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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生一邊喝著威士忌,一邊無神地看著舞臺上的工作人員忙進忙出。
莫子彤喝著香檳,盯著彌生的手套,十分好奇:“Lie,好像這幾天拍片的時候,你一直戴著它,從來沒有拿下來過,這是為什么呀?”
“你是指我的手套嗎?”彌生瞥了一眼自己的手套,“哦,純粹是護手而已。”
“哈哈,看來要見一眼上帝之手,還是要花錢去看演唱會才可以啊。”子彤哈哈大笑起來。
被子彤這么一說,彌生到有些難為情了:“其實確實小題大做了,我以前也沒有那么講究,后來被嚴英逼的才開始戴,漸漸地,也就習慣了。”
“嚴英是Ark吧?果然‘一進YK深似海,從此失去自由身’這個傳聞是真的呢。”子彤感嘆地說道,“讓我猜猜你這雙手的投保額……一億刀?”
“好像是十億刀吧。”彌生回想著說道。
“十億?!”子彤聽到這個天文數字差點下巴掉下來,“我的腿也只保了八千萬刀而已”
“嗯,每只手十億。”彌生肯定地回答。
子彤突然覺得與彌生的差距好大,大到隔了三個太平洋。
“果然YK是大公司,雖然強權了一點,但卻是個很大的靠山啊。”子彤的臉上露出幾分羨慕,“那你什么時候會脫下手套?除了彈吉他以外。”
“上廁所,洗澡,洗手,還有……”彌生說到這里,突然頓了一下。
子彤看到彌生的臉上泛起些許紅暈,馬上會意:“還有做那個的時候,哈哈!你竟然臉紅,好可愛!”
彌生被眼前這個外向過度的女人說“可愛”,感覺有些丟臉:“喂,你一個女生,稍微收斂一點。何況Sex的話也不一定要摘下手套吧。”
“那你說的還有是什么?”子彤緊接著問道。
彌生此刻想起了慶功宴陽臺上和琉夏的那個吻,當時他早已蓄謀準備裝醉偷襲琉夏,所以才會有所準備摘下左手套。
還有就是和琉夏親熱的時候,但是我怎么會告訴你呢?傻瓜。
“我跟你不是很熟吧,沒必要跟你說這么隱私的事。”彌生慵懶地低垂眼簾,喝起了威士忌。
“啊!好過分!”子彤大叫道。
如果說海砂是內向的極端,那么子彤絕對是外向的極端。
子彤一把抓住彌生的手搖來搖去:“Lie你說話好殘忍啊!我們相處那么多天,還一起拍了那么多親密的照片,你怎么能說跟我不熟呢?把話收回,趕快收回!”
彌生死命扒開子彤的手,但子彤就是不放。
“喂,那是工作需要,不然我才不會和你拍什么鬼照片,你是彈簧手嗎?不要再抓了!”彌生懊惱地指責道。
這時,酒吧的燈光變暗了,演出快開始了。
“噓,噓,Lie我們不吵了,快看,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