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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們騙得了我的下屬,但是騙不了我。”福地櫻癡露出了一抹格外反派的笑,“事不過三,同一招伎倆用太多次,效果當然沒那么好了。”
江戶川:“……”
糟糕,沒想到被社長信任的福地大叔居然也有和他表面不相符合的野望。
赭發青年身上有異世界的[書]這件事可不僅僅只有他們偵探社的人知道。
畢竟情報的最終來源是坂口安吾,而坂口安吾僅僅只作為異能特務科的成員,并沒有足夠強大的權勢,但凡上層人員過來詢問,他無法隱瞞。
現在時間過去了這么久,足夠他們仔細的審問坂口安吾,有權有勢的官方勢力此刻一定全都知曉了。
江戶川知道坂口安吾一定也不想讓事情變成現在這種糟糕的模樣,但情勢所迫,坂口安吾也別無選擇。
在這種特殊情況下,他也只能作為一只裝有重要情報的錄音機,一遍一遍復述他不愿意訴說的事情。
坂口安吾的墮落論并不是萬能的,每一個物件所承載的情感上限是無限大的,可是坂口安吾精神上限卻是固定的。
理論上來說,坂口安吾每一次在匯報墮落論的情報之前,都會做過簡單的心理測量。
當時在偵探社,坂口安吾情緒劇烈波動,很顯然未能夠以清醒的意識看完全部的項圈回憶。
可坂口安吾不記得,不代表坂口安吾的潛意識不記得。
只要情景復現,惡意刺激坂口的精神,那么對方很有可能回憶起被大腦機制保護而下意識忘掉的額外情報。
眼前的敵人不知道此刻知道了多少就連他都不知道的事情。
一切都是未知。
江戶川亂步嚴陣以待。
也就是在此刻,異變突生。
江戶川亂步看到了一位曾經他只在電視新聞上看到過的大人物。
三島由紀夫。
據說曾經是監護赭發青年時間最長的一人監管者。
赭發青年:“……”
江戶川亂步按在赭發青年肩膀上的手微微蜷縮。
他能夠感受到赭發青年的身體驟然變得緊張僵硬。
福地櫻癡面上勝券在握的笑逐漸消失了。
他面無表情的看向三島紀由夫,這個總是在官場上和他作對的男人。
他可沒有接到對方來到這里的消息。
似乎是秘密出行?
福地櫻癡顧慮到身后的獵犬們,他只是軍警高層,非要對比的話,眼前的家伙地位要比他更高,明面上和國務大臣作對可沒有什么好下場。
福地櫻癡不爽的咋舌,他陰陽怪氣道:“希望世界和平,心中有大愛的三島閣下,也會對一件強大的兵器感興趣?”
三島由紀夫的回答滴水不漏,“什么叫做我感興趣?福地閣下慎言,只是我身在這個職位,有職責對可能威脅到民眾的危險兵器進行走訪調查,還有……回收。”
三島紀由夫一邊說著,一邊理所當然的走到赭發青年身邊,他伸手,身側的人立刻給他遞上了一件外套。
他抖了抖外套,將其披在了赭發青年的身上。
江戶川亂步被三島紀由夫身側的人擠開,往后踉蹌了兩步。
他平衡了身體,抬起頭向赭發青年那邊望去。
三島紀由夫給赭發青年的身上披上了一件軍大衣。
江戶川亂步面上的神色變得難看。
這可不是正規的軍大衣。
是私兵。
三島紀由夫給赭發青年披上的大衣近乎將赭發青年整個人包裹,那是他渾濁貪婪的野望。
從剛才起就一直沒有出聲的赭發青年怎么樣了?在看到討厭的故人,會難受嗎?會想起不堪的過往嗎?
與謝野能夠治療赭發青年的身體,卻無法治愈他的心靈。
江戶川亂步很擔心中原中也。
赭發青年被三島紀由夫攬著肩膀往前走,他沒有抵抗,只是在往前走的過程中回過了頭。
江戶川亂步浮躁的心驟然安定了一些。
他看清楚了赭發青年無聲的口型。
‘一會兒見。’
雖然三島紀由夫一副盡在掌握中的囂張姿態,但實際上他從出場的時候,就注定是一個失敗者。
赭發青年在面對三島紀由夫的時候,并不會和面對費奧多爾一樣害怕順從。
這小子就算意識不清醒也沒事,靠本能就足以應付很多事情,甚至還有閑情和他進行互動。
在大部分敵人面前,赭發青年用腳打游戲都能成為mvp。
江戶川亂步回憶起了首領太宰在看到沒頭沒尾的一句祝福居然也能在書中生效時,那個‘首領太宰震驚臉.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