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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慶狠狠的閉了閉眼睛,睜眼掛上一副璀璨的笑對著智商退化到學前水平的總二郎哄到“那不行,要打也只打你,我跟他還沒熟到那個地步?!?
總二郎一想也對哦,只有肆無忌憚的關系才會這么隨意吧,那家伙恐怕巴不得自己妹妹的粉拳呢,遂又是羞澀又是得意到“那,那你再多捶幾下,哦,照著肩膀來,昨天有點落枕,肩膀不舒服。”
“嗨嗨!”西門慶正要認命的給他捶肩,就感覺旁邊傳來一陣濃郁到令整個空間都窒息的黑氣。
顫顫巍巍的回頭,果然跡部的臉已經黑得沒法看了——
“嚯?跟我不熟?”不待西門慶解釋他緊接著到“那本大爺為什么要讓一個不熟的家伙碰我?”
西門慶驚覺說錯話了,訕笑著討好的想去摸他,被跡部一把打開了手,隨即他自顧自的閉目養神不再理她。
西門慶暗惱,剛剛對總二郎生起的愧意頓時煙消云散,還想捶肩?要是把她的事攪渾了,看她繞得了他。
板著一張臉回頭,卻發現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臉也已經黑得和跡部相差無幾——
“阿慶,你讓這家伙碰你了????”
西門慶聽了這話心里就一咯噔,暗道要遭,果然緊接著總二郎就炸了“我就說前幾天你怎么急吼吼的讓醫生來家里檢查身體,以往每年例行檢查你都不耐煩的?!?
“原來是這個原因,說!你是不是和這家伙搞出人命來了?我宰了他敢動我妹妹?!?
說著雙眼赤紅的就要跳起來行兇,被西門慶死死的抱住了,跡部此時也掙開了眼睛,聽了她檢查身體的消息,顧不上再耍脾氣,問到“結果出來了嗎?怎么樣?”
他倆自己知道是因為鬼火的原因,害怕給身體帶來什么負擔,所以保險起見檢查一遭。
但這對話在總二郎聽來就跟默認了他倆已經偷吃上了本壘一樣,總二郎頓時就瘋了——
“你這該死的混蛋,我告訴你,就算阿慶現在肚子里已經有了貨,也沒你的份,那是我的孩子,沒過明路就想占便宜,有多遠滾多遠?!?
跡部本不想再跟蠢貨計較,可他什么意思?哪怕本來就是雞同鴨講,但這家伙說的話代表他的真實想法吧?
就算根本沒這回事聽了都氣得肝顫,他的孩子憑什么有這個變態的份?難不成這混蛋還想插手到他們結婚以后?
兩人這會兒是針尖對麥芒,總二郎還一直蠢蠢欲動想動手,被西門慶死死的按下了,好說歹說才讓她相信自己檢查身體不是因為出了人命。
但那家伙也不見得聽了就放過她,兩人一路上就著以后她的孩子的歸屬問題是各種懟。
西門慶滿頭包,夾在中間被洶涌的火力烤成了焦毛雞,她暗恨自己得意忘形,實際上蠢得一比,按水中的葫蘆瓢一樣這頭按下去就顧不了那頭。
本來只是口角之爭捂住他們嘴就按下來的事,結果說話不長腦子鬧到現在沒法收場的光景。
之前還警醒自己這會兒正處于智商褪了成皮的智障狀態,得注意不說錯話呢,現在接著就又犯蠢。
等到車子停在老家的宅邸面前,西門慶頭重腳輕顫顫巍巍的下了車,一把撲進等在那里的藤田的懷里。
哭到“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
藤田對家里的三個孩子那是偏心偏到了咯吱窩,眼見西門慶哭訴,理由都沒問就瞪著總二郎呵斥到“總二郎少爺,怎么可以欺負妹妹呢?”
總二郎張了張嘴不敢說話,他有時候對父親都敢沒正行,但是對藤田,那是除了本身的嚴格外還完全繼承了爺爺的余威,是半點不敢放肆的。
小時候他代替精力不足的爺爺教導他和哥哥勝一郎,那叫男孩子都是撿來的一樣抗摔耐打,輪到阿慶的時候就一副笑瞇瞇的傻爺爺心態,耐心相較于他們是百倍不止,端的讓人無話可說。
不過不止是他,跡部的待遇也沒好到哪里去。
當阿慶把他介紹給藤田的時候,那家伙就從此沒得到一張笑臉,一整天都被端著完美的禮節,但完全感受不到被歡迎的挑剔眼光注視著。
這讓跡部很挫敗,西門總二郎一個變態也就罷了,管家這里又是什么狀況?他之前還一直對自己挺自信,以為出了總二郎這個奇葩,不管怎么說他的條件都不至于讓對方的家里難以接受。
可照現在連續兩次碰壁看來,他對于是否會受到對方父母歡迎已經不確定了。
萬一大伙兒都把他當做來搶他們女兒的入侵者呢?這讓跡部感到很難辦。
而且和西門那家伙不同,同齡人還可以懟上一懟,但長輩就完全沒辦法放肆無論如何也得憋著。
哪怕對方只是一個管家,可就跟他家的田中一樣,這種從祖輩跟下來的親信,在家族了就是一個親人加長輩的角色,是不能放肆的。
眼見藤田把兩個家伙鎮壓下來了,西門慶也松了口氣。
他們今天走得早,特地沒吃早飯,就是為了嘗嘗藤田親自下廚的手藝,藤田本身廚藝就很好,為了西門慶更是苦心鉆研了中華料理,又一起住了這么多年,對她的口味喜好了如指掌。
西門慶滿足透了,吃完飯便拉著跡部和總二郎往田里撒歡。
玉米早就已經收完了,枯萎的玉米桿子也讓藤田收割了,捆成摞堆到專門放這些的地方今后有用。
其他的蔬菜更不必說,今年種得多,收成也好,他們去看的時候,地里的那些菜還在源源不斷的結果,只是豆桿已經收割了,藤田還給她看了打出來的黃豆,一顆顆又大又飽滿,西門慶當時就讓他裝兩袋放車后備箱了,她要帶回去做豆腐吃。
她還帶跡部去看她種的水果樹,都是早些年已經種下的,春天的櫻桃草莓這些就不說了,夏天的西瓜桃子葡萄也早就開始分批次摘了。
跡部看著這大片土地上繁雜卻不混亂的豐收場景,空氣里到處溢滿了撲鼻的清香,雖然入眼之處都是一副農家的場景,但遠處豪華磅礴的宅邸屹立在中間并不顯得滑稽,甚至每時每刻都能感受到樸實的生機。
跡部覺得意外的居然不錯,東京的宅邸是不可能了,畢竟那也是社交的一環,可以在背面擴些面積來讓她搞事,但總的來說還是得稍微收斂一些。
但其他用來度假的別墅倒是可以放手讓她搞,總之私人領域還是他們怎么舒服怎么來吧。
西門慶沖跡部炫耀到“其實在我們之中我才是最先賺錢的那個,小學的時候開始,每年光靠糧食蔬菜水果的收入就有這個數?!?
西門慶比了比手指“而且每年都比之前種得多,像水果這些東西又貴,刨除給幫忙的執事們發的補貼還有投入成本,現在我的存款已經不是小數了?!?
想當然的,日本的農民其實收入挺高,尤其她這種起點高的,種出來的作物品相又好,數量又多,攢了這些年,那些錢放到一般人眼里已經是兩三個不錯的家庭的總產值了。
她得意到“所以就算你哪天犯事被家里趕出來了,光憑我自己也能養活你的?!?
跡部好笑到“什么給了你錯覺讓你認為我會被父母嫌棄?不過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我很開心?!?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