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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衍你過來看,這是軍區(qū)內(nèi)部的完整地圖,從軍屬醫(yī)院到總部的距離大約是三十公里,你呢,就是從這里繞到這里,然后跑回了原點,接著往相反的方向又重復(fù)了一遍,噗哈哈哈……”
墨衍仍是那副呆板的表情,只是眸中的惱火已經(jīng)快要噴薄而出,他把這調(diào)皮的少年抱在腿上狠狠地親吻,道:“先前說好的,回來就讓吾吃。”
蘇漾被他親得差點沒背過氣,唇角的笑意還沒斂去,靠著他的胸膛道:“先讓我緩緩,你真的太可愛了……”
惱羞成怒的兇獸哪里等得及,徑直伸手把少年的襯衫撕扯開,附在他耳邊道:“殷衡都告訴吾了。”
蘇漾愣了愣,下意識地問:“他告訴你什么了。”
墨衍抿抿唇,沉默地把懷里男孩的睡褲褪下,徑直壓倒在床上,在他鎖骨上邊啃噬邊含糊不清道:“他說,要想不消失,就不能睡著,還有……”
蘇漾大驚,“還有?!”
墨衍道:“殷衡還說,要在你身上一直留著吾的印記,這樣其他人格就不容易出現(xiàn)了。”
“……”蘇漾道:“這種鬼話你也信?”
伏在身上的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用實際行動告訴他——是這樣沒錯。
蘇漾氣得說不出話來,殷衡那只臭狐貍簡直可惡透頂,告訴墨衍不能睡覺就算了,竟然攛掇他留下印記,別是想玩死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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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鼻子忽然有點癢,該不會是誰在說我的壞話吧。”某狐貍?cè)粲兴肌?
男人在一旁憨笑不語。
殷衡瞪他:“你是不是想說,有人在我背后說壞話很正常?”
方嘯不敢對他撒謊,又怕說實話惹他生氣,只好轉(zhuǎn)移話題道:“點心做好了,要嘗嘗嗎。”
殷衡張嘴:“啊——”
男人便挑了一塊形狀好看的遞到他唇邊,見他優(yōu)雅地吞下,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便覺得滿心都充盈著幸福。
方嘯雖然看上去是個大老粗,在生活上卻是難得細(xì)致的人,廚藝尤其了得,某狐貍被他投喂得沒了脾氣,哪里還記得方才的話題,只連聲催促著:“快點喂,還要……”
他吃東西喜歡細(xì)細(xì)品味其中的滋味,看不到兩頰的鼓動,只能看到淡粉的薄唇輕輕抿動,優(yōu)雅得像古老世家的貴公子,偶爾從眼眸中流瀉出的睥睨,似乎習(xí)慣于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讓人不敢褻瀆于他。
見男人傻傻地看著自己,殷衡勾起唇,用指尖挑起男人的下巴,湊近了道:“你知道自己的眼睛里寫了什么嗎?”
方嘯心跳如擂,吶吶地問:“寫,寫了什么。”
“——有匪君子,終不可諼兮。”
見方嘯露出不解的神色,他湊到男人耳邊,嗓音帶著蠱惑的意味,一字一頓地:“這是母星的古語,意思是,你對我著迷了。”
方嘯心頭掠過慌亂,急忙辯解道:“我,我是喜歡長官,可是沒有不敬的意思,如果您討厭的話,我……”
“嘖,廢話真多,”殷衡揪著男人的衣襟,把人推倒在地,徑直跨坐在他腰上,一邊撫摸男人結(jié)實的胸肌,一邊咧唇笑道:“趁我現(xiàn)在心情好,把心里話說出來怎么樣。”
傾慕已久的對象做出這般邀請的姿態(tài),方嘯只覺得腦中的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嗒”一聲,徹底斷了。
他伸手扣住殷衡柔韌的腰肢,猛地翻身將人壓倒在身下,男人身后的黑發(fā)瞬間披散開來,凌亂的長發(fā)交錯在純白的地毯上,美貌的男人竟瞇著狹長的鳳眸輕笑,問:“然后呢。”
方嘯喘著粗氣,已經(jīng)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循著本能俯身啃噬殷衡細(xì)膩白皙的細(xì)頸,手不自覺探入男人的衣擺,帶著薄繭的手掌在他腰間撫摩。
殷衡道:“弄疼我了。”
男人堪堪停下動作,道:“對不起,我,我輕點。”
“笨蛋,”殷衡伸出櫻色的舌尖舔了舔唇,道:“不用,你可以再用力一點。”
殷衡愣了好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把他抱起,大步往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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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蘇漾在墨衍的淺吻中醒來,這男人一宿沒睡依舊精神得很,昨晚在病房里就獸性大發(fā),雖然說他自己也有責(zé)任,但是蘇大少已經(jīng)理所當(dāng)然地把過錯推到某只討厭的狐貍身上。
“蘇兒醒了,餓了嗎,吾給你準(zhǔn)備吃的。”這副乖巧的模樣和昨晚判若兩人。
蘇漾捏了捏他的臉頰,無奈道:“你啊……”
墨衍用腦袋在他頸邊輕蹭,低喃道:“最喜歡蘇兒。”
蘇漾忍不住彎了彎唇,撫著他微涼的發(fā)絲,回道:“我也喜歡你,全世界最喜歡。”
本該是十分溫馨的時刻,蘇漾卻忽然想起昨天接到母親大人的通知,說是今天一早就和父親來醫(yī)院探望自己,加起來已經(jīng)有好幾個月沒有見面,他實在有點想念他們。
因為席亦已經(jīng)事先安排好,會有專門的人帶他們過來,他忙推了推墨衍,問:“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了。”他可不想被父母看到自己現(xiàn)在這副模樣,而且要裝病重虛弱,怎么也得事先化化妝什么的。
墨衍指了指墻壁上的掛鐘,蘇漾瞥過去,微微一怔,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沉默良久,他炸毛道:“已經(jīng)到正午了?你為什么不叫我!”
墨衍抿抿唇,有些委屈地說:“因為蘇兒睡著的樣子太可愛了。”
蘇漾垂頭看了眼自己裸露在空氣中的部位,遍布曖昧的紅痕,他強忍著罵人的欲望,問:“父親和母親不會已經(jīng)來過了吧。”
墨衍點點頭,“那名自稱是你母親的女人看了一眼就出去了,還說兒子學(xué)壞了,會撒謊了什么的,很生氣的樣子,吾怕吵醒你,還幫你捂住耳朵了。”
“……”這種求夸獎的語氣真是怎么聽怎么欠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