心疼了,才巴巴跑來一趟。
女孩身子本就較男子嬌貴,又是頭一回經(jīng)人事,這混小子不克制些便罷了,還如此放縱,實在是莽撞。
罷了罷了,還是太年輕了。
何太后暗自碎碎念幾句,溫和道:“既如此,那便明日吧。”
“太子妃此番受累了,合該補補。”
說著,何太后賜了好些東西下來,有靈芝山參類的珍稀藥材,更有女兒家喜歡的珠寶衣料。
無一不名貴珍稀。
有了何太后開這個頭,其它人更不會吝嗇,紛紛掏了宮中的好東西,一并送了過去。
長陽公主此刻來不及送什么,只先道:“待我回去再給弟妹親手挑幾樣好的,眼下我這個做姐姐的得去看看弟妹才是。”
“走夫君,咱們接姩姩一道,姩姩早就想舅母了呢。”
駙馬宋瀾只溫溫柔柔道了一聲好,夫妻兩人便告辭去了未出嫁前居住的漪瀾殿。
得了允準,蕭珩沒臉在紫宸殿待下去了,再說他也急著回去看妻子的傷,也告辭走了。
紫宸殿,哪怕蕭珩走了好一會,殿內(nèi)對他的調(diào)侃也不曾斷絕。
承恩殿,柳蕓聽從胡女醫(yī)的話褪去了褻褲,擺出了個十分羞恥的姿態(tài)。
羞恥如她,不斷告訴自己這是給她看傷的大夫,再正常不過了。
但饒是如此,柳蕓還是兩頰暈紅,羞恥難言。
哪怕是女醫(yī),這樣看著自己她也難為情。
好在女醫(yī)速度很快,瞧了幾眼后便開了藥。
“太子妃娘娘的傷的確不輕,裂了好些口子,這個藥每日涂一次,最好是夜里,今日可以現(xiàn)在就用,差不多兩三日便能好。”
除此之外,因為還看見了柳蕓身上的指印和於痕,胡女醫(yī)還給了化瘀的藥膏。
錦禾忙接了藥膏,對著胡女醫(yī)千恩萬謝。
恰好這時蕭珩也從紫宸殿回來了,將胡女醫(yī)的話聽了大半。
透過錦帳,蕭珩隱約看見里頭的人正手忙腳亂地穿著衣裳,身姿窈窕。
正想過去說說話,蕭珩被胡女醫(yī)攔住了。
“殿下留步,婢還有些話想叮囑殿下,還請借一步說話。”
知道這事定然牽扯蕓娘,蕭珩點點頭同胡女醫(yī)到了偏殿。
“婢已為太子妃娘娘開了藥,日日涂抹便好,只一點望殿下知曉……”
“什么事?”
蕭珩淡淡問道,心中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只聽胡女醫(yī)溫聲叮囑道:“太子妃娘娘傷著,這幾日不宜房事,需得養(yǎng)好了傷。”
“且,殿下勿怪婢多嘴,女孩身子嬌嫩,房事粗暴頻繁最容易受傷,殿下若憐惜娘娘,日后最好注意些。”
蕭珩越聽臉越黑,不僅是后面幾日無法同蕓娘親近的緣故,更是覺得自己好似被當成了好色粗魯之輩。
他不過就是初次貪心了些,沒經(jīng)驗了些,日后也會注意。
想同胡女醫(yī)解釋,但又覺得有失身份,干脆只冷著臉嗯了一聲,賞了銀錢讓人走了。
回到寢殿里,蕭珩見蕓娘那婢女似要給她上藥,他眸光忽閃,揮退了殿內(nèi)所有宮人,上前淡聲道:“你下去吧,孤來就行。”
錦禾一愣,錦帳內(nèi)的柳蕓頓也時變了臉色,神情羞憤。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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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fā)誓我真的沒有故意水文,但是就這一點點黏黏糊糊的情節(jié)我居然每次都能寫三千字,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