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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咦?這家人我是知道的。
不等庭蕤問他,他就自己說了:那位陸老爺子跟您外公是戰(zhàn)友,夫人還在世時庭、陸兩家關系還是很親密的。不過在您七歲的時候中區(qū)發(fā)生了一件大事,陸家的大兒子陸其森跟當時首相的侄子不知起了什么沖突,激憤之下居然活活把人給絞死了。因為這,陸家自行流放到十二區(qū),兩家的聯(lián)系從此就斷了。
杜若繼續(xù)說道:十年一個輪回嘛。當年的首相下臺了,蛇族又吵著讓他們的領頭人回來,獅族其實對當年的事情沒那么計較的,何況陸家都已經在十二區(qū)呆了十年了,他們覺得懲罰也已經夠了。于是借坡下驢,一紙調令,陸家又重新回到中區(qū)了唄。而且那棟宅子本來就是陸家的,如今也只是物歸原主了。
說到這,杜若突然發(fā)了一個嘿嘿賤笑的表情包過來,庭蕤突然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杜若:您大概已經忘了吧?小時候您經常跟陸家的小兒子在一起玩,他被您的人格魅力所深深折服,哭著鬧著非君不嫁,于是夫人許下了承諾,說等他長大就讓他嫁給您。
庭蕤:……
杜若:怎么樣?從他大哥的相貌來看,如果他沒長歪的話應該也是一個美男子,跟他在一起您也不吃虧。
庭蕤:……
杜若得寸進尺,越發(fā)蕩漾:考慮一下唄~娃娃親呀,聽起來多么時髦~走在時代的前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庭蕤能想象的出來屏幕那頭杜若會是怎樣賤兮兮的一副嘴臉,于是他微笑著劃開相冊,發(fā)了一張“喂喂喂”揮舞著毛巾,滿臉殺氣的照片過去。
那張被庭成巖命名為“二貨受死”的照片一出,杜若瞬間就萎了:臥槽!大佬饒命!
那玩意,簡直是他這輩子揮之不去的心理陰影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家子……
陸老爺子:強行假摔。
陸其森:強行露臉
陸其宥:強行嫁人。
簡直666!
事先聲明,陸小弟不會喜歡上庭蕤。
第17章 第十七顆櫻桃
歷史老師中途回來一趟,搬回來一摞厚厚的卷子放在講臺上。
學生們不管之前怎么摸魚,老師回來之后倒是一片書聲瑯瑯,個個顯得一心向學,心無旁騖。
歷史老師站在講臺上,環(huán)顧四周,微微一笑:“同學們背書背了那么久也累了吧?我這里有個好消息,大家想不想聽?”
學生們頓時豎起了耳朵。
好消息,誰不想聽?
歷史老師清了清嗓子,先賣了個關子:“大家肯定都知道博晴光博學長吧?”
“知道——!”異口同聲。
歷史老師看著學生們閃閃發(fā)亮的眼睛,這個名字能引起如此熱烈的反應在他意料之中,他繼續(xù)說道:“消息靈通的同學已經知道了吧?博晴光學長已經從一區(qū)調回了中區(qū),正在等待調令,估計以后會常駐中區(qū)了。”
博晴光?這名字……有點耳熟。
庭蕤努力回憶了一下,發(fā)現自己什么也沒想起來。
旁邊的熊源倒是興趣缺缺,他頭也不抬,一手在手機上點來點去,小聲嘟囔著:“啊,還不更新,不會又要斷更了吧?已經請假一星期了啊,朋友婚禮也早該結束了吧?”
庭蕤問他:“你在干嘛?”
“嗯——”熊源的眼睛粘在手機上下不來,“之前發(fā)現了一個特別好玩的文學網站,上面有挺多有意思的文章的,我入坑了。”
“叫什么名字?”
熊源有點詫異,庭蕤之前從來不會關注這些娛樂性的東西的,他把手機舉到他面前:“喏,就是這個,叫文域。”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水藍色的界面。
“上面分為四大板塊,小說,散文,隨筆,詩歌。”熊源看庭蕤確實感興趣,就興沖沖地給他介紹起來,“我一般看的都是小說板塊,就是這個。”他點開一個標著“小說”的白色方塊,頁面跳轉,“大概有一百多本吧。”
一排排小說按照更新時間排列,千奇百怪的名字看的人眼花繚亂。
“這可不是跟你看的文學名著一個類型的。”里面的某些標題實在太過獵奇,熊源跟他解釋,“那些叫做傳統(tǒng)文學,這些就叫做網絡文學,重視新意,天馬行空,不拘于格式。”
這些都是他從專業(yè)的點評處看來的,又依葫蘆畫瓢地跟庭蕤學了一遍,說到這,他有點把持不住作為一顆迷弟的心,開始向庭蕤安利一本叫做《沒骨》的小說,“這本書真的超級好看的,作者的想象力真是絕了我跟你說,他筆下的人物真的超有魅力的,我特別喜歡里面的男主角江城。但是這個作者一點坑品都沒有,說斷更就斷更,上一次更新都是在一個星期以前了,說是去參加朋友的婚禮,結果一去不回……”
說著說著就開始吐槽了。
熊源的話讓庭蕤想起了異世的一個著名小說家,真實身份是亡靈法師,視她的心情決定小說要不要斷更,而且斷更的理由五花八門:她家的貓暴飲暴食體重超標不能幫她送書稿,下屬把自己的頭蓋骨打碎了不能坐視不理要重做一個,鵝毛筆上附著的死靈太多用起來不順手等她換一支……
書商和讀者們對她又愛又恨,卻又無計可施。
讀者:還能怎么辦,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啊!
不過天道好輪回,后來她被自己的老師(兼讀者)扒了馬甲,從此過上了日寫一萬,水深火熱的日子。
so sad。
“額……”庭蕤陷入回憶許久沒有出聲,熊源反應過來,小心翼翼地窺看庭蕤的臉色,“我說這么多是不是有點招人煩啊。”
“沒有啊。”熊貓寶寶有時候還蠻敏感的,庭蕤否認,“感覺你說的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