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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老子把寫江寒的那個帖子搞出來。”
這種事情對精通電腦的天賜來說小菜一碟,只是江老師的帖子?……天賜怔了片刻,才打開論壇。敲了會代碼,拿到老周管理員身份。在過去刪除的帖子里,他看到了江寒的那篇。
光是標題就夠讓人震撼。
顧野撐著天賜的椅背,手指骨節(jié)咯咯作響。
“我擦。”天賜也是越看越氣,差點沒把鍵盤給吃了。這簡直是□□裸的在誣陷。
還有下面那些扒出江寒父親案子,自稱為路人的頂帖者。做法更是過分。
瀏覽完全貼,天賜啪的敲響桌子:“我操野哥,這群人真的他娘的欠揍。”
“這個扒出江峰案子的回帖人能找到身份?”
“看她登錄的賬號。”天賜回,“ip一樣,還是個新號,我估計和樓主一個人吧。”
顧野看了,回帖的人確實很多,大家好似都對江爸爸的案子非常感興趣。一個這樣的犯人,總是能刺激圍觀群眾的神經(jīng)。亦如當年這個案子在小鎮(zhèn)上傳的滿城風(fēng)雨一般。
那時,江寒家門口被潑灑的那些駭人的紅漆在他的腦海里依舊揮之不去。這么多年,連他都沒忘,江寒又怎么會忘記。
顧野的心臟劇烈地收縮著,怒意從兩肋汩汩的瀉出。
“野哥你去哪?”天賜見顧野摔門離開,有些不放心,立刻打了胖子的電話。胖子和女朋友正在外面浪漫,聽到后二話不說打的回了學(xué)校。
中午,江寒和往常一樣從學(xué)校回來,到食堂打包一碗砂鍋。自從那次她和寧檬在食堂吵過后,認識她的人多了起來。她站在那,很快就有人偏頭和同伴小聲議論。
這些妄自揣測的議論聲很小卻很刺耳。砂鍋打包好,老板娘將盒子遞給江寒,江寒轉(zhuǎn)身,對著那群小聲議論的人幽幽地說:“我都聽得到。”
她望著她們,疏冷的眸子里帶著銳利。
那群人也噤了聲,低著頭避開江寒的眼神。
江寒沒再計較,推開食堂的門。12點,校園廣播準時開始播放。喧鬧的路上,人流擠擠攘攘地涌向食堂。
她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走到學(xué)校公共電話亭。猶豫了很久才將飯卡放在感應(yīng)器上。
校園廣播,一曲悠揚的音樂結(jié)束。播音員甜美的聲音響起:“下面點歌的這位同學(xué),是我們學(xué)生會主席顧野。”
江寒的手懸在電話鍵上,側(cè)耳去聽。食堂門口,擠著去吃飯的人好似也停了下來。
廣播里,顧野低沉的嗓音響起:“想替我的女朋友江寒,點一首歌給外語系大一的寧檬。”
“謝容兒的。”他說,“你不配。”
廣播里,傳來顧野低低的嗤笑聲:“哦對了,趁中午人多,順便再說一句,那件事還沒完。”
江寒嘴角揚起一抹笑,她按下電話鍵,片刻,電話通了。
“你好,這里是江里東城監(jiān)獄。”
“我是江峰的家屬。”
“你稍等。”
一陣嘶啞的滋滋聲后,另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只是一聲:“你好。”江寒的眼瞼就泛起了淚花。
“你好請問你是?”
“爸,”她強忍著情緒,“快過年了。”
☆、晉江獨發(fā)
“小寒?小寒。”江峰的聲音顫了顫, “是你么寒寒?”他問得很小心。
午后的陽光直射進電話亭的塑料擋板,舔舐著江寒手心的細密的汗珠。廣播臺開始放起不著調(diào)的情歌, 喧吵的聲音讓她覺得大腦發(fā)脹,耳邊“嗡嗡”的炸成一片。
那頭,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問她是不是江寒。她不敢說,怕自己一說話就會哽咽。她的喉嚨里堵了太多的情緒, 一開口,便是大壩崩塌。
所以過了許久,她還是一直靠著擋板, 一言不發(fā)。
“小寒,你好好的生活,聽景老師的話。”江峰說,“你放心,我在爭取機會, 爭取能在你結(jié)婚的時候看一看你的樣子, 這樣爸爸就沒什么遺憾的了。”
“爸爸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這個了。”那頭, 忽的冒出兩聲凄涼的笑。
一陣沉默之后, 她掛斷電話,靜了片刻,抹去眼角的淚。轉(zhuǎn)身, 她拎著砂鍋上了樓。
*
顧野點歌給寧檬的事情,不到半天時間便在學(xué)校的論壇上引起很大的反響。很快就有人發(fā)帖子到論壇,解釋了那些所謂的包養(yǎng)照片, 所謂的首飾珠寶,名貴的貓的來源,以及開豪車接送江寒的人是誰。最后重點分析出當時的那個發(fā)帖的人,正是寧檬。
不明真相也、不想去了解真相的網(wǎng)友最容易被帶節(jié)奏,一旦有人開始將輿論的臟水潑向?qū)幟剩汕习俚摹罢x人士”也開始不斷的攻擊寧檬。
那些早就看她不順眼的人,自然借著為江寒打抱不平的名義開始扒寧檬的黑料。
辦完事的天賜在電腦桌前轉(zhuǎn)了個圈,向顧野邀功:“野哥,我這波操作可以不?”
顧野向下翻了翻評論:“行了。”
胖子“霍”的一聲撈起袖子:“野哥,搞什么!老子帶哥幾個去搞她一下,別攔著我,她弱她還有理了?”
顧野沒說什么,依舊漠著一張臉,心里默數(shù)了幾秒,手機果然彈出一條信息。
【學(xué)長,晚上我們可以見一面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