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死魚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公立學校大概就沒有這般闊氣了,而且學校與學校之間還講究流派,雖然這個說法大學占的比重居大,但尤其是這樣的貴族學校還是很排外的。
他們有自己的圈子和友好學校,一般么也不會放下架子和平民學校建交,冰帝已經算是很好了,據說友校還很多,像青學,立海大,四天寶寺這樣通過網球建交的——雖說那個‘友’字有些經不起推敲。
而英德,櫻蘭,還有圣露琪亞這幾所學校就就基本和日本的高校絕緣,因為他們互相之間也不怎么看得慣,在同等級無法相處前提下,他們偶有來往的學校也大多是國外的超級貴族中學。
說了這么多,意思就是,哪怕以冰帝的親和,應該也不會莫名的和公立學校建交,兩個學校之前又沒有什么交情,而且同在東京,要體驗不同的學術氛圍直接就趁著開放日參觀了,交換個毛啊?
這時同桌君便露出一副‘有料’的表情,神秘兮兮的湊近她悄悄到“當然不可能這么簡單,最新得到的情報,交換生之一,是那個大政治家吉田泰造家的公子,接下來的就自行想象吧。”
“吉田家的公子去了公立高中?”西門慶更一頭霧水了。
并不是說有錢人就非得去貴族中學,實際上赤司所在的帝光不也是普通的私立?每個家族對下一代的教育理念不同,哪怕將子女送往偏遠的學校也自有其自己的考量。
之所以覺得驚訝,是因為西門慶是認識那位‘吉田家的公子’的。
作為政治財閥,推到臺前的政治家背后有不少都是他們家的手筆,其中那位吉田泰造雖然不屬于他們家資助,但陣營暫且相同,家族之間的聯系還是不少的。
他家兩位公子,和她同齡的是二公子吉田春了,但反而是大公子優山在人前出現得多一點,除了小時候的模糊印象,西門慶已經不記得人了。
據總二郎的說法,吉田家的二公子好像天生脾氣有些孤拐,早早地離開了家,也從之前的海明中學退了學,不知道在哪里晃悠。
她能記得這么清楚,還是最近地區大選,吉田先生是熱門人物,所以他們家也格外關注的原因。
以她從總二郎口中得到的印象,那位大政治家是非常刻板嚴肅,重視才能的人,這樣的人居然會放任孩子去名不見經傳的公立學校就讀?
不過這事也就當做八卦聊聊然后拋在一邊,畢竟事事都刨根問底的話也就不用做自己的事了。
等一放學,西門慶便撒歡的往玫瑰園跑,揚言要去看她兩個月沒見的兒女們。
跡部咬牙,都說了他不要做番茄和青椒的爹,哦對了,現在還加了茄子,自從在他這里過了明路,那家伙就越發肆無忌憚了。
這些矮株植物還好說,藏起來也看不見,可她甚至想搭架種黃瓜。跡部當時就炸了,抵死不從,再加上早已錯過季節,如果種秋黃瓜的話條件也不允許,所以才作罷。
但是已經說好了,明年一月份就扦插種葡萄。跡部雖然依舊不怎么樂意,但葡萄好歹比黃瓜好,玫瑰生長在葡萄架下好歹也不算辣眼睛。
幾天沒有打理而已,其實變化也不大,只不過她一天不見寶貝兒們就想得慌,當時帶去的那一批是已經長成的,才三四天沒見,新的一批又快要成熟了。
西門慶心里樂呵,邊擺弄她的菜邊打電話問夏目他們,古田高那塊地里的菜現在長勢怎么樣了。
“都好,我們人手足,而且你走之前已經移了株,只用保證它們不缺水,再抓蟲除草就可以了。”夏目笑到,他這邊也正好輪到他今天負責菜園。
說話間就發現了一條青蟲,剛從葉子上抓下來,就被娘口三三湊過來一口吞進了嘴里——
“等等,那個不能吃!”
但為時已晚,那智商和心理年齡跟著體型一起縮小的大妖怪已經把蟲子咽下去了,并得意的扭著屁股沖夏目搖搖他的小短尾巴,然后跑開了。
夏目無奈,又聽到那邊阿慶在問“今年種得挺多的,長勢好的話食堂應該消化不下,你們怎么處理了?還是在村口賣?”
“還好,之前名取先生的劇組在這里拍戲,訂餐不方便劇組就聘請了廚師,名取先生知道我們每年會種些常規蔬菜,所以劇組那邊包了一部分。”
“嗯嗯!還有一部分呢?”不是她吹,他們當時種的分量可不是一個劇組的人能包圓的,更何況到鄉下拍外景的劇組按照節省成本的原則也不會浩浩蕩蕩太多人。
夏目沒料到她這么敏銳,臉上一紅,吞吞吐吐到“之前摘出去賣的時候,的場先生有事找我,就把菜全買了。”
“的場?”西門慶倒是有點印象,之前去夏目家找他的時候遠遠見過一面,當時那人沖她點點頭就離開了,印象這么深還是因為他右眼纏著符篆一樣的繃帶,想忘都忘不了。
不過這個家族西門慶倒是知道一點,差不多是非常有名的除妖一族,以前西門慶以為這是神棍一族吹牛逼的,經歷了這次的事倒不敢再小看人家。
西門慶還要問,就聽電話那邊傳來一個聲——
“夏目,這里有只王八,快來看。”
夏目回頭看見娘口三三用爪子在掏一只從草叢里鉆出來的王八,他們菜地不遠就是條小河溝,倒是經常有青蛙螃蟹什么的跑上來,但是這么大的王八倒是第一次。
正要讓娘口三三安靜點別妨礙他打電話,那邊西門慶的反應卻讓他差點魂飛魄散。
她說“夏目?誰在跟你說話?”聲音跟猥瑣大叔一樣,他們周圍貌似沒有這號人是這個聲音的?
夏目不善說謊,又被西門慶突如其來的反應震懵了,電話里手忙腳亂的說不出話來,最后只得憋了一句“啊,我要澆水了,那么今天就這樣!”
然后強行掛了電話!
西門慶茫然的看著手機,心道夏目是不是亂交朋友了?他又好騙看起來又好欺負,說起來是容易成為那些社會閑散人員的勒索目標。
又打電話問了多軌他們,但一個個都支支吾吾的說不出所以然來,西門慶驚覺肯定有事,莫不是離開久了,那些混跡于鄉村的痞子就忘了她西門三娘牽著黃狗攆著他們追的事了?
她打定主意最近抽空回老家一次,再怎么不能叫自己的朋友讓人給欺負了——更何況也這么久沒回去看藤田了。
嘖!夏目那家伙掛電話掛得快,都忘了問他最近還有沒有偷瓜賊。
西門慶心里嘀咕著抱怨,這時候跡部他們部活結束,西門慶也收拾好東西準備和他一起回家。
最近總二郎總算沒有見天到冰帝找麻煩,西門慶也就吩咐家里放學的時候不用派車了,直接由跡部每天送她回去,在車里還可以親熱一會兒,就是跡部不準她放酒到車里這一點有點煩。
她還琢磨著塞兩瓶紅酒進來趁氣氛灌醉他呢,可日本的操蛋法律,二十歲之前是別想沾酒的。
西門慶對于這一條法律是嗤之以鼻的,雖說她對酒沒有執著,但上輩子可是幾歲的時候開始,長輩在樹下喝酒嗑花生米,都會用筷子沾著二鍋頭喂她,等成年了一般坐點席,不說喝趴多少人,和那些酒罐戰個平手是沒問題的。
省得一個個灌了黃湯就敢對著女人大放厥詞,川渝一代雖說不是沒有重男輕女現象,但女孩子大多性格潑辣,豈能被欺負了?
跡部聽她一提這事,先不論她心里在打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主意,光是揪著企圖飲酒這一項就把她收拾了個臭死。
呵斥平時她無法無天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連法律也敢觸犯,哎喲喲,說得這家伙連家里的事都開始接手了,就真的還是純良的優等生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