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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陌言聞言不由皺了皺眉頭,她不太清楚司炎冥在說什么。
倒是司炎冥玩笑似的道:“今天你們大廈的保安特意打電話告訴我說,我老婆他們冷總被人告白了,讓我小心著一個小年輕。你說冷陌言,我要不要搬到你這里來,小心你被別人給勾搭走了呢?”
冷陌言聞言不由失聲笑了起來,“什么時候白氏的保安竟然是你的眼線了?”
司炎冥幾分驕傲模樣,“當然,因為我要查崗。”
冷陌言不相信,只當做笑話一聽。
司炎冥也不解釋,這段日子其實不只是冷陌言在忙,自己也在忙,以致于很多時候不能及時來接冷陌言。
就算是女強人可是卻也是個女人,司炎冥沒辦法,便只能讓保安多照顧一二。只是這件事情,他并不打算讓冷陌言知道。
“今天來得是王軍,當初的同事,來跟我告別的。”其實這些,她不說司炎冥也應該知道了的,只是冷陌言覺得自己說出口的,和司炎冥從別人那里知道的,是不一樣的。
司炎冥聞言笑了笑,“看來,我老婆的人格魅力和我有的一拼,當初我手下老兵退役的時候,都來找我喝酒的。”
冷陌言看著這個不害臊往自己臉上貼金的人,眼球微微一轉,“騙人,還喝酒?部隊沒給你處分呀!”
司炎冥笑了起來,他不知道為什么,再度提起退役這兩個字眼,自己的心情也沒有當初那么沉重了,也許,自己真的走出了那心結。
他笑了笑,“當然,你老公人格魅力大,一般人不抓我的。”
冷陌言只把這當做司炎冥在吹牛皮,她看著剩下的幾份文件,皺了皺眉,剛要說話,司炎冥卻是道:“還要多久?”
聽到司炎冥這么一問,冷陌言看了下時間,這才發現已經七點鐘了,外面的天已經黑的差不多了,“大概還要半個小時吧。”她保守估計了一番。
胃已經微微的有些饑餓感了。
司炎冥看她神色,然后走到墻角的冰箱那里幫她取出了一盒鮮奶。
“我去幫你熱一下,忙完我們再去吃飯。”
冷陌言聞言點了點頭,沒多大會兒司炎冥就是端著那溫熱的鮮奶過了來,她想了想,然后抬頭道:“你怎么比我還清楚冰箱里有什么?”
她好像從來沒有買過牛奶往辦公室里放。
司炎冥聞言一笑,“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冷陌言瞪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慢慢啜著牛奶,她又是低頭看文件。
司炎冥一語雙關,見冷陌言有些羞澀似的低下了頭,他不由一笑,然后安靜地坐在沙發那里看財經報道。
白氏二十五樓的總裁辦里很是安靜。
一樓大廳里的幾個保安卻是吃著外賣小哥送來的飯,很是感慨,“要是冷總天天這么加班的話,咱們豈不是能天天吃上這合盛樓送來的外賣?”
合盛樓的飯菜可是白帝市出了名的,幾個保安平常可是沒機會吃得,也就是這些日子,因為冷陌言加班,司炎冥又是拜托他們幫忙照看著,每日里都有這么一頓大餐。
雖然是外賣,可是味道卻是百吃不厭的。
“老王,你小子可不能因為好吃的,就想要冷總天天勞累呀,女人家也是不容易,比一群男人都拼,想想哥幾個也慚愧。”
說話的保安年紀大了幾歲,有些滄桑感似的,“說來咱們冷總也是有福氣的,雖然頭婚吧不盡如人意,可是你看這現在不也是好好的?司先生這么好一個人,還這么寵著冷總,多好。”
剛才被說叨了一句的老王也開口道:“是呀,不過也就司先生這么有身份有能力的人才能娶得了咱們冷總,瞧今天那傻小子,就不成。”
幾個人想起王軍今天的下午鬧出來的事情,不由笑哈哈了起來。
還不到七點半,冷陌言已經看完了最后一份文件。
司炎冥也是抬起了頭,替冷陌言按捏著肩頭,“我定了一個餐廳,陪我去吃點東西,不知道冷小姐賞不賞臉?”
冷陌言微微抬頭,看著司炎冥笑著道:“若是我拒絕呢?”
司炎冥看著那臉上微微的倦怠,有些心疼,他伸手揉了揉冷陌言的眉眼,而后卻是附在她耳邊輕聲道:“那我就吃了你。”
冷陌言臉上頓時一窘,她就知道,司炎冥嘴里決計說不出什么好話的。
連忙掙脫開司炎冥的束縛,冷陌言匆匆收拾好了包,“走吧,過會兒就不好消化了。”
司炎冥打量了冷陌言那清瘦的身軀,他不由笑了笑,看來他應該制定食譜,好好養一養他的老婆了。
離開大廈的時候,幾個保安紛紛跟冷陌言和司炎冥打招呼,甚至看向冷陌言的目光都帶著幾分感激似的。
冷陌言一頭霧水,倒是司炎冥,笑著道:“看來,白氏的人對他們的衣食父母很感恩呢。”
油嘴滑舌,能讓他們有口飯吃的是他們,再不濟那就是白洛凡,這些員工可都是他一手選的,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司炎冥駕車,帶冷陌言去了一家養生火鍋店。
正文 第136章 難道你不是一個人來的?
看到冷陌言看到火鍋時眼睛發亮,司炎冥就知道自己選擇對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火鍋的?”
冷陌言臉上的驚喜不言而喻,司炎冥笑著攬著她的肩膀,“那是因為,我在討好你呀。”
聞言,冷陌言微微臉紅,想起來之前自己和司炎冥所說的話,她心中卻又是有些感動,其實她早就過了談戀愛的年齡,和司炎冥這一場孽緣,偏生卻又是在慢慢變化著。
沒有感動是假的,只是她心中一瞬間又是有些害怕,她在想,若是自己真的被司炎冥寵壞了,將來司炎冥不要自己了,那該如何是好?
只是,這惶恐卻又是一轉即逝的。她向來是活在當下的,現在這樣子畏手畏腳又算是什么呢?
司炎冥幾乎沒有察覺到冷陌言這瞬息間的變化,他緊緊攬著冷陌言的肩膀,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