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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天氣開空調并不合適,他怕冷陌言睡覺悶,就把臥室陽臺的窗戶打開了,卻不想進臥室洗澡的時候,剛巧一陣風吹了過來,他關門力道頓時加大,就成了摔門的假象。
冷陌言聞言手上一停,旋即卻是笑道:“我知道了。”
她動作繼續,依舊是溫柔,按摩的很舒服,司炎冥只覺得自己都快睡著了似的。只是想起今晚還要回軍區大院,他不由抓住了冷陌言的手,“好了,我們走吧。”
頭發干得差不多了,他不想冷陌言這么累。
冷陌言也沒反對,只是走到鞋柜那里要彎腰換鞋的時候,司炎冥卻是比她快一步蹲了下來,從鞋柜里取出了一雙淺色的休閑鞋,“穿這雙好了。”
“阿諾還真是難得的細心。”冷陌言不由一笑,難得竟是把從頭到腳的東西都給自己送了過來,沒有丟散落四。
她彎腰要換鞋,司炎冥卻是攔住了她,“我來就好了。抬腳。”
冷陌言沒有動,她愣愣地看著司炎冥,眼中不知道為什么有些酸澀,她學生時代曾經聽舍友們臥談,說了很多,其中一個記得卻最是清楚。
“我媽說當年她之所以嫁給我爸,就是因為那次鞋帶開了,她還沒來得及彎腰系鞋帶,我爸已經蹲下給她系好了。他們那輩子的人老實本身,只是骨子里卻還是有大男子主義的,就是因為這一件事,我媽終于下決心嫁給了我爸。”說完,舍友頗是感慨了一句,“什么時候遇到一個甘心給我系鞋帶的男人,我也會嫁的。”
舍友們針對這個問題甚至展開了討論,有個向來與她們不對盤的冷嘲熱諷,“給女人系鞋帶的男人能有多大的本事?男人的本事是用來養家糊口的。”
因為這一件事,她們宿舍甚至當時陷入了冷戰狀態,只是冷陌言心中卻是不由有些小期望,她希望沈煜塵也能給自己系一次鞋帶。
只是很遺憾,他們之間頭三年恩愛甜蜜,空窗期一年,而最近的三年卻是陷于冷戰之中,七年光陰,卻是一次這樣的事情都沒有。
感覺腳被輕輕抬起,冷陌言忍不住眼淚落了下來,因為兩人的折騰,已經差不多五點鐘了,房間內沒有開燈,門口這里有些昏暗。
她眼淚“啪”地落在了地毯上,瞬間就消失無蹤,司炎冥只覺得溫雨似的東西擦過了自己的臉頰,一閃而逝,他抬起頭,冷陌言的眼淚卻是堪堪落在了他唇角。
淚水帶著些咸澀,司炎冥看著仰著頭努力不讓自己再度落淚的人,忍不住道:“傻丫頭。”
冷陌言假裝做沒聽見,只是下樓的時候卻是挽住了司炎冥的胳膊,一些細微的變化,她刻意在改變,努力和司炎冥看起來更像是情侶。
“我們家里人多,今天大概回去的沒幾個人,也就爸媽和爺爺小姑而已,你不用緊張。”司炎冥寬慰道,只是這樣一說冷陌言卻是更緊張了。
她雖然不怎么看狗血劇,可是挨不住有看狗血劇的完顏諾呀,什么豪門風云,紅色家族的那些爭權奪利和勾心斗角沒少聽說。
每一個豪門都有一個難以搞定的婆婆,季月初不就是用下巴看人的嗎?
“那我送些什么好?”
冷陌言一點也不清楚,司家在整個白帝市都是低調的,似乎在可以保持似的。
她僅僅知道的是司炎冥的父親司珩是白帝市軍區的軍政委,屬于少將軍銜,而他母親齊雪兒是文工團團長,少校軍銜。
可是這也是僅僅知曉的消息罷了,甚至于她連兩人究竟長什么樣都不清楚。
她一般不看軍事報紙的。
意識到冷陌言的驚慌,司炎冥不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別擔心,他們是黨旗下長大的,不會吃人的。”他的調侃讓冷陌言忍不住笑出聲來,緊張的心情微微被緩解。
“告訴你個秘密,我們家人都喜歡吃點心,所以送點吃的就能收買他們的。”
司炎冥輕聲道,冷陌言聞言頓時有了主意,阿諾也是好吃的,所以她很是熟悉白帝市哪一家的點心最好吃。
“金華路的夏夕點心。”
兩人異口同聲,對視了一眼。
買點心的人并不少,冷陌言看著長長的隊伍正發愁,司炎冥卻是帶著她往前走,“我已經預約好了的,現在應該剛好出爐。”
夏夕點心向來是供不應求的,只是預約號也很少,除非是極為熟悉的顧客。
司炎冥所言不虛,店里的師傅看到司炎冥就笑了起來,“點心剛出爐,保證老爺子滿意。”
笑著接過了兩盒點心,司炎冥對著師傅道:“謝了,哪天請你喝喜酒。”
點心師傅聞言愣了一下,半天才反應過來司炎冥說的是喝喜酒,而不是喝酒,他不由看了過去,卻見司炎冥身邊是一個身形苗條的女人,只是已經轉過身去,看不到她長什么樣。
冷陌言第一次進軍區大院,看到警衛員站在那里不由有些好奇,“他們的槍是真的假的?”
司炎冥難得見冷陌言竟是這么孩子氣,不由笑道:“你想練槍,改天我教你。”
明顯是偏題,冷陌言撇了撇嘴,只是司炎冥卻是停下了車,她原本放輕松了心又是緊張了起來。
正文 第101章 這下又不著急了?
“沒事的,一切有我。”踏出車子的瞬間,冷陌言長噓了一口氣,守衛在院門前的警衛對司炎冥敬禮,“大校!”
冷陌言條件反射似的站得筆直,司炎冥見狀不由笑了起來,“你當初怎么沒去部隊?”可惜了,也許那樣子自己還能早些遇到冷陌言的。
冷陌言瞪了他一眼,她都這么緊張了,這男人能不能不開自己的玩笑呀!
“喲,小兩口這是秀恩愛給我這老女人的看是不是?”冷陌言本人比照片中好看多了,好像那相片生成的瞬間,也把她的所有生機都掩藏了似的。
倒是現在這樣子既有成熟穩重的氣質,也不失青春。她記得冷陌言好像是二十五了吧,倒是比她家小三還要小幾歲。
冷陌言聽出了這聲音,不由有些不好意思,之前她接電話,可是她卻是沒有回答司夢鳶一句話,這讓冷陌言有些尷尬。
“冷陌言,這是小姑,自詡為神仙姐姐的人。”司炎冥笑著介紹道:“某人說自己是跳起舞來堪比洛神,非要把她的名字改成神仙姐姐的。”
冷陌言是知道司夢鳶的,國際享譽的舞蹈家,只是她沒想到司夢鳶回國了。
司夢鳶比司炎冥大了沒多少,年輕得很,一點也沒有她自稱的老女人的模樣,她一舉一動都帶著風情,是年輕的女人沒有的,這是一筆寶藏,歲月賜予的,讓人羨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