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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跡部已經走進了他很少踏足的玫瑰園里面了。
周圍的玫瑰一片勃勃生機,品相良好,成色健康,鼻端到處縈繞著馥郁的芳香,一看就能感受到照顧它的人的用心。
可跡部現在已經沒有心情欣賞他鐘愛的玫瑰,以及感動戀人的辛苦了。
他死死的盯著藏在玫瑰叢下那為數不少的青椒番茄,一窩一窩的間隔均勻有序排列,上面已經結滿了成熟程度不一的果實,或青或紅,長勢喜人,看上去好不可愛。
可跡部這時候只覺得一股血氣沖上腦袋,頓時腦仁抽抽的疼!
而遠在機場目送藤堂靜離開的西門慶,卻沒由來的打了一個冷顫!
第39章
西門慶今天出門的時候還挺高興的。
早餐是她自己包的餛飩, 一個個皮薄餡大,鮮美汁多, 煮的晶瑩透亮之后盛放在高湯里, 再燙幾顆鮮嫩的青菜,讓人食指大動。
就連最近食欲不振的總二郎都一口氣吃了兩碗,揚言只要有她在, 不敢怎么樣厭食癥是不擔心的。
西門慶輕快得意的心情一直維持到進教室之前!
當她踏進教室,更或者說回到座位之時,就察覺到了怪異的氣氛。
西門慶疑惑的四下一掃,確定不是別人,反常的就是自她落座開始連招呼都沒打的同桌君。
只見這家伙縮著脖子慫在他座位的一邊, 空出來的地方有二分之一還多,別人看了還以為她校園霸凌畫了三八線不準人越界呢。
在看他捧著書本一副快鉆進去的架勢, 視線黏死在上面就像要盯出一朵花了, 對于她不算小的動靜一個眼神都沒有投過來。
整個人散發著“別理我,我不知道,我無辜的”一樣的驚弓之鳥氣息。
西門慶還當他被欺負了,坐下后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咋啦?怎么一副被堵了廁所被掏錢包的慫樣?”
同桌君冷汗都下來了, 訥訥到“沒,沒事, 馬上要上課, 我預習。”
這就更有問題了,西門慶還不知道他?哪怕課間的最后一秒,也是和他偶像的寫真集和公式書渡過的, 要不就是一個人叨叨的分析今天早上關于偶像新聞的不合理性,千篇一律的跟她抱怨為什么邏輯漏洞那么大的事這些家伙能面不改色的發出來,真的不覺得羞恥嗎?
順便一提,即使人家如此看似不務正業,但課業成績依舊名列前茅,西門慶的學習已經算很不錯了,可同桌君每天就上課的時候聽一耳朵,都能把絕大部分人甩在身后。
不得不說這家伙雖然不起眼,但已經算頭腦聰明的天才了。
這家伙會煞有介事的因為臨近上課預習?西門慶是不信的。
她以為他遇到什么難纏的角色慫了,心中頓時大為憤慨“別,你可別助長某些人的氣焰,我告訴你,有些事是一開始就不能慫的,你當息事寧人?拉倒吧,今后變本加厲有你受的。”
“還當咱們沒人了是吧?跟我說是誰?下課直接去他教室削他,十七八一個人了,還要不要臉?”
同桌君一聽就知道這家伙誤會了,雖然他長著一張好欺負的臉,看著就像那種校園霸凌事件中的中心人物。
可他腦子機靈,哪怕是看起來不起眼也不合群,但從小到大還真沒被欺負過。
但又覺得自己這同桌這么維護自己,自己卻缺心眼的嘴快把人家推到了要命的境地。
跡部君昨天的表情好可怕,想起來就覺得陡然升起一股尿意,然后腿腳發軟。
可恕他慫了,在跡部君特意交代的前提下是怎么也不敢提前告訴西門她今天來上的不是學,而是刑場這一殘酷事實的。
眼見著她還渾然不覺的琢磨著為他出頭,同桌君頓時覺得心酸,他期期艾艾的對西門慶到“那個,西門啊,你要相信,沒有邁步過去的坎。”
“這我當然知道,現在不是在說削人的事嗎?”西門慶覺得他心大,都這份上了難道還要自我麻痹?
可關鍵是今天被削的不是別人,就是你啊!大刀都架到脖子上了,本人渾然未知也是可憐。
之后同桌君就說什么也不肯開口了,直讓西門慶怒其不爭,琢磨著這兩天還是多上點心注意一下這家伙有沒有跟誰走得近,雖然時間短,但他倆的同桌情分還是不淺的,哪能就這么看著被欺負?
今天一上午都沒在教室看見跡部,西門慶和他雖然在一起的時候黏糊,但卻不是那種線下交流頻繁的情侶,也沒有那種對方的行程都需要事無巨細報備的掌控欲,所以這事她是提前不知道的。
男朋友一上午沒來,她當然要過問一句,萬一在家里生病了豈不是很可憐?可不管打電話還是發郵件都沒有回應。
西門慶就問忍足知不知道怎么回事,忍足倒是知道,說是今天上午要去網球大賽組委會那邊抽簽,決定全國大賽的初次對戰順序以及對手。
到了這個時候,已經全無弱旅,每一支隊伍都是需要嚴陣以待的存在。抽簽的時候所有球隊的隊長都會到場,除了正經要辦的事以外,免不了互相探究一番。
況且又是嚴肅的場合,跡部多半是關機了。
不過陪跡部一起去的還有一年級的樺地學弟,西門慶聽了繃不住笑出聲來,看來那家伙對自己囂張討打的個性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還知道出了自己的地界帶著體魄高大唬人的樺地學弟。
不過那位學弟看起來唬人,但性格老實木訥,單純善良,因為成天跟在跡部后面,西門慶是打過不少交道的。
不過他除了訥訥的叫‘學姐’,一般不怎么說話,但行動力卻很高,很多事自己還沒注意呢就替人辦好了,行為上可謂體貼又紳士。
知道跡部沒什么事之后,西門慶就把這出拋在了一邊,經過一上午的課業之后,隨著大流準備去餐廳吃午飯。
可才出教室就被之前還在提的樺地學弟攔住了,他的身高對于西門慶來說很有壓迫了,說話又慢,一般人冷不丁的真地以為被找茬了嚇一跳。
西門慶對他笑到“你們已經回來啦?跡部呢?在餐廳?”
樺地顯而易見的松了口氣,西門慶的主動開口讓他免去了斟詞酌句的糾結“會長辦公室,請你!”
“他在會長辦公室?讓我過去?”西門慶又問。
這會兒樺地只點點頭了,西門慶了然,也不非逼人家不善言辭的人說話,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轉了方向往會(密)長(會)辦(之)公(地)室去了。
她到的時候跡部早已經等在里邊了,半倚在寬大的辦公桌上,手里拿著什么東西漫不經心的上下拋,正對著采光良好的大窗戶,注視著不遠處能一眼看過去的玫瑰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