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夕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冷陌言看著代夢萱言笑舉止莫不是帶著書香之家的清貴之氣,臉上不由帶著幾分羨慕。這樣的氣質,不是一年半載能夠修煉出來的,而且代夢萱氣質華貴卻又不迂腐。
若是其他女人,怕是要問一句,“南先生你把我當什么人了,也當做你身邊的那些鶯鶯燕燕不成?”明明是得了便宜卻還惹人嫌棄,可是代夢萱卻沒有。
“怎么一個勁兒盯著她發呆,莫非你舍不得那香水?”南黎川幾分玩笑道。
冷陌言收回了目光,“沒有,只是想這樣一個美人,誰將來有福氣能娶回家。”
南黎川聞言樂了,“這倒是,代夢萱可是副省長的千金,娶了她可是下半輩子都坐在勞斯勞斯上打拼了,對了,上次那世豪酒宴,沈煜塵不還是和她一起……”
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南黎川頓時閉上了嘴巴,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敢情剛才冷陌言之所以盯著代夢萱還這么感慨,就是想起了當初京華酒宴上的事情呀!
沈煜塵態度分不清楚,可是季月初那破落戶可是可著勁兒要撮合兒子和代夢萱的。
說起來,似乎代夢萱對沈煜塵也有那么一星半點的意思,可是如今冷陌言和代夢萱這算是“仇人相見”,卻沒有分外眼紅,這倒是讓南黎川覺得稀奇,心頭只覺得被小貓的爪子撓來撓去似的,說不出的難受。
只是看冷陌言神色有些沉沉,南黎川心口被小貓的爪子撓出了血痕,最后也沒問出心底里的疑問。
冷陌言回到盛通的時候才不過下午三點,看著上午剩余的工作,她打起精神來處置,只是看了兩份之后卻發現,自己如今這狀態根本不合適工作。
她百無聊賴似的在電腦上搜索代夢萱,只是發現所有的新聞幾乎都是關于她的工作,沒有緋聞,唯獨一段采訪中,她的一句話引起了一些人的猜測。
“等到機會適合,我自然會公布的?!?
機會適合,也就是說現在機會并不適合,所以她要藏著掖著自己的戀情?冷陌言笑了笑,那這個機會適合,是不是和自己有關呢?
沈煜塵進來的時候,冷陌言愣了一下,而后卻是皺起了眉頭。
緊隨在他身后的并不是楊秘書,而是陳筱。
“總監,我不是故意的?!标愺阈睦镉悬c發憷,她并沒有見過冷陌言大發脾氣,可是楊秘書那里也夠自己喝一壺的了。
“下去吧。”冷陌言冷聲說道,又補充了一句,“下不為例?!?
陳筱如蒙大赦趕緊離開,倒是沈煜塵看著冷陌言,臉上似乎帶著一絲不甘心,“我們是夫妻,誰不知道?”
冷陌言聞言唇角微微揚起,表示著幾分嘲諷,“她們都知道,畢竟狗仔隊曾經包圍了盛通。不過沈煜塵,你的工作我無權置喙,我希望你也別插手我的工作。”
這是他們當初約定好了的,甚至那一紙契約不過是不平等條約,只不過約束了自己,而沈煜塵他卻是可以游離在契約之上。
他幾乎可以想象得出冷陌言的潛臺詞是什么,只是最后俊顏卻是變色之后終究恢復了正常,“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冷陌言看著辦公桌前站著的,臉上帶著幾分期待,又似乎隱忍著什么的男人,她站起身來收拾,只是將包裝好的禮盒從壁柜里拿出來的時候,沈煜塵卻是愣了下。
“你準備好禮物了?”
冷陌言唇角一彎,“頭一次見公婆,空手去,我怕……”怕即使不被掃地出門,自己一頓飯也吃不安心。
好在自己并不用經?;厝ィc季月初相看兩生厭的。
從冷陌言口中聽到公婆這個詞的時候,沈煜塵有微微的愣怔,似乎生怕自己聽錯了似的,下一刻卻見冷陌言將東西遞給了自己,他微微斜視,可以看到冷陌言就在自己身側,主動挽上了自己的臂彎,“謝謝?!?
原本這句話應該是夫妻間的調侃,帶著幾分親密的,可是冷陌言說出來卻是無比的生疏客氣。
沈煜塵前一瞬間心頭還無比的激動,只是眼下卻是猶如遭遇了冰雹。
只是總監辦公室外看著兩人挽著臂膀走出來,沈煜塵左手拎著兩個禮物盒的時候,不由傻了眼。
陳筱怔怔道:“我說的是真的,剛才總監她老公進去的時候,她臉色很是難看的。”
夏暖最是喜歡和陳筱對著干,最近她又是頗為順利,頓時也不把冷陌言當作潛在敵人了,反倒是嘲弄起陳筱來,“沒有經同意,隨便闖了進去,就算是夏總,咱們冷總監也沒給過好臉色,這是鐵面無私,說別人夫妻不和,小心大嘴巴自己找不到老公?!?
陳筱頓時憋紅了臉,剛想要和夏暖大吵一架,楊秘書卻是回來了。
秘書間里的風波消弭于無形。
沈家的大宅在白帝的郊區,冷陌言其實也來過一次,只是卻已經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
再度踏進沈家大宅的時候,她竟是有恍若隔世的錯覺。
“少爺和冷小姐回來了?!北D芬琅f是田嫂,看到兩人時,連忙迎了上來。冷陌言點頭示意,沈煜塵卻是問道:“我爸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田嫂給兩人開門,“老爺是今天下午一點回來的,剛休息了一會,應該起來了的。”
一樓客廳里空無一人,沈煜塵見狀不由皺眉,“我媽呢?”
田嫂也不知情,“夫人剛才還在這里坐著,可能上樓去了,我去請她?!?
沈煜塵頓時臉色不好看了,冷陌言唇角微微勾起。季月初這分明是有意給自己難堪。
正文 第49章 沈煜塵,你不信我?
還未待田嫂去請人,沈父卻是下了來,冷陌言并沒有見過沈父,看到他的時候,原本打好的腹稿,此時此刻卻是丟了,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了。
沈華年過半百,只是卻保養的很好,看著也不過是三十五六歲的男人而已,風度翩翩,若是季月初和他站在一起,反倒是顯得他更年輕了幾分。
這些年來沈華似乎致力于開拓海外市場,一年下來一半時間是往國外飛的,冷陌言也只是在報紙和電臺采訪中見過他而已。如今見了真人,卻是越發覺得財經周刊給與的那個稱呼簡直是為沈華量身打造的——儒商。
“結婚這么大的事,竟然還瞞著我,你們年輕人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
不同于季月初的態度,沈父竟是同意了這門婚事!
冷陌言一時間心中百味陳雜,最后卻還是緩緩開口,“是我和煜塵的不是,爸你不要介意,這是送給您的禮物,還望您能喜歡。”
看到球桿的時候,沈父眼神一亮,“你也喜歡高爾夫?”honma的這款球桿雖然并不是最貴的,價格也不過是中檔而已,可是卻勝在冷陌言的一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