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詠嘆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一夜是過得驚心動魄,容幽起來時總感覺腰酸背痛,但還不能放松警惕,趁著大多數人還沒有起來,披上外套就向外走去。
等到了地方,容幽便躲在樹后,將那個千辛萬苦得來的硬盤重新挖了出來。
忐忑的心跳這才終于落回了胸膛里,容幽剛想將硬盤收起,忽然聽到背后響起了一個聲音:“容幽?!?
這一刻他渾身的血液都是凍結的。
容幽深吸一口氣,保持住自己平靜的神色,這才回過頭去:“早安,諦明先生。”
諦明披著一件淺色調的衣服,正斜坐在湖邊的長椅上,根本不知何時出現在那里。他一手百無聊賴地支著一根細長的手杖,一手在地上放了一盞酒杯,看見他時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早啊?!?
他說話一向慢條斯理。容幽果斷決定打斷他的節奏,先下手為強:“你在這里做什么?”
諦明將手杖的末端輕輕點進酒杯里,戲謔道:“這兒有個小酒鬼,夜半還在偷酒喝,我過來,給他解解饞?!?
第11章 舉報
容幽一時竟然不知道如何接話。
但諦明說完,就用手杖在湖面上輕點。
容幽吃驚地看見,湖中快速地游來了幾條錦鯉,鮮艷的紅色在水面下盈盈地雀躍,全都攢在一起,仰頭對著諦明的手杖開合著嘴。
“你不知道么?鯉魚嗜酒?!敝B明握著手杖,饒有興趣地低頭看著這些錦鯉,眼眸里閃爍著些忙里偷閑的意趣,“養這一湖魚,不就是為了賞玩它們起來爭寵么?看這熙熙攘攘的一群,為了一點甜頭爭得頭破血流,有趣的很。”
別人喂魚是給面包碎屑,他喂魚是給酒,也是沒誰了。
容幽看出來諦明完全沒有計較自己在干什么的意思,于是光明正大地將硬盤收拾進了外衣口袋,在他身邊一坐,說:“你怎么知道這些魚不是在賞玩你?他們要是不表現得爭先恐后一點,逗你高興,你下次還會給他們喂酒嗎?”
諦明一怔,失笑道:“你……真有意思!我都不記得本來想說什么了。”
他收回手杖,將酒杯碰倒,就見里面葡萄紅色的酒液順著湖岸流入了水中。一時間錦鯉們都在奮發向上,濺起的水珠濺到了兩人的衣擺上。
容幽難得將了他一軍,笑著偏過頭看他的側臉,忽然又聞到了那股讓他心醉神馳的味道。
這距離很近,他漸漸心如擂鼓,真想做點什么。
然而這個時候,有人來了。
保安隊長領人搜查到了這一片,見到有人坐在長椅上,厲聲問道:“誰在那里,站起來,檢查身份!”
容幽心中一緊,知道他們在盤查昨夜自己經過的地方,而那塊硬盤此刻還在他的外衣口袋里。
這時諦明頭也不回道:“是我,和一位朋友在這喂了半天魚呢。”
聽到他的聲音,保安忽然聲音就變了:“是,先生!對不起先生,打擾您了,我們這就走?!?
一眨眼的功夫,人就走了個精光。
容幽不易察覺地輕輕吐了口氣,忽然感到諦明轉過頭在看自己。
諦明說:“你心跳得很快,怎么,怕被發現?”
被他這樣看著,容幽的心跳不可能降得下來,一邊還在咚咚咚,一邊臉上硬擺出來一個云淡風輕的表情:“沒什么,我以為要抓我不務正業呢,我可沒你這么閑,我在這里是有工作的?!?
“喔,我本來今天也有工作。不過,昨夜有人闖進了書房,還翻看了一些資料……我今天于是就有了個假期?!敝B明閑適地說,“你今天,不也放假嗎?”
今天周二,容幽名義上確實沒有工作。不過,他當然不打算荒廢時光,就在他的口袋里就是龐文的罪證,他當然要找機會出去做點什么。
心念電轉間,容幽說道:“我出去玩,你也出去么?”
本來只是隨口問一問,還帶著揶揄的語氣。
沒想到諦明只是略想了想,就欣然道:“好啊。”
容幽:“……”
——這簡直是太驚喜了太刺激了!要不然就是既沒有正事做、也沒有美人約會,要不然就兩個一起來,老天一定是在玩他吧!
容幽一口氣提不上來,哽在喉頭道:“那……容我先去換個衣服?!?
容幽回去宿舍,路上正想先找個地方將硬盤給放起來,忽然在門口見到了他的學霸同事。
學霸道:“容幽你去哪里了!晚上出大事了,他們都說有人闖進來偷了機密文件!”
消息傳得這么快,容幽裝作吃驚道:“這么嚴密的看守,也能有人得手嗎?”
“誰知道啊!”學霸說,“我們的宿舍已經被搜查一遍了,你剛才人不在,所以他們暫時派了個人守著,等你點頭就把你東西翻一遍,這倒是還挺人性化。你要是不同意,那就自己帶著東西去檢查儀那邊走一趟……今天出門也是,帶任何東西都必須檢查?!?
這皇室級別的安保系統,讓人簡直恨死它了。現在手頭變成了個燙手山芋,回去還有個諦明在等著……怎么辦?
學霸還想說什么,容幽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房間門口守著的保安,很明顯是必須要把所有東西都排查一遍了。容幽想了想,先硬著頭皮將外套脫了,掛到門口的掛鉤上,裝作若無其事地走了進去。
等到容幽配合保安將室內的東西掃描了一遍——一切如常,保安對他說:“這里的東西都有報備了,你帶上其他隨身物品去門口過一下檢查,然后就沒事了?!?
容幽一眼就瞄到自己桌上還剩下兩瓶酒,是昨晚沒喝掉的,心里盤算了一下如果他化龍從這里打出去,身上會多多少個窟窿。
片刻后,他心里有了個模糊的主意,便定了定神走出去。
剛一出去,他竟然看見諦明又站在門口。
容幽第一個念頭就是:神出鬼沒!
而諦明站在門邊,身上披著剛才容幽掛起來的外套,這外套是容幽套在最外面的風衣,但到了他的身上倒很修身——容幽頭一次發現原來諦明比自己高挑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