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捏捏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很遺憾,兩面宿儺也是個沒有人與人之間分寸距離感的家伙,他堪稱是放松的躺在地面上,甚至還有余裕輕佻的拍拍五條悟的手背。
“別這么緊張,這一回可不是我在搞鬼,這惠那個小鬼的意思。”兩面宿儺笑道,“他想要我們兩個立下束縛。只要我同意,那么這一具身體隨我使用。”
“束縛?什么束縛?”五條悟謹慎的判斷對方話語的真假,“說來聽聽。”
五條悟知道伏黑惠不是什么亂來的家伙,對方既然決定作出這樣的決定,必然有對方的道理。
身為老師,五條悟的職責不是固執的將孩子們圈定在安全但局限的范圍內,按照他所預想的可能性發展,而是鼓勵孩子們前進,去探索無限的可能性。
就算失敗了也不可怕,因為他永遠會為他的學生們兜底。
因此五條悟在聽到兩面宿儺的話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不可能’或者是‘我不同意’這種一刀切的否定句,而是以將伏黑惠放在平等地方的態度,試圖理解伏黑惠的意圖。
“小鬼的意思是,讓我們互相交付出最珍貴的東西,再堂堂正正打上一場。如果我贏了,那么五條悟便不能做不利好兩面宿儺的行為,自保除外,如果你贏了,我就重新回歸特級咒物的狀態……大致是這樣。”
確實是可以被放在臺面上的公平公正款式的束縛。
兩面宿儺其實對這種看起來輕飄飄的束縛很不解,這聽起來簡直不像是一場死斗,而是變成了友誼交流賽一樣。
并且仔細品味,他發現這個束縛居然是一定程度上利好他,畢竟他就算失敗了,也不過是重新變成原來的模樣。
而五條悟若是失敗,則是可能會失去一切。
兩面宿儺對此保持警惕:“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因為我很失望。]伏黑惠如此說道,[當年其實我在最開始就是不愿意加入咒術界的,對比普通的人類社會,咒術界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個遵循叢林法則的野蠻社會。]
[強大的人可以蔑視一切,四周充斥血腥暴力,隨時都有可能死亡的同伴……我討厭這樣。]
[我是為了津美紀才選擇加入咒術界的,為了尋找能夠治療對方的辦法,而現在,津美紀已經死了,那么當初支持我加入咒術界的理由也失去了意義。]
“你不恨我嗎?”兩面宿儺并沒有被這樣的說辭給說服。
[恨又有什么用,難不成津美紀會因為我恨你死而復生嗎?我很累了,如果我不為自己爭取,不論你們兩個到底誰贏了,誰輸了,我都沒有辦法繼續正常生活吧。]
合情合理的擔憂。
[我只想要重新回歸我的生活。等這場戰斗后,記得給我找一個合適的受**,這是束縛內約定好的。我只是想要普普通通的活下去,你想怎樣都可以,于我而言都沒所謂了……當然,找到受**之后你如果想要殺死我也隨你的便,起碼那樣的話,我也作為一個正常的個體死亡了,總比被無量空處打壓要來的更舒服。]
伏黑惠的語氣很冷淡。
[我的身體你想要拿去就拿走好了,只是如果連死亡都要和你捆綁在一起,那實在有些惡心了,我沒有和男性殉情的習慣。]
這是伏黑惠對假設兩面宿儺戰敗后那種不痛不癢懲罰的解釋,畢竟二人現在共存一體,如果兩面宿儺拖著伏黑惠的身體死亡,伏黑惠也很難活下來。
聽上去像是完全喪失了意志的家伙。
但兩面宿儺在進行了邏輯推敲之后,覺得對方的做法合情合理。
就是有些無趣。
如果是五條悟來聽這一段對話的話,一定能夠察覺到不對,伏黑惠想要謀得的一定不是表面上的東西。
對方一定是在黑暗當中拼命的思考,才想到的這個試圖解開眼下困境的方式。
并不是不信任五條悟的實力,只是伏黑惠認為,就算五條悟再怎么強大,也不應該將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賭在一個人身上。
他是最早被兩面宿儺奪走身體的,在死滅回游包括新宿決戰,所有人都在拼盡全力,只有他什么都沒能夠做到。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要加入其中,做到唯獨只有他能夠做到的。
不過很遺憾,現在站在這里的事沒有絲毫作為現代人的社會常識的兩面宿儺,于兩面宿儺而言毫無價值的人命在現代社會中實際非常珍貴。
伏黑惠是絕對不會為了自己生存而將一個無辜之人受肉成為自己的身體的。
這是這一長串說辭當中最大的漏洞,也是唯一一個。
“可以。”兩面宿儺同意了,“我愿意接受伏黑惠的提議和你進行束縛,那么你呢?你待如何?”
兩面宿儺沒有察覺到漏洞。
“如果這確實是惠的意思的話,那么我也沒有問題。”五條悟說道,“這個束縛的前提,是你沒有欺騙我,這確實是惠的主意,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