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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雯千也知道自己為難她了,又道:“那何二娘子你知道嗎?”
“這個奴婢今日倒是聽了幾耳朵。”春桃思索的捏了捏下巴,回憶著她聽到的,“何二娘子似乎同殿下多有接觸。”
恰時,那距離潭雯千最近的燭火噼啪的響了一下。
潭雯千梳頭的手一頓,“是嗎...”她望著銅鏡里的自己,眉眼間有些不開心。
可是她哪里管得了殿下行事呢...
她放下梳子,拿起水盆邊搭著的濕潤布巾將自己的脖子仔仔細細擦了擦,直到上面敷著的粉完全抹去,露出斑斑吻痕。
比白日里淡了些,潭雯千微揚起脖頸,指尖清觸上去,目光向下注視著。
“再抹些藥膏吧四娘子。”春桃將一個圓盒子遞了過來。
“不用了。”潭雯千讓春桃好生收起來,今夜說不定還會加重些呢。
她打發(fā)春桃下去后,繼續(xù)理著自己的發(fā)絲,直到身后站了一個人影。
潭雯千從銅鏡中看見齊瓚后,當即驚喜地轉過身道:“殿下今日怎的這么早便來了,可用過膳了?”她雙手扣在椅背上,指尖微微蜷起。
“在外面吃過了,我先去沐浴。”齊瓚轉身又出去了,不過她并沒有離開秋梨院,只是走進了用來沐浴的屋子。
她今日在外頭吃了不少塵土,走著走著竟徑直來了這里,想來是自己走順路的緣故,畢竟這秋梨院原本就是她就寢的院子。
不過如今里面多了位小娘子。
還是她自己留下的。
待齊瓚收拾完換了衣服再度進來后,便見潭雯千跪趴在床榻上背對著她不知在做什么。
齊瓚并沒有立刻出聲,反倒是一步步靠近,想自己弄清楚。
“嗯?殿下?”潭雯千察覺到齊瓚的靠近,扭頭道。
“在做什么?”齊瓚有幾分猜測,但沒敢往上面去想。
只見潭雯千直起身子,雙手自然的環(huán)住齊瓚的腰身道:“過會殿下就知道了。”
說話像是勾人的妖精,又刻意拿捏著腔調(diào),齊瓚從前哪見過這些,便耐著性子陪潭雯千玩鬧。
“給殿下請安。”
齊瓚挑了挑眉,不動聲色地望著潭雯千給自己行禮,倒是學的不錯,便隨口夸贊了幾句。
“是嬤嬤教得好。”潭雯千對著坐在床榻上的齊瓚半福身行禮,眉眼彎彎謙虛道。
可她下一個動作倒是讓齊瓚有些詫異,只見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潭雯千,齊瓚似笑非笑道:“這也是嬤嬤教的?”
“這自然不是嬤嬤教的,是雯千自己學的。”至于怎么學來的,還得多虧了京城里的話本子,潭府的嬤嬤教她的那些床幃之法都太過古板,她才不要學那些。
面對膽大妄為的潭雯千,齊瓚也不甘示弱地將整個手掌都按在她后腰上,甚至帶著些力氣讓她更加貼近自己。
“殿下,春宵苦短...”潭雯千將手搭在齊瓚的手腕處,一寸一寸的摸上去,欲語還休地望著齊瓚。
齊瓚今日來得早,所以屬于她們的夜晚還很長。
兩人都默契的沒有說話,只是一味地盯著對方的眼睛,聆聽彼此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
齊瓚眼神微動,她下意識想躲開潭雯千的有意親近,于是她扣住了潭雯千正在亂摸的手。
不過齊瓚并沒有推開她,只是輕輕牽住她纖細修長的手指,那圓潤的指甲上還涂著鮮艷的丹蔻。
齊瓚低頭的瞬間便注意到了。
于是她開始重新看向潭雯千,柔順的長發(fā)乖巧的披在耳后,沒有一絲彎翹,這定是細心打理過的。
而與之不符的便是她的著裝,齊瓚只是瞥了一眼便瞧出了些許端倪,于是她故作嚴肅道:“潭雯千!把衣服穿好,也不怕叫旁人瞧了去。”
“旁人?什么旁人?這里只有殿下,殿下才不是旁人,殿下是我的枕邊人。”
“我才不要穿好。”潭雯千嬌蠻道,說罷還又將衣帶扯松些。
潭雯千滿意地望著自己胸口處的痕跡,在這件衣衫的襯托下更顯曖昧。
齊瓚“被迫”一飽眼福,她嘴唇動了動,還沒等她再說些什么便覺有一股暖意襲來。
潭雯千只是鉆進了齊瓚的懷里,她知道齊瓚并不熱衷于親吻,與其被她再度躲開倒不如選擇這種不用躲的方式。
齊瓚不會拒絕她的擁抱,潭雯千就是確信這一點。
“雯千何其幸運,能常伴殿下左右,而不是只有在盛大場合下...才能同殿下說上一句見過八皇子殿下這樣的客套話。”潭雯千拉過齊瓚的手,放在自己懷中,深情款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