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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西門慶的臥室里有個很大的獨立衣櫥, 平時主要放自己的常服,至于數量夸張的禮服, 則另有單獨的空間存放, 那邊一般是總二郎幫忙打理。
嘛,禮服也大多是他選的,他品位好, 這是沒有爭議的事實。
之前她的房間整個對總二郎不設防,他要進便進,想要替自己添什么東西直接放進她臥室里,她便會用。
一直持續了好多年,他便把這當做了理所當然, 也習慣了安排她的一切。
可小時候西門慶還能由著他折騰,大了有些距離始終得拉開來, 直到青春期過后, 這家伙居然琢磨著幫她添內衣和各種各樣女孩子的私人物品,西門慶才意識到不能指望這家伙自覺的。
西門慶當時就企圖和他約法三章,把某些事情清晰的劃出一條界限出來,但遭到了總二郎的強烈反彈, 仗著這種事她不好請外援,讓爹媽收拾他, 結果還是死皮賴臉的牽扯至今。
之前勝一郎倒是察覺到他太黏糊, 怕對年齡越發微妙的妹妹產生不好的影響,把總二郎收拾了一頓。
但那時候畢竟西門慶不常住東京,而且不久之后勝一郎就放棄繼承人的位置離開了家族, 至今未歸,那頓收拾也根本沒能給他長記性了。
西門慶見賴不過這家伙的厚臉皮,只得在自己的臥室衣櫥里加了把鎖,省得總二郎又塞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進來,她又對自己的東西散漫,一個大意就直接拿來用了,這不是更助長他的氣焰是什么?
所以托這事的福,西門慶的衣櫥實際上只要特意鎖好,就是一個嚴密的獨立空間——畢竟她當初只交代弄把鎖來,想的是那種小銅鎖也就差不多了,誰知道家里人直接給她換了衣櫥的門,搞成指紋識別的密碼鎖。
別說防哥哥了,當保險箱用也是妥妥的。
西門慶關上臥室門,再關上衣櫥間的門,才松了口氣,在自己家里油然升起一股做賊的心虛感。
在封閉的環境中,她招出火焰,讓他把惡羅王的身體放了出來。
其實光是放進密封的空間并不足以讓人安心,畢竟妖怪的本事千奇百怪,不說別人,就西門慶自己的火焰,連穿越時空都可以,區區一個密封之地想來不在話下。
那么以己推人,不能指望別人就不能辦到這些事情,別說將身體扔衣櫥里,就算扔她家那座特質的保險庫,恐怕也沒用。
然而最關鍵的當然不是存放地點,選擇這里只是為了回避家里人的,真正設防還是得靠火焰。
西門慶讓火焰維持著全面包裹惡羅王的姿態“就這樣維持下去,等我回來,別把衣服燒著了啊!”
火焰見她就這樣想離開有些不干了,伸出一縷纏著她不讓走。
西門慶無奈道“少裝傻啊,我想過了,既然惡羅王那里那一小簇火可以存在那么久,那就說明即使大面積離開我暫時也是沒問題的吧?”
“更何況我身體里還有一部分呢,完全沒問題。”
火焰哪里知道這家伙使喚起人(火)來這么得心應手,它不是不能大面積剝離出來,畢竟如果考慮到戰斗,火焰自然是可以無限滋生的。
只要她的身體里還留存著一小簇火苗,那就可以無限醞釀,當然需要靈力作引才行。
不過就是因為貪戀歸宿于她之身的感覺而已,在世間晃蕩數千年,好不容易找到安身的家,一時半會兒新鮮勁還沒過,可勁的宅。
西門慶一開始沒料到這個問題,絞盡腦汁才發覺不對勁,遂也不客氣了,反正這是她這會兒唯一能想到的兩全法。
她又在衣櫥里挑了一條裙子,翻出一條太后送的項鏈,細細收拾過自己之后,方才出了房門。
總二郎在樓下坐著,有些悶悶不樂,西門慶走過去,摸了摸他的腦袋,再一次到“你真不去?”
總二郎氣苦,一把打開她的手“不去!”
他還想把妹妹鎖家里不讓去呢,可惜家庭地位決定了這實施難度大于登天,所以只好一個人生悶氣。
之前陪阿慶做娃娃的時候就知道跡部那家伙的生辰將近,別人不說,阿慶的到場是免不了的。
要別的場合他跟著去也就去了,不但能盯緊臭小子還能順便膈應對方一把,何樂而不為?
但換到別人家的話,總二郎就消停了,倒不是慫,要是這種趕上門在別人的地界下別人面子的事干出來,阿慶第一個就饒不了他,做什么都得看場合,這是原則。
既然什么都不能做,他干嘛要去扎心?
西門慶聞言心里倒是樂了,但面上不顯,只得一副‘你不去好可惜’的架勢出了門——
開玩笑,她今天得搞事情,要總二郎真的跟去了還得了?所以說在東京就是麻煩,要換了鄉下,這都不知道讓她得手多少次了。
抱著裝了娃娃的盒子,西門慶坐著車駛往跡部家在東京的宅邸。
對于那座聞名遐邇的白金漢宮,西門慶是神往已久,天知道她都摸清楚了地界,打算著要是再出意外,自己就不管不顧的利用火焰來到這里,便宜行事了。
西門慶以為自己到得算早了,沒想到這會兒已經有不少人了。
跡部說這次不準備大辦就真的低調到底,來的全是他私交不錯的同齡人,又加上他在國內的私交首先是從網球建立的,所以大部分人西門慶居然都認識。
排除冰帝的大伙兒,好幾個都是在賽場上看到過的對手,就比如當初青學的那兩位就赫然在其中,當然還有些其他途徑建立的不錯交集的朋友,這些西門慶就不了解了。
不過只有互相關系良好的同齡人確實氛圍輕松得多,大家穿得正式卻不隆重,無需過多拘束,又隨處是能加入的圈子和話題。
如果不是豪華的大廳和精美的食物,還有時而穿梭的管家女仆,西門慶覺得撤去桌子換張地毯,在給臺游戲機扔兩副撲克,照樣這伙人,一樣能樂呵。
這就是應付場面和真正要求全然希望來的人的差別,饒是西門慶一開始做好準備,也對著異常輕松的場合喜不自禁。
眾人見她來了也不含糊,紛紛打了招呼自覺的將跡部旁邊的位置讓給了她。
說來他們的關系在冰帝雖然人盡皆知,幾次三番替跡部的比賽應援熟悉的人見他們的舉止心里也有譜,但說來還真沒在正式場合公布關系。
因此跡部攬住她的肩膀,對周圍的人到“西門慶,本大爺的女朋友。”的時候,周圍的人算不上驚訝,但卻對這家伙囂張很不滿。
“太狡猾了,早知道我也帶自己女朋友來。”
“不是,我能理解你想打死那個炫耀的家伙的心情,但能不能別裝得你有女朋友似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