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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種潛在情敵,傅總簡直是時時刻刻都在警惕,沒想到還是讓他們倆勾搭上了!頓時怒火中燒,恨不得把蘇漾嚼吧嚼吧吞入腹中,讓他再沒機會勾三搭四!
他臉色陰沉地問:“聞旭寧的衣服為什么會穿在你的身上,別告訴我,因為他來探班,恰好看到你挨凍,就把衣服借給你了。”
竟然猜的一分都不差!蘇漾立馬腆著臉奉承道:“老公你真是料事如神呢,就是這個樣子噠,我是怕你誤會才沒敢說出實情~~”
傅洲冷笑一聲,如果眼前這個人不是蘇漾,已經被他揍死了。
“聞旭寧一不參演這部電影,二在片場沒有相熟的人,探哪門子的班,就算他真的碰巧經過,為什么要對一個還沒出道的小藝人格外照顧!”
“……我哪知道,這應該問他,而不是問我……”蘇漾弱弱辯解。
傅洲捏著他的下頜,咬牙切齒地說:“看來這段時間我對你太好了,撒謊都不打草稿,當我是白癡嗎?”
蘇漾:“……”
我能說什么,我也很絕望?。。?!
傅洲沒有感受到他內心的絕望,不算溫柔地把人塞進車里,砰得一聲甩上車門。
“從這里到家大約有五十分鐘的車程,你好好想想,怎么跟我解釋?!?
麻痹說真話你不信,到底想要我怎樣?!
他當然不知道總裁大人已經腦補了他爬墻的全部過程,自己給自己灌了滿滿一壇子醋,簡直憤怒到沒有理智可言!
蘇漾還在旁邊不知死活地辯解:“你真的誤會了,我跟聞旭寧只見過兩次,上次是在b大校內演出的時候,他回來看老同學,我順便跟他要了一張簽名照,這次純屬巧合,導演讓我冬天拍夏天的戲,身體都快凍僵了,他看我可憐才借了衣服給我?!?
傅洲沒有說話,心里的火氣卻越來越旺。
也許蘇漾不知道,但他卻很清楚,聞旭寧一向潔身自好,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難以接近,鮮少有人能入他的眼,更不要說對一個不認識的新人伸出援手,還把自己的衣服隨隨便便借出去,根本就不可能!
他的戀人為了別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騙他!盛怒之下,傅洲的語氣反而漸漸趨于平靜。
他冷冷道:“夠了,既然你不愿說真話,那就什么都別說了。”
蘇漾一臉懵逼,他說的就是真話啊,雖然把聞旭寧對他有意思這一點漏了,但其他的沒一句是假的!
他急急忙忙問系統:“怎么樣怎么樣,進度倒退了沒有?”
“……”系統道:“暫時還沒有?!?
蘇漾輕舒了口氣,沒退就好,沒退就好,還有補救的可能。
然而他的表現在傅洲眼里完全是另一種意思,就這么不愿意跟他坦白?!以為這樣他沒有辦法查出真相嗎!
趁著紅燈的時候給下屬發了條消息,讓他把今天片場發生的事查清楚,尤其是聞旭寧跟蘇漾兩人的交集,要一件不漏地查清楚。
傅洲看向旁邊不知在想什么的男孩,只見他輕輕倚靠著座椅,蒼白的臉色顯得有些疲倦,姿態卻依舊優雅從容,仿佛自己表現出的瘋狂嫉妒就像一個笑話,甚至沒有在他心上停駐哪怕一刻,連博他一笑的資格都沒有。
其實他早該發現了,蘇漾一直在迎合自己討好自己,時而古靈精怪,時而乖巧柔順,時而撒嬌賣萌,總是裝作一往情深的模樣,其實根本就不愛他!
那么,他愛的人是誰?那個聞旭寧嗎?
他眼神漸漸幽深起來,無論他愛的是誰都無所謂,反正他只能屬于自己!
蘇漾忽然覺得脊背一陣發涼,不知道為什么,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
原本五十分鐘的車程,因為堵車硬是延長了半個鐘頭,回到家時已經天黑。
蘇漾有些忐忑地跟在傅洲身后,這棟樓里除了傅洲安排的眼線沒有別的居民,他總有種自己在逐漸走進一個巨大的蛛絲編織的陷阱里的錯覺,呼吸隱隱有些不暢。
傅洲用鑰匙打開房門,卻沒有進去,而是轉身看著蘇漾,漆黑的眸子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蘇漾硬著頭皮在他灼灼的目光中走了進去,停了好幾分鐘才聽到身后關上門的聲音。
屋里暖氣很足,蘇漾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件害人不淺的大衣脫下,然后團成一團塞進垃圾桶,頗有種此生不復相見的決絕!
他轉過身,討好地笑道:“老公,你餓了吧,我煮面給你吃。”
傅洲看著他沒說話,蘇漾便自覺系上傅洲常用的那條圍裙。
他里面穿著拍戲時的黑白制服,緩慢地挽上衣袖,露出玉白瑩潤的手臂,配上外面寬松的圍裙,看上去很纖細,也分外惹人愛憐。
作為曾經的國民偶像,蘇漾太知道怎樣展現自己美好的一面,最大限度地博取別人的好感。
可惜他錯算了傅洲此刻的心境,這般作為無異于火上澆油,原本已經洶涌而起的烈焰,一經撩撥,立時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傅洲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快速出手,一把將他拖入自己懷里,兩人身高體型差距很大,力氣差距更大,蘇漾那點微弱的掙扎幾乎可以當做打情罵俏來看,沒有半分威懾力。
“傅、傅洲?你這是做什么,我還要下廚呢……”
傅洲緊緊箍著他的腰,力道出奇地大,蘇漾覺得自己的腰幾乎要被勒斷。
“做什么?”傅洲冷笑道:“我在做我一直想做的事!先前疼惜你年紀小不忍要你,如今看來,也許你早就給了別人,上次在酒店那次,不是誤會吧,出軌的是你,還是原來的蘇姚?這具身體被多少人玩過了!”
蘇姚面上不自覺流露出些許驚慌,他連連搖頭:“你在胡說什么,上次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我從來沒有……喂!你想干嘛!”
傅洲沒有給他狡辯的機會,直接把人抱去了臥室。
蘇漾何曾見過這種陣仗,他從出生起就被人捧著護著,不曾受過什么委屈,此時被一個男人壓在床上褻玩,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屈辱,又踢又罵,卻被傅洲緊緊壓制住手腳,堵上那張揚言要殺了他的櫻紅唇瓣。
隨著衣衫被一件件褪去,蘇漾心底的恐懼也越來越深,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小處男,做過最出格的事就是拍吻戲,但也僅僅是唇瓣相貼,淺嘗輒止,連稍熱情一點的舌吻都不曾有過,哪里能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會丟在這里。
他對著系統吼道:“垃圾系統!你快放我回家,否則我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