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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夢萱看著溫雪衣眼熟,一時間卻是沒認出來,倒是代戈,認人的本事不錯,看著溫雪衣又是小心翼翼模樣,虎著臉問道:“你來這邊干什么?”
溫雪衣覺得眼前的人很恐怖,自己在他面前就好像一絲不掛似的,任由著他檢查。
溫雪衣的感覺沒錯,代戈的確是在打量著她。
一個穿著二手禮服,明明長相中帶著幾分妖冶,卻又是把自己打扮的清純無辜的女人,想起之前她在冷陌言的船艙前演的戲,代戈對這個女人更是多了幾分提防。
“我,我……”溫雪衣不知道為什么,在眼前這個人面前,她竟是說不出來話似的。
代夢萱不知道溫雪衣所做的事情,看到這么漂亮的女孩子竟是被自己老哥為難成這樣,臉上不由帶著幾分歉意,“不好意思,我哥查案子習慣了。”
溫雪衣搖了搖頭,卻是趁著這一會兒工夫迅速離開。
代戈想要追,卻是被他妹子攔住了。
“哥,游輪上是不會發生命案的,她又不是殺人兇手,你把人嚇著了,將來看誰敢嫁給你。”
代戈無奈地停下腳步,他并不想讓自家妹子過早地接觸這些骯臟,可是代戈發現,似乎自己有些過于保護,以致于她太單純了,根本看不透一些事情。
“這女人不簡單,回頭別和她牽扯上關系。”
代夢萱聞言不由輕聲一笑,“你是不是把誰都當做殺人兇手呀?”
代戈聞言皺了皺眉頭,“不相信自家老哥,相信陌生人?”
看代戈神色有些肅穆,代夢萱輕輕搖晃了兄長的胳膊,“哪有,我怎么會不相信老哥你呢?”代夢萱撒嬌。
面對親妹這樣,代戈還能說什么?也罷,反正司炎冥好像并不怎么搭理溫雪衣這女人,至于冷陌言,她有足夠自保的能力,自己又何必操心這個?
明明是來出來散心的,還這么勞心勞力,這可不好。
“走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溫雪衣躲在那里,直到兩人腳步聲漸漸遠去,這才長吁了一口氣。
下次,她說什么都不要碰上代戈,實在是壓力太大了,不過……
還是先去自己房間那里看看,確定阿萬已經得手了才是。
……
船艙里,冷陌言察覺出在自己后背上游走的手,她想要拒絕,想要掙脫開,可是身體卻又是誠實地回應著司炎冥的舉動。
他們兩個,明明是一個失去了理智,一個清醒的很,可是現如今他覺得,自己也定是失去了理智的,不然,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冷陌言想要反抗,只是司炎冥此時此刻卻是蠻橫的君王,根本不容許自己的反抗。
她只覺得荒唐的很,陌生的房間里,一個和自己沒有關系的男人,卻是要和自己發生關系……
司炎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明明自控力好得很,可是面對著冷陌言,卻是可憐的一絲都沒剩下。他不是沒有考慮到所有的一切,冷陌言和沈煜塵到現在還是夫妻,若是自己強行冷陌言和自己……那簡直是把冷陌言往火坑里推。
即便是因為這能破壞冷陌言和沈煜塵的婚姻,可是對冷陌言卻也是有很大的傷害,這是司炎冥不想看到的,以他的手段,他要得到冷陌言,那就是冷陌言心甘情愿地走到自己面前,而不是自己趁人之危。
更何況,溫雪衣不會無緣無故地給冷陌言下藥,她定是還有后招的,所以司炎冥一直在隱忍著自己。
只是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美味就在眼前,司炎冥頭腦中所有的理智都土崩瓦解,他只是看著那眼神迷蒙,唇瓣嫣紅躺在自己身下的人,腦袋已經是再沒有絲毫的理智。
只是冷陌言她有些害怕了,第一次從心底里感到害怕。她忽然想起,當初自己看的一部電影,比喻的很是惡心,讓她有段時間沒有吃過鰻魚。
男人的鰻魚在尋找女人身上的洞穴,然后藏身其中,頗得其樂。
“混蛋……”冷陌言罵了一句,卻不知道自己罵的是司炎冥,還是那電影。
被人罵了卻是喜不自勝,司炎冥覺得這是自己這輩子頭一遭,當然他也希望多多益善,“那我就混蛋給你看。”
他的吻,猶如春雨一般密密麻麻地落下,從唇角到脖頸只讓冷陌言覺得自己渾身都有司炎冥的痕跡,甚至那空白也被司炎冥填補了。
她不想要了,冷陌言眼淚頓時流淌了出來。
司炎冥卻是一愣,他原本就是有耐心,又不想要冷陌言太痛,可是他怎么也沒想到,冷陌言竟還是……
這怎么可能!
他又驚又喜,是個男人都希望自己喜歡的女人第一次是給了自己的,他也不例外,盡管在此之前,他早就沉迷在一個叫冷陌言的女人身上,甚至早已經告訴自己,不會介意的。
可是……
她和沈煜塵明明已經結婚了兩年多,卻為什么還是處子之身?司炎冥腦中幾乎走馬燈似的閃過所有的一切。
沈煜塵剛剛回國,冷陌言買醉,忽然間宣布兩人隱婚兩年多,爭吵,冷陌言生病……
一切的一切讓司炎冥忽然間意識到一件他之前一直耿耿于懷,可又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也許,冷陌言不愛沈煜塵了。
腦中閃過這個念頭時,司炎冥看向冷陌言的眼神更是多了幾分絢麗的色彩,他只覺得自己恨不得揉碎了身下的這人,將她所有的一切都占有了去。
“嘶……”冷陌言尖叫了起來,原本紅彤彤的臉瞬間卻是變成了雪白色,幾乎和這床單一樣。
司炎冥看著那慘白的臉,眼中滿是疼惜,如果他現在出去的話,只怕是回頭還要讓冷陌言再受這么一遭醉,倒不如索性一次受了才是。
想到這里,他不由長吸了一口氣,然后卻是挺直了腰板,就好似嗖的一下竄飛了的火箭一般,一下子便是到了那世界的盡頭。
……
溫雪衣躡手躡腳地過了來,她隱匿著自己的身形,生怕別人看到自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