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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本來繃著的表情立刻柔和了起來,但言語上依舊不客氣“哼!我還以為親自去你家請才會來呢。”
“別,饒了我吧,能一個人溜出來我已經不容易了。”西門慶蹭了蹭他的頭發“比賽之后我向你賠罪,現在我去后面了。”
“嗯!”
西門慶松開手抬頭,才發現周圍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靜悄悄的,所有人甚者對方的球員和應援者都將視線轉到了他們這里。
她頓時沒骨氣的老臉一紅,忘了,這種場合跡部本來就是個絕對的焦點,她不管不顧抱上去,雖說在學校也沒有遮遮掩掩吧,但這種時機總不怎么合適。
她迅速恢復平靜,一臉若無其事的坐到附近的座位上,力求發揮出無視尷尬的最高境界——當尷尬不存在。
可顯然不是任何人都這么上道由著她的期待走的。
只見對面的陣營有個黑色短發的健氣少年回過神來大喊到“居然企圖用這招打擊我們的士氣,太卑鄙了,跡部前輩!”
“就是就是,這樣一來搞得像是手冢還沒開始比賽就輸了一樣。”另一個臉上貼著膠布,貓一樣的少年附和到“冰帝的人給我聽好了,論人氣的話,肯定還是手冢更受歡迎。”
“跡部那家伙之快一步,只能代表他運氣好,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意義。但是很遺憾,哪怕他的好運氣今天的比賽也將終結。”
這話就惹眾怒了,冰帝這邊是有多少算多少統統懟回去。
什么青學的辣雞連自發的后援團都沒有,還敢說自己受歡迎,多大臉?
什么冰帝倒是有后援團,但怕是買的吧?一個兩個都是老熟人了,大家伙兒什么德行還不清楚?那種人會受女孩子喜歡根本沒有道理。
什么青學的小矮子現在還在念初三,少了他憑你們能行嗎?
什么你們冰帝倒是陣容齊全,次次一個都不落單,但該被打爆的時候也沒有含糊過。
手冢“……”
有沒有人告訴他,他是怎么躺著中槍的?
跡部“……”
你身后兩個叫囂得最兇的,一人拖出來打一頓,長長眼色。
西門慶“……”
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沒她的事,這責任她不背。
最后還是組委會看吵得太兇,而且內容和比賽越來越無關,裁判拼命吹口哨,配合著雙方監督的喝止才停止這場鬧劇的。
負責網球周刊的井上和他的助手芝小姐抱著相機,艱難的斟酌這次的特刊要不要騰點版面提一提這件事。
不過他們是正經的體育雜志啊,又不是以八卦和獵奇為賣點的,選手們采訪的時候互相嗆聲如實報道下來也就算了,畢竟是競技嘛。可這種起因怎么想都不對勁。
但是作為新聞記者,對題材的天然敏感又知道這樣肯定會大賣。
啊!好難辦!
第33章
西門慶的運動神經是相當不錯的。
之前在古田高的時候, 還老是有社團請她當外援,雖然古田高女子運動社團一貫沒什么出彩的成績, 但西門慶的單兵作戰能力還是有目共睹的。
打個比方, 往往她能幫團隊壓制住對方的王牌,或者在單人賽中成績出挑,但團隊已然會在總體團隊賽上失利。
搞得大伙兒下來之后直哭對不起她!
不不, 她只是搭把手而已,就跟平時問同學要點種子或者讓人收拾下農具一樣的性質,怎么到頭來還成了為不辜負她而戰了?
這責任太沉重了,她不要啊!
因著她的表現,不是沒有縣內的其他學校挖掘過她, 各種社團都有,其中甚至還有全國大賽的常駐軍。
不過西門慶志不在此, 偶爾幫幫忙還好說, 讓她一心撲在上面耽誤種地可就不美了。
可話雖如此,西門慶知道自己只是個半吊子,但卻是個天賦良好,基礎素質驚人的半吊子這回事, 她還是很有自覺的。
她力氣大,且反應靈活, 一般只要具備了這兩個素質, 就可以甩出人一大截了,哪怕是頂級的運動員呢,光看身體數據的話, 她還不一定輸,即便是正面對上男孩子。
可她的自信也就止步于此了。
就在今天,就在剛才,她上輩子加這輩子三十多年建立的世界轟然坍塌,猶如一只意外被拎出來的井底之蛙。
對于此時此刻的現狀是既震驚又炸裂!
剛開始還好好的,網球嘛,拋開技術層面不說,不就是來回擊打,盡可能的確保球出現在對方場地的運動嗎?
可打著打著情況就不對了,各種逼死雜技演員的身體技能就不說了,無視物理規則的球路只要不動腦子勉強也能說服自己接受下去,各種出現的炫光特效,風火雷電,西門慶也可以騙自己眼花了。
可到最后兩大部長對決的時候,那尼瑪牛逼可就吹大了啊!
一個把自己變成了活體磁石,空氣中出現騰卷的漩渦,那可憐巴巴的黃色小球深陷其中猶如卷入黑洞的渺小隕石。
另一個,臥槽!那就牛掰了。干脆發動平時被封印的超能力,化出一道道冰柱將對手凍在球場上。
西門慶滿頭大汗,周圍的人不但不覺得奇怪,更是隨著兩方交戰的升級,形式越發白熱化,而出現的能力也越來越邪門,整個觀眾席都跟瘋了一樣大聲應援歡呼。
不是,別欺負她人生地不熟不懂行情啊!剛才她走錯路看到人家排球比賽,也是各種熱血激燃,可那仍然在‘正常’的競技范疇之內。
眼前這明顯就不對吧?或者其實這個比賽說是網球比賽,但實際上是超能力者通過網球為媒介的和平對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