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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邊兒是愣神了,桓承之那邊兒卻拼命掙扎著四肢,想脫離禁錮重新。
奈何賀宇帆抓的太牢,饒是他再怎么努力,還是沒能改變眼下這個尷尬的場面。
要知道,他會在那一吻結束時下意識變回原型,其實就是本能的為了掩飾自己的狀況。
然而萬萬沒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這一刻,桓承之覺得自己似乎領略到了“度秒如年”的真實含義。
好在賀宇帆也沒懵太久。
在桓承之忍不住想輕咬他一口之前,就已經重新把小怪物放了下去。不過倒是沒有扔回地上。他猶豫了兩秒,還是讓那一團像平時那樣趴在了自己腿上。
桓承之落下的瞬間,立刻又縮回了一團。
賀宇帆伸手扯了扯他耷拉下去的尾巴,有些尷尬的抽著嘴角道:“喂,生氣了?”
桓承之甩甩尾巴躲開他的“蹂躪”,腦袋卻誠實的搖了兩下,并未出聲。
賀宇帆撓撓頭。
又盯著小怪物看了看,確定人似乎真的沒有生氣的意思,才手賤的開始一邊摸毛捏爪,一邊繼續道:“你要是不舒服的話也不用憋著啊,不然你萬一憋壞了,不管對你還是對我,都不是什么好事兒啊。”
聞言,小怪物把腦袋埋的更深了點兒。
又這樣許久,才悶悶的提議道:“那你出去,我解決完叫你。”
“這都半夜了,你也舍得讓你道侶出去。”
賀宇帆輕嘖一聲。
這話說的似乎是在不滿,可臉上表情卻是即將猥褻良家少女的變態癡漢一般,帶著幾乎快要咧上耳根的笑容,頓了頓,又低聲道:“其實我可以幫你的。”
桓承之一愣,立刻抬頭。
那雙通紅的眼睛里寫滿了一種難以置信的情緒。
賀宇帆用手指在他額上點了兩下:“怎么?你可是我道侶,就是幫你擼一發而已,現在不做以后也肯定會做,這有啥可害羞的啊。”
桓承之抬起爪子揉了揉腦袋。
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不過也根本沒給他思考回應的機會,桓承之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等畫面穩定時,他已經被翻了個身,肚皮朝上的躺在了賀宇帆腿上。
后者再次視奸了他一眼,隨即抬起魔爪就要開動。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桓承之突然喊道:“你等一下!”
賀宇帆皺眉:“你又怎么了?”
桓承之深吸一口氣,略帶絕望和生無可戀道:“我覺得你現在這個狀態,不像是在幫你道侶解決問題。”
賀宇帆一愣,似乎是思索了一陣兒,然后收手摸了摸下巴。
雖然不是很想承認。
但是他剛剛的心態,好像確實是好奇心大發在擼狗而已……
一人一獸對視一眼。
桓承之在讀懂他眼底情緒的瞬間,覺得自己似乎更絕望了。
賀宇帆深吸一口氣,陳懇補救道:“要不你變回來我幫你擼?”
桓承之擺擺爪子,縱身落地變回人形,帶著一股子濃濃的絕望緩步走到床邊兒,最后仰面躺了下去。
賀宇帆眨眨眼,從來沒出現過幾次的良心,終于覺得有點兒痛了。
他上前兩步走到床邊兒,蹲下身將腦袋湊在桓承之邊兒上。伸手戳了戳對方臉頰,帶著點兒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撒嬌勁兒小聲道:“主要是你太可愛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桓承之撇他一眼,在對上人目光的同時,原本還帶了點兒冷意的眼神兒也終歸還是柔和了下來。
嘴角向上挑起一個略顯無奈的弧度,他伸手過去揉了揉賀宇帆的腦袋,又湊過去落了一吻,才輕嘆一聲道:“今天先這樣吧。來日方長,也不急一時。”
賀宇帆還想說點兒什么,然而情況確實也挺尷尬。所以他唇瓣抖了半晌,最后也還是低低嗯了一聲,便跨上床去,跟著躺在了桓承之身側。
一夜不提。
雖說昨天夜里來那么一出,讓兩人心底都有點兒說不出的糾結。但一覺醒來,賀宇帆見桓承之恢復了原樣,自己便也沒再矯情下去,只調整好心態,就繼續拉著人炸煅劍爐玩兒去了。
就像是風慕良說的那樣,在鍛劍這方面,理論知識固然重要,但天賦也確實還是占了一定的比例。
就比如桓承之這種沒天賦的人,饒是辛辛苦苦弄了三天,結果也只是在這天下午,才終于弄出了第一把灰撲撲的短劍。
不說他本人對這個情況有多不滿意,賀宇帆倒是很給面子的拍了拍手道:“還不錯,至少不是匕首。”
圍觀全程的風慕良,則是看著這把下品靈器,無奈的搖頭笑道:“桓道友下次再少渡些靈力,你本身帶火,這普通材料可經不住你靈力熱度的。”
桓承之抿唇點頭。
看在風慕良確實是認真在教的份上,他倒也是摒除成見,在認真跟著學了。
話至此,桓承之轉身繼續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