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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說都說了,輪到赤司反問她只得硬著頭皮到“我這不是看你們厲害嘛,nba轉播也差不多了,觀賞性還不如你們呢?最近,可以在比賽上用超能力?”
赤司默了!
和一根能跟青峰聊得毫無阻礙的家伙較真,他真是個笨蛋。
不過與之相比還有一件事讓他在意,那就是最近有些失魂落魄的綠間。
雖然那家伙自律性很高,不至于因為情緒影響工作和學習,但明顯周身低迷的氣壓還是讓整個籃球部都戰戰兢兢的。
連老師利用他別扭的性格作弄他的青峰他們都有眼色的離他遠點了,既然周圍沒發現什么端倪,赤司想癥結是不是出現在這兒。
“學姐,你最近有和綠間聯系嗎?”他迂回到。
“倒是沒有,他最近都不怎么上網了,最后一次聯系他還是打的電話來著?!蔽鏖T慶想了想,然后驚覺不對“怎么?他出什么事了嗎?失蹤了?”
不,誰會一想就聯系到失蹤這種事上面?赤司無奈到“雖然這么問很失禮,但可以告訴我你們最后聊的話題嗎?”
“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事?!蔽鏖T慶擺擺手“就是學園祭的事跟他道歉來的,當時有點誤會,跡部那家伙讓綠間難堪了?!?
西門慶自認為省略掉了不必要的信息,哪知赤司下句話讓她差點把嘴里的飲料噴出來——
“是嗎?原來如此,學姐在和跡部前輩交往?!?
西門慶猛地捂住他的嘴,總二郎就在不遠的地方呢,而且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也不是疑問,而是用斷定事實的語氣。
赤司輕笑著拿下她的手,像是看出了她寫在臉上的疑問,解釋到“因為跡部前輩剛才看過來的眼神一直讓我脊背發涼,您剛剛捂住我嘴的時候尤其寒徹透骨?!?
“只是學姐的解釋讓我確定了而已,畢竟能出面替他道歉的這種程度,不可能是普通關系吧?再結合跡部前輩莫名的敵意,很明顯!”
西門慶抬頭,果然看見眾星拱月般坐在某一處的跡部手里端了杯香檳,時不時的啜飲一口,眼神發沉的盯著這邊,對于她不過來找自己反而拉著赤司家的小鬼說個不停很不滿。
她瞪了他一眼,邊兒待著去,丟人都丟到初中生面前來了。
這會兒總二郎正好班這道明寺,不讓他有機會看他妹妹,雖說跡部可疑,但在沒有實錘的情況下,他的敵意主要還是集中在已經在家長面前過了明路的道明寺。
這家伙,看著一副蠢樣,可他就不相信對于大人們的默契他是一點也不知道的。
不然阿慶剛剛回來那陣,他是怎么頻頻說出該嫁人這種話的?之前不明所以,現在看來是早就包藏禍心了,還瞞著他,實在是該死。
西門慶琢磨著這樣不行,雖說繞著熟人一直聊天沒什么,但只要在這倆人視線里,整個晚上能讓他們憋著不招呼她的幾率太小,只要一招呼那準得撞車,還是得躲出他們的視線才行。
趁著總二郎欺負道明寺,跡部又和旁邊的人說話的空隙,西門慶三兩下鉆出了大廳。
快要出去的時候還碰到上次壞過她事的櫻蘭一伙兒,那個領頭的金發少年正要夸張的打招呼,西門慶一句“跡部昨天好像還提到人皮靴子之類的東西什么的。”成功讓他閉嘴,并且今晚估計也不敢提關于他們的話題。
走出大廳,她稍微松了口氣。
本鄉家這次的宴會是在他們自己的宅邸舉辦的,算是很私人的地方,倒是方便了西門慶躲事。
不過他們也只在開場的時候看見過那位傳說中的新繼承人,芽衣小姐,是位特別有鄰家氣質的女孩,臉上掛著靦腆并有些無所適從的笑,看上去確實有點格格不入,說話的時候時不時的看她旁邊的那位英俊的管家,全憑管家給她勇氣上的支撐了。
西門慶知道這位小姐要想得到大家的認同還有得熬,這不是本鄉家公布了,同一個階層的人就得拿出姿態的事。
大伙兒都有自己的評估,至少宴會開始,除了本鄉一系的人,其他同等級的財閥繼承人沒有一個上去搭話的,實在是對比之下,恐怕本鄉詩織才是他們認同的同類。
不過這些都不是她需要操心的事,西門慶繞著庭院想隨便找個坐的地方,就發現不遠處有一座玻璃花房。
花房很大,散發著微弱的燈光,西門慶一喜,找到打發時間的地方了。
她提起裙角推門進去,雖然光線暗淡,但并不妨礙這里的風景美輪美奐這個事實。
不如說,反而是這樣的氣氛,烘托了有別于平常的與眾不同的氣氛。
西門慶興奮的在花卉面前轉來轉去,精心打理的植株長勢良好,青翠健康,雖然大多是盆摘的,但生命力并沒有因此萎靡半分,可想而知被打理得好了。
她正嘖嘖稱奇的看得樂呵,就聽到花房門傳來響聲,接著就進來了兩個人。
只不過聽聲音先頭那個人居然是推著輪椅進來的。
西門慶站的地方被叢叢的花卉遮住了,光線又暗,一時間兩人都沒發現她。
想著別人有可能是要在這里說事,正要打招呼好把地方騰給人家,就聽那邊的人說話了,是女孩子的聲音——
“我們還有什么好說的嗎?芽衣小姐?!北距l詩織神色冷淡到“愿賭服輸,現在理人是你的,繼承權也是你的,你沒有辜負爺爺的期待,想必他現在是很欣慰的。”
“不,沒有這回事?!毖恳禄琶Φ膿]手,然后看著詩織的表情頹然到“其實,越是接受繼承人的教育,越是覺得真厲害呢。雖然每天都能感覺到自己的成長,但每前進一步就會發現自己離目標更遙遠了。”
“因為有理人的幫助,還有圣露琪亞學校的大伙兒的鼓勵,好歹能撐下去。但是今天——”芽衣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說出了本不能由她說出的話“但是今天我才真正確定了,我根本不是適合這里的人?!?
“嚯?”詩織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動容“那么,你是在否定當初為這一切做的努力嗎?”
“說實話,知道現在我也不認為你比我更有資格,只不過勝負的結果和爺爺的意愿讓我無可奈何?!?
“看,就連事到如今你依舊搖擺不定,我不覺得你這樣的人能帶領本鄉家走得多遠?!?
芽衣的臉漲得通紅,詩織卻并不打算停止“你知道里面那些是什么人嗎?”
“我看看,跡部家的公子,赤司家的公子,四大家族的繼承人還有大小姐,你知道他們意味著什么嗎?”
“你覺得宴會的氣氛讓你無所適從,好像光是出席就是一件無可奈何的事,并不需要勉強做到更多,但實際上,與他們建立聯系是你現在的頭號任務。這是很重要的事,甚至比所謂的‘淑女課程’要重要一百倍。”
“你以為人人來到這里都是想和你做朋友?或者期待大家都像學校那些人一樣其樂融融?不過都是在盡自己的義務而已,你卻在這里搖擺不定?”
“可是——”
本鄉詩織根本不想聽她的說辭,軟弱的人到哪里都軟弱,雖然她也并不見得比芽衣好多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