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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月初沒有看到丈夫的怒火,只是自己卻是氣惱的很,別以為她沒聽見,這些人竟然在幫冷陌言說好話!
“胡說什么,分明是冷陌言出軌在前的,她大學的時候就是個人盡……”
“啪”的一聲巴掌聲打斷了季月初的胡說八道,誰都沒有想到背對著眾人的冷陌言竟然會忽然間轉(zhuǎn)過身來,而且給了季月初一巴掌。
恰在這時,游輪靠岸,船身一震,季月初重心不穩(wěn)一下子就跌倒在地。
冷陌言也險些歪倒,沈煜塵連忙伸手去扶她,只是卻慢了一步,司炎冥已經(jīng)把她攬入了懷中,“小心,別為這種人動肝火。”
司炎冥的溫柔讓甲板上的眾人幾乎跌了眼鏡,誰見過這般溫柔的司炎冥,簡直是天上下紅雨的稀奇。
只是他們卻不知道,剛才聽到季月初說那些不堪的話侮辱冷陌言的時候,他竟是史無前例的想要打一個女人。只是冷陌言卻是比他快了一步。
沖著司炎冥笑了笑,冷陌言示意他自己沒事,只是看著季月初的目光卻是無比的犀利,“沈太太,嘴長在你身上我管不著,不需要用那些不敬長輩目無尊長來壓我,我不害怕!只是下次再這樣說讓我聽到,絕對不是一巴掌的事。”
所有的憤怒都在這一巴掌中泄露出來,冷陌言壓制自己不是一天兩天了,從自己開始和沈煜塵談戀愛,季月初就一直覺得自己居心叵測。
如今自己和沈煜塵離婚了,她卻還是這么,冷陌言不想再忍。
季月初趴在地上,看著這樣的冷陌言她竟是感到害怕,倒是伺候她的小保姆連忙上前把她攙扶了起來,“太太,你沒摔著吧?”
小保姆一臉關(guān)懷,只是她一語成讖,季月初還真是摔著了,而且小保姆還剛巧不巧地摸到了她摔著的地方,季月初想也不想一巴掌甩了出去。
小保姆原本就是半蹲著,頓時被她打倒在地。
甲板上眾人見狀不由一驚,偏生原本候在碼頭上的記者已經(jīng)沖了過來,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事情頓時鎂光燈閃爍,這可是記者最是喜聞樂見的消息。
季月初終于意識到不對勁,連忙起來去阻攔記者,只是記者們卻是毫不畏懼,反倒是把話筒遞了過來,“沈太太,您為何動手傷人,難道平常在家里,也是這樣嗎?”
“請問沈太太是不是因為您兒子和冷小姐離婚的原因,所以才遷怒別人的?”
記者過來的時機剛剛好,除了甲板上的人,記者們并沒有看到冷陌言出手打人,反倒是看到季月初掌挄小保姆。
心想這次竟是一連抓住了沈家的兩個大新聞,記者們渾身散發(fā)著一種不八卦到死不死的決心和毅力。
“胡說八道,我根本沒有打人!”季月初不顧自己身份去跟記者搶相機,只是卻哪里是這般油里來,水里去的老油條的對手。
正文 第98章 你不解釋解釋?
倒是有幾人看到司炎冥攬著冷陌言,頓時上前去,“冷小姐,您頭兩天還是和沈總一起上的游輪,如今卻是忽然間說是和沈總已經(jīng)離婚了,是不是……”記者看了眼司炎冥,沒敢把話問的太過于直白。
“據(jù)說是您出軌的緣故,請您跟我們解釋一下好嗎?”
只是饒是換了詞,記者的問題卻依舊很是直白。
冷陌言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那記者,那清亮的眼眸甚至都不眨一下。
司炎冥也沒有說話,手已經(jīng)是攬著冷陌言的肩頭,無聲地宣告著自己的占有。
記者卻是有些頂不住了,這兩位主哪有什么出軌的半點愧疚感,分明是在昭告天下他們這是在一起了。
可是,這樣真的好嗎?
沖上來的記者看冷陌言和司炎冥顯然都不準備回答問題,轉(zhuǎn)而看向了沈煜塵,“沈總,據(jù)說您和冷小姐已經(jīng)離婚了,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前幾天我們還拍攝到您給冷小姐送愛心午餐,車接車送冷小姐下班的新聞。”
言下之意卻是明白的很。
頭兩天還在高調(diào)的秀恩愛,如今卻是忽然間說自己已經(jīng)離婚了,難道當大家都是傻子不成?除非這里面有什么內(nèi)幕,只要挖掘出來,那就足夠保證他們雜志社的銷量。
沈煜塵已經(jīng)被人群包圍了,記者們虎視眈眈,看著沈煜塵的目光恨不得他說出一個字都能聽出十三分的意思。
“是冷陌言不守婦道的!”
眼見得兒子身陷重圍,季月初忽然間高聲道。她就不信,如今眾目睽睽之下,冷陌言還敢打自己不成?
聽到了沈煜塵的母親竟是爆了猛料,記者們頓時紛紛轉(zhuǎn)了矛頭,剛想要去問具體的情況,卻是看到沈華一把扯過了季月初,面色不善,“關(guān)于冷小姐和煜塵離婚的消息,沈氏回頭會準備發(fā)布會的,到時候我們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復的,慈善晚宴很成功,希望諸位也多多關(guān)心慈善,讓我們的社會更加美好。”
沈華一番話說得很是漂亮,既是推脫了那問題,又是把重點帶到了慈善晚宴上,畢竟這是眾多豪門上流會聚的原因。
可是記者卻又不是那么好打發(fā)的,只是還沒等他們開口,沈華卻又是道:“游輪上顛簸,我太太身體不適要回去休息,麻煩大家讓一讓。”
記者們之前也并沒有吐露消息,以致于候在碼頭上的保鏢并不知道具體情況,直到看到沈華招手,這才連忙上前開路。
沈華攙扶著季月初離開,加長的賓利車搖起了車窗,隔絕了記者們的喧鬧聲。
“下次說話再這么口無遮攔……”沈華沒有說完,只是季月初卻知道,沈華生氣了。她不由覺得委屈。
“可是明明是冷陌言那賤人的事情,我早就知道她對煜塵圖謀不軌,如今還讓煜塵名譽掃地,她就是個禍……”
季月初話沒說完,就又是挨了一巴掌。沈華看著她的目光中幾乎帶著火星四射。
“把你寶貝兒子害到如今這般田地的是你!回家之后給我好好呆著,沒我的吩咐不能出門!”他當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娶了這么一個長舌卻又不自知的妻子。
季月初捂著臉,滿是委屈,只是看著沈華那勃然大怒的模樣,她卻又是委屈地不敢說什么。
賓利車離去,只是碼頭上卻還是熱鬧的很,能夠爆猛料的季月初走了,可是沈煜塵還在,甚至冷陌言和司炎冥也在。
記者們都是老江湖,單單是空氣中已經(jīng)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息,原本私底下還有著小心思的幾家雜志社和報紙的記者此時此刻卻是心有靈犀,將三個人擠到了一起。
司炎冥看穿了他們的念頭,只是將冷陌言緊緊護住,眼眸中卻是流露出一絲深意。
鎂光燈再度閃起,能夠拍到這三人的照片,那到時候就不愁銷量了,攝影師眼中露出一絲笑意,只是他手中相機卻是驟然被人奪了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