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ac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她決定將惡役貫徹到底!</h1>
就在她轉身關上門的那一刻,赫納加爾感受到一股飽含惡意的眼神,像一條蛇緊緊攀附在后背上,陰冷粘膩得她打了個冷戰。
反正那七個人里有四個都是女主的后宮,赫納加爾不打算去打好關系。
現在會議桌前只坐著三個人,除了之前在走廊上有過一面之緣的男人,剩下兩個人分別坐在首座之下的位置,一左一右,正低聲交談著什么。
赫納加爾動身走向首座的位置,她還穿著那件單薄的白裙,布料尚未完全干透,有些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姣好的曲線顯露無疑,少女的身形尚且青澀,像一只未熟透的果實,在枝頭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外表看上去甜美,內里卻酸澀無比。
畫像男看著她皺起了眉。
赫納加爾停下腳步,有什么事嗎?
對方并不給她好臉色:穿好衣服。
燈光過于昏暗,赫納加爾不確定他是否臉紅了,但可以看出他的神情有一絲不自然,于是她故意湊近了些,我沒有換的衣服。
穿我的。他脫下身上的外套遞給她,聲音里帶著一絲慌亂。
這么純情的嗎?赫納加爾裝作聽不見他的話,將兩人間的距離進一步縮短,她甚至能清晰地看見對方眼中自己的倒影,宛若倒映在水面,還會泛起粼粼波紋,對方越是想要遠離她,她越是不肯放開,到最后她差不多是半個身子貼在男人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赫納加爾有意戲弄。
斐猶列放開我。推開也不是,靠近也不是,他僵在了那里,臉紅得一塌糊涂。
殿下,您在玩什么?那個帶著單邊眼鏡的長發男人笑著問她,他的皮相生得相當出眾,眉目秀致風雅,黑色長發隨意披散,像流淌的黑色瀑布,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柔順冰涼的觸感,深藍的寶石構成那雙含情的眼,看似溫柔實則暗藏殺機。
他是誰?赫納加爾附到斐猶列耳邊問道,少女的吐息掃過他耳際,帶來異樣的酥麻。
斐猶列面容僵硬:你不記得了嗎你說過最討厭的男人萊利斯
我失憶了。赫納加爾沒了繼續捉弄他的興致,她興致缺缺地收回手,披上他的外套,雖然有些不合身,但總比穿著濕衣服到處走來走去強多了。
赫納加爾徑直來到首座坐下,那個名叫萊利斯的男人托著腮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她,察覺到她不善的神情,也沒有收回的意思。
時間回溯一次,難道連本性都能更改嗎?她與過去那個傲慢自大的少女相去甚遠,某種意義上來說,萊利斯更厭惡現在這個她,蠢人雖然會惹出不少麻煩,但至少好控制,他不需要不聽話的棋子。
可惜這段時間那個女人絕對會嚴加防備,看來要過一陣子了。
萊利斯喝了一口紅茶。
赫納加爾也在打量他,她對萊利斯這個名字印象深刻,因為再過上那么幾百年,這個男人會成為女主最忠誠的狗,把她徹底賣了,最后眼睜睜看著她死去。
看上去就是一臉的精于算計,是口蜜腹劍、陽奉陰違的奸詐小人無疑了。
可他偏偏是七個人中實際權力最大的,也就是說她必須要看他臉色行事。
但赫納加爾會這么干嗎?她心里更多想的是怎么把這個男人拉下神壇,讓他付出代價。做狗就做狗,赫納加爾沒意見,她見過的舔狗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但非要讓她倒霉就只能說明對方有病。
這時她右側那名男子啪的打了個響指,一陣柔風吹過她的肩頭,凌亂糾結的長發自動變得柔順服帖,在腦后盤成繁瑣的發髻,她身上的外套搭在椅背上,長裙上的水分消失無蹤,就連身體的疲憊也一掃而空。
他輕聲說道:失禮了。
赫納加爾:謝謝。
她沒想到的是,那人竟然直接趴下睡著了。
寂靜籠罩了議事廳很長一段時間,萊利斯徑自喝著紅茶一言不發,斐猶列時不時看她一眼,神情復雜,和她對視后欲蓋彌彰地別開視線,她則是看著那位呼呼大睡的男子散亂的銀發手癢得不行,想要去觸摸又猶豫不前。
殿下還記得多少?萊利斯出聲打破了片刻的安寧,他正輕輕攪動著杯中的紅茶,銀質茶匙撞到杯壁,發出清脆碰響。
什么都不記得。赫納加爾有些不耐煩,她盡可能選擇平和的語氣,我還要等到什么時候,叫我來有事的話就請快解決。
也是。雖然人沒有到全,但怠慢了您是我的錯。在殿下沉睡的四百年里發生了一些大事,可惜紅螢還沒來得及告訴您吧。
赫納加爾準備繼續聽他說下去,雖然他文鄒鄒的口吻讓她很不舒服。
請您在我們五人中選擇一人作為同伴一同前往五天后的創世慶典,紅螢和無相因為要負責族中的事物不能一同前往。
我還以為你會直接代我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