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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殿下。”潭雯千抿了一口,覺得味道不錯又接連飲下半盞。
那甜兮兮的味道從口腔蔓延至心頭,一盞熱乎的梨湯下肚,仿佛整個人都暖起來了。
“就這么好喝?”齊瓚撐著腦袋若有所思道,見潭雯千喝的津津有味,她都開始懷疑今日的梨湯與往日是否有所不同。
“好喝的。”潭雯千又抿了一口,笑瞇瞇回道,她突然起身的動作讓齊瓚微仰起頭。
“嗯?”齊瓚疑惑地看著走向自己的人,舌尖頂了下牙齒,后撤一步不想讓潭雯千靠自己太近。
齊瓚抗拒的動作被潭雯千盡收眼底,她心中稍顯落寞但面上沒顯露出來,仍笑吟吟地走近齊瓚的身旁,單手解開身上披著的斗篷。
齊瓚下意識地將腿放下來,似是早就為潭雯千坐下做好了準備,一股馨香襲來,綿軟的身體輕靠到齊瓚懷里。
她望著潭雯千的發(fā)頂,上面簪著的珠玉質(zhì)地圓潤,齊瓚視線順著望下去卻見她彎彎的睫毛眨呀眨,裊裊熱氣從她手心端著的茶盞中飄出來,那握著湯勺的手指尖還涂著京城當下最時興的丹蔻。
再往下,她便看到了潭雯千微敞的領(lǐng)口處有幾個紅點,齊瓚覺得這是她特意叫自己瞧見的,便故意沒有提起。
當她看見潭雯千故作難受的抬手捂了捂胸口,這個想法便愈發(fā)肯定了。
“殿下。”潭雯千將湯勺往齊瓚嘴邊送了送,滿懷期待地看向她。
卻見齊瓚用食指推開了她舉著的湯勺的手,潭雯千的視線飛快落到湯勺上,生怕里面的梨水灑落出來。
“伺候人的活都不會嗎?”齊瓚故作言語,她企圖用此法逼退潭雯千,畢竟尋常的小娘子聽到這般輕佻的話早就羞憤的跑開了。
此話落入潭雯千耳中,她也怔了一下,就連舉著的湯勺也不再如之前平穩(wěn)。
她輕抿了下嘴唇,心下一橫,反正更過分的事情她都做過了,雖然是在齊瓚昏迷之際,如今面對清醒的齊瓚,這...沒什么的!潭雯千自我安慰道。
轉(zhuǎn)而將湯勺送進自己口中,不過潭雯千并沒有咽下去,只是輕輕含在口中。
見狀,齊瓚搭在椅子上的手指微頓,望著潭雯千不知在想些什么。
潭雯千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湊過去還沒幾分就被齊瓚捏住了臉頰,含著的梨湯順著唇角滑落出來,沾濕了齊瓚的手指,還有大半落在兩人相交的衣衫上。
“呵,耳朵都紅了。”說罷,她還抬手捏了捏潭雯千紅透的耳朵。
潭雯千將余下的梨湯盡數(shù)咽下,嘴唇被迫輕啟,吞進齊瓚的半截手指。
“本殿現(xiàn)在回答你的問題,你如今的樣子美極了。”她將潭雯千手里端著的茶盞拿在手里,往地上隨意一丟,只聽“咔嚓”一聲,茶盞碎了個四分五裂,梨水濺了一地。
她忽的湊近到潭雯千耳邊低聲道,“若在床榻上承歡,想必更美。”
齊瓚將自己扮演成一個極惡劣的人,將這一幕完全呈現(xiàn)在潭雯千面前,這是她給潭雯千最后的機會。
若是怕了,便回府去。
齊瓚見她一直低著頭,便沒瞧見她眼里的情緒,卻見潭雯千那雙涂著丹蔻的手正解著腰間的系帶。
三兩下便松開了,齊瓚為了制止她的下一步動作將她的手腕高舉過頭頂,帶著她往桌案壓去。
系帶不聽話地從腰間飄落到地上,外衫瞬間敞開露出里面繡著花樣的淺色肚兜。
這下齊瓚終于明白為何潭雯千會在書房怕冷了,原是她就穿了兩件衣衫過來。
“殿下想在書房要了雯千嗎?”她挺了挺胸脯,仿佛就是帶著這種目的進來書房的。
潭雯千此刻心撲通撲通跳著,她內(nèi)心糾結(jié)的很,怕齊瓚來真的又怕齊瓚不來真的。
畢竟她是被當做禮物送進皇子府的,沒名沒分的若就這般丟了身子,潭雯千還是擔(dān)憂的。
可若只有這樣才能有名分...恐怕真的只有這樣才可以...潭雯千瑟縮了一下,是冷的。
“潭雯千...”齊瓚低語呢喃著她的名字,最終化作一聲嘆息松開了禁錮著她的手。
齊瓚坐直身體,手臂穿過潭雯千的后腰一把將其攬了起來,帶著薄繭的指尖拂過她的衣襟。
潭雯千扶著有些松散的發(fā)髻,癡癡的望著為自己整理衣衫的齊瓚,她原本低垂的眼眸忽的抬起,恰巧與潭雯千碰上。
齊瓚手中的動作一頓,凝視了兩秒這才繼續(xù)為潭雯千系衣帶。
“這是補償。”潭雯千忽的捧起齊瓚的臉,在她的側(cè)臉處飛快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