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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相處的時間并不算短,且說起來還很密集,可這全都是占了兩人同班的便宜,所以能見縫插針的有了一些時間。
刨除這些,基本都是她在時間上做出妥協。
下午放學后漫長的部活時間,其實她每次整理花園根本用不了這么多時間,不過是想等他一起離開,就為了路上那短短二十來分鐘的相處而已。
周末更不用想,哪怕有過寥寥幾次的約會,基本都是在他的比賽后,連特意安排第二天的都少,因為對冠軍的渴望,自己的敵人們在這個時間也拼命的練習,不能輕忽對待每一次的訓練。
所以每次周末的約會都像是比賽后順帶的一樣。
這家伙老是做些讓人困擾且啼笑皆非的事,但在他重要的事情上卻從來不讓他為難。
這些跡部心里清楚,交往以來一次都沒有聽到過她為此抱怨,這讓他越發覺得自己的虧欠。
并且如無意外的話,這種虧欠會無限期的一直持續下去,因為隨著他接手的事越多,承擔的責任越大,以后只會更忙。
西門慶知道他內心溫柔,但卻不知道居然在為這樣的事困擾。
如果能夠在世間上游刃有余那當然是最好的,可到他們這里明顯不可能。
端看她爹媽,難道就不想待在家里陪他們嗎?可即便擁有常人仰望不及的財富權利,一樣得品嘗無奈。
西門慶從來都是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的類型,況且能夠有條件消弭這個因素已經是很難得的事了。
像上輩子,為了生計,一方外出打工,另一方留家照顧家人,一年才見得了一次面的,比比皆是。
這并不是某一小部分人獨屬的煩惱,相反在她看來,只要一方肯多擔待就能解決的問題,其實相比大多數人的無奈已經好太多了。
跡部怔怔的看著她,對于她的話很動容,他眼睛里閃過一絲熱意,但眨眼間將它壓了下去。
于是他鄭重到“那么,今后的一生,請多多指教!”
西門慶剛要點頭,隨即覺得有點不對勁“等等,這是求婚?就這么寒酸的求婚?你不是講究華麗嗎?即使我講究也不見得在這里就能糊弄過去的好不好?”
跡部表情一下子變得狼狽羞惱,當然不是正式的求婚,只是有感而發的話而已。
可心中早就確認的念頭讓他否認又不可能,一時間肯定也不是,否定也不是,直暗罵這家伙毀氣氛是一等一的在行。
西門慶見他惱了,忙收起作弄的心思,蹭到他身上,勾下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兩人就在陰暗無人的庭院,任由氣氛越發灼熱,然而隨著西門慶的手越來越不規矩,跡部一把抓住她低聲咬牙到“笨蛋,你想在這里嗎?”
西門慶四下望了望,確定這里黑漆漆的正是戰斗的好地方,遂再度湊上去咬著他耳朵誘惑到“不可以嗎?這里是好地方啊,他們現在已經玩兒瘋了,也不會出來,也不會有人注意到這里。”
見他的目光有些猶疑,西門慶干脆不給他考慮的空間,抓住他的手引到自己裙子里“已經這樣了,真的不要?”
不要高估一個才食髓知味的少年的理智,哪怕他叫跡部景吾。
一時間被稍有停滯的粉色氣泡又在空氣中開始蕩漾。
西門慶正要脫自己礙事的外套,就聽到放在兜里的手機突然響起來,她不耐的掏出來一看,顯示屏上赫然是霧仁的電。
她頓時心里一個激靈,臥槽!這家伙挑的什么時機?
第72章
眼見跡部也被鈴聲引來了注意力, 西門慶冷汗都出來了。
本來已經上了腦子的【嗶】蟲一下子退了個干凈,他倆現在貼得太近了, 西門慶整個人就坐在他懷里, 連個避諱的空間都沒有。
要是她沒有色膽包天的想在這里搞事,哪怕坐得近點呢,都還有些許轉圜的余地, 可現在這樣的,如果特意避開的話,不是明擺著有事情瞞著他嗎?
跡部又不是傻的,而且對自己充分了解,不是什么破事都能阻礙她的膽大包天的。
手機那邊的霧仁也是不懂事, 別人沒有接電話你就掛斷唄,催魂一樣就是不停。
西門慶突然聽到跡部的聲音“怎么了?接電話啊!”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是光線暗還是自己心里有鬼的原因, 總覺得他聲音有些縹緲,然后神情也有些值得深思的意味。
西門慶腿都軟了,索性現在坐在跡部身上,腿軟也一時半會兒看不出端倪。
在他的注視下, 就算想硬著頭皮糊弄他占時回避都沒可能了,明顯來電顯示他已經看見了。
既不是家人或者特殊的原因, 僅僅是他都不清楚存在的一個名字的話, 那有什么好回避她的?
腦中閃過自己被挫骨揚灰的錯覺,西門慶手指有些顫抖的接通了電話——
“怎么現在才——”
“你別再給我打電話了,宰了你喲?都說了家里的肥料夠用了, 上次看你可憐買了袋金坷垃,還真當那玩意兒是好物啊?”沒等對方說完話西門慶就是一通吼“告訴你,就算不用那玩意兒我也能畝產一萬八,我種地瓜總行了吧?雙季的,絕對可以。”
吼完就特別利落的掐斷電話,然后順便關機,再若無其事的對跡部到“繼續!”
企圖蒙混過關!
跡部一把捂住她的嘴巴,阻止她試圖用親吻堵住自己,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到“肥料推銷?”
西門慶硬著頭皮,做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到“是啊,可不煩死人了?天天打天天打,還不是之前鬼燈大叔種金魚草要那玩意兒,所以追定了一筆訂單,結果好么,這家伙把我當冤大頭了,完全盯上我了。”
“嚯?”跡部聲調拉得很長,這讓西門慶心中忐忑得要死,就聽他聲音縹緲到“不愧是阿慶,越是到這個時候越是有急智呢,居然想到利用之前地獄的借口增加可信度。”
西門慶心里一涼,心道這家伙果然不信,可就算這樣他也抓不著自己的證據,正要死命抵賴,就聽他繼續到“一個讓人煩透了的推銷員,你還會特意把人家的名字存起來?”
西門慶一噎,一時間覺得自己怎么這么實誠,難道就沒想過這樣的狀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