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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看清過潭雯千眼底的愛意,齊瓚相信這份愛不會輕易消失,只是自己沒有好好珍惜,幸好她還有機(jī)會補(bǔ)救。
潭雯千這次沒有拒絕,她慢慢閉上眼,齊瓚深情的眉眼印在她腦海中定格成一個畫面,她還是好喜歡齊瓚,即便她是女子也好喜歡。
兩人一個后撤一個逼近,潭雯千的手掌按在桌案上,手心里是翻開的書頁,紙張的摩擦聲驟然響起。
“雯雯。”齊瓚喚著她的名字,雙手撐在她身側(cè),指尖觸碰到潭雯千的手背,紙邊被捏出了細(xì)細(xì)的褶。
唇角輕觸,只一下,像蝴蝶落上花瓣,軟的溫的。
...
“啪”,一巴掌下去,震得何秋暖掌心發(fā)麻,她冷笑一聲,盯著跪在身前的左書雪。
“你...!”左書雪氣憤地捂住自己的臉頰,眼神中的恨意無所遁形,仿佛要把何秋暖一口吞下。
“你還當(dāng)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學(xué)士府千金?這里是皇宮,你是美人,我是妃位。”
“陛下難道沒有叮囑過你,沒事不要來惹我嗎?”何秋暖視而不見她的憤恨,拿出帕子一根根地擦拭著方才打過左書雪的手指。
“...”左書雪正要反駁,她余光忽的撇到何秋暖身后的人影,于是立馬換了一副姿態(tài),柔柔弱弱道:“姐姐何出此言,妹妹只是太久沒見姐姐,想同姐姐好好說說話。”
她邊說邊抽泣著,裝柔弱是左書雪最熟悉的。
“?”何秋暖看著她這副矯揉造作的模樣眉頭逐漸皺起,能讓她這般姿態(tài)的想必定是讓她找到可以利用的對象了,更何況...她已經(jīng)聞到淡淡的龍涎香了。
何秋暖深吸一口氣,兩眼一閉直直往身后倒去,就跟誰不會一樣。
“!”左書雪立馬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想不到何秋暖何時學(xué)會了這招,她從前不是最不屑做這種事嗎?
見此景,齊璟忙跨步過去接住何秋暖墜下的身體,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扣在她肩頭,用自己的身體去承接她的重量。
左書雪張著嘴,手指點(diǎn)著她,半晌憋出一句:“陛下,姐姐方才還好好的。”
齊璟沒松手,垂眼看著懷里“昏迷不醒”的人,唇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何秋暖閉著眼,只悄悄把攥著他衣襟的手,又收緊了一分。
“此事朕自有定奪,小夏子,送左美人回去,這幾日好好休養(yǎng)就不要出來了。”他抱起何秋暖吩咐完后便抬腳離開,走的又快又穩(wěn)。
“陛下!?”左書雪踉蹌地從地上起身,難以置信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陛下居然問都沒問一句就禁了她的足。
她抬手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臉,眼中的憤恨愈發(fā)濃了。
小夏子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但他什么也沒說,只是依照吩咐將左書雪住的宮殿關(guān)了門。
回到昭華宮,何秋暖也懶得裝了,她睜開眼掙扎著要從齊璟懷里退出來,卻被他牢牢按住。
“如今都在昭華宮了,陛下還不放開臣妾?”
“呵,愛妃還真是連一秒都不愿裝下去,真是難為愛妃平日里面對皇后她們的表現(xiàn)了。”說著,齊璟慢慢松開手,“明日皇后定會詢問此事,愛妃可想好如何應(yīng)對了?”
“水來將擋,兵來土掩,實(shí)在不行,臣妾再裝暈一次又何妨。”何秋暖扭頭對上齊璟的眼眸,“況且,臣妾不是有陛下嗎?”她伸手抓住齊璟腰間垂掛著的香囊,輕輕扯了扯。
“恃寵生嬌這種事愛妃做起來真是得心應(yīng)手,朕果真沒看錯人。”齊璟湊近一分,帶著笑意道。
何秋暖望著他帶笑的眼睛,忽的怔了一下,她抿抿嘴率先錯開眼眸。
“愛妃懲戒左書雪不只是頂撞你這般簡單吧,是覺得你姐姐早產(chǎn)那日派去的小太監(jiān)是左書雪的手筆?”,齊璟的笑意慢慢淡下來,坐在床邊握住何秋暖溫?zé)岬氖郑菩能涇浀摹?
“難道不是嗎?”何秋暖費(fèi)了好大的功夫才查到一點(diǎn)蛛絲馬跡,她疑惑地看向齊璟,難得地沒有將手抽回來。
“愛妃不妨仔細(xì)想想,這其中的最大受益者是誰。”齊璟點(diǎn)到為止,不愿將此事點(diǎn)破,他也是在大婚那日...才查清楚的。
說到底,他也有責(zé)任。
何秋暖望著齊璟離去的背影,似乎有些落寞,她斂下眼眸,不是沒想過,只是她從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