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滿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怎么沒人跟她講是這種罰跪啊?
何秋暖蹬了他一腳,恨不得直接把他踹下去,偏手腳發(fā)軟,被齊璟一把握住腳腕。
“這是不服朕的懲罰?”齊璟挑挑眉,將人扯進懷里好好安撫。
“避子湯不要喝了,有損身體健康。”他什么都清楚,只是看他在不在乎。
“中宮尚無嫡子,臣妾可不敢越過皇后去...”何秋暖扯個借口拿來當擋箭牌。
“可朕已有嫡子。”齊璟牽過她的手,深情款款道:“朕知你的功勞,承安被你養(yǎng)的很好。”
“陛下若想要子嗣,還是雨露均沾的好,也免得后宮嬪妃一個個都恨不得要吃了臣妾。”
齊璟覺得頗有些有趣,“愛妃如此大方看來是吃飽饜足便要將朕一腳踢走了?”抬手拂開何秋暖黏在臉頰上的碎發(fā),掌心劃過她紅撲撲的臉頰。
何秋暖看著大言不慚的某人,臉都替他紅了,究竟是誰吃飽饜足?
“朕說認真的,以后不要再喝避子湯了,朕不弄進去就是了。”齊璟保證道,后宮嬪妃哪個不想懷上龍嗣,偏何秋暖一人唯恐避之不及。
“是不是害怕?”齊璟回憶起何堤月生產(chǎn)之時,何秋暖也在場,于是懷疑她是被嚇到了。
何秋暖沒有立刻回答,反倒是盯著齊璟若隱若現(xiàn)的胸膛,結(jié)實有力的肌肉線條隱入衣衫之中。
她搖搖頭,什么話都沒說。
“只是覺得...這像是一場荒誕的夢,按照民間的叫法,前不久陛下還是臣妾的姐夫呢...”
齊璟眼底讓人看不透情緒,他深深地望著何秋暖糾結(jié)掙扎的面容,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冷。
何秋暖需要成長,不然在他這個魚龍混雜的后宮中即便有他的庇護也很難生存下去。
他不可能時時刻刻守著何秋暖,總會有看管不到的時候。
“朕是你的夫君,是未來相伴一生之人。”
“當然,若愛妃愿意,歡好之時想喚朕姐夫也可以試試。”說罷,他便要給何秋暖創(chuàng)造機會。
這一次,如他所說,并沒有弄進去。
翊王府書房
潭雯千捧著一卷書,目光落在上面卻一字也未讀進去。
她撐著腦袋,指腹摩挲著書頁,耳邊滿是撥弄算盤的聲音。
潭雯千覺得自己身上跟頭上戴的配飾一塊晃起來都沒那么響,她將目光移過去,齊瓚埋頭苦干的背影倒是讓她不忍心出聲打擾。
也許是書本內(nèi)容無趣,也許是她心浮氣躁,潭雯千就這樣默默地注視著齊瓚。
齊瓚雖解了她的禁足,但最近卻將自己看的很嚴,恨不得時刻將她帶在身邊。
潭雯千倒覺得沒什么,只是有些無聊,真不知道齊瓚是怎么坐住的,就那個破算盤已經(jīng)擺弄了好久。
她站起身往左側(cè)擺放著許多盒子的地方走去,先不論盒子里裝的是何物,單看用來盛放的物件的錦盒就已足夠華美。
潭雯千隨手拿起一個離自己最近的錦盒,指尖輕觸上面雕刻的花紋,咔噠一聲,盒子被她打開。
“這是前年元宵佳節(jié),母后送的。”齊瓚仍舊低著頭,眉頭緊鎖地翻看賬冊。
潭雯千沒有理她,繼續(xù)看著其余的錦盒,無一例外,里面全是精巧的首飾。
還有幾個空格子,許是一直空著的,潭雯千心想,她剛走到空格子面前,齊瓚的聲音再度從身后傳來。
“它現(xiàn)在在你頭上。”齊瓚放下毛筆,身子往后倚去,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潭雯千。
潭雯千下意識摸了摸頭上的發(fā)簪,又回過頭看向齊瓚,見她沒在撥弄算盤反倒是在看自己。
“多謝殿下。”潭雯千丟下這么一句話,便坐回原處,只是換了個方向背對著齊瓚。
她還沒打算輕易原諒齊瓚呢。
齊瓚也不惱,反倒是覺得頗有趣味,她還是第一次見潭雯千這般,真是叫她心里癢癢的。
哄人自然要等到夜里,白日里她怕潭雯千惱她,齊瓚碰了碰鼻尖,抽出一張空白的紙在上面寫寫畫畫。
“過兩日府里要裁制新衣,我會讓繡娘給你量體。”齊瓚突然出聲,讓潭雯千有些摸不著頭腦。
“春日里不是剛量過嗎?”潭雯千擺弄著袖口,她身上這件還是新做的呢。
“夏日的衣衫更薄些,裁剪合適穿著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