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死魚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對于跡部此刻的嚴肅,她倒是支應得飛快,并且極盡安撫到“你別理會他,我還沒有跟他說咱倆的事,所以他只能纏著我拍了合照到處試探而已?!?
合照?可他收到的是單人照片啊?被嫉妒心淹沒的跡部這才突然想起來,那種角度明明只可能是自拍。
意識到自己吃了一波飛醋的他臉上辣辣的,還不敢讓阿慶看出端倪,想到只要和她有關的事自己全然跟個毫無判斷力的笨蛋一樣,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而且雖然他說著厭惡西門那家伙的摻和,但知道她連兩人的關系都暫時瞞著的時候,又油然而生了一股不滿。
跡部郁悶得想撞墻,這下想質問都沒有道理了。
看看談一場戀愛給他帶來了什么?看待關于她的問題喪失了客觀立場,分析能力,智商直接砍半,患得患失,聽風就是雨,每天頂著失身的風險,還遭好友誤會敵視。
論怎么把一個人變成笨蛋?給他一個戀人!
柔軟的觸感覆上了自己的淚痣,濕熱的小舌在上面愛不釋手的描繪,跡部微瞇著雙眼,順從的任由她從新壓到自己身上。
她喜歡品嘗自己,對自己充滿了渴望,自己的計劃和她相悖是一回事,但這個事實卻讓他從一開始就無法抑制的得意和雀躍。
又什么比自己對戀人充滿吸引力更讓人喜悅的事?就是這份愉悅和幸福,讓跡部心甘情愿的變成了一個笨蛋。
所以一直被另一個笨蛋用豐富的經驗壓制著!
她的唇來到自己的脖頸,在喉結的寸寸啃噬,像一只噬人的蟻后,咽喉被咬住的原始危機感卻讓他越發興奮就像迫切等待獻祭的信徒。
然后是鎖骨,胸膛,腹部,偶爾還會趁人不注意想攻略更危險的地方,這家伙明明一開始只是說摸摸而已,現在卻得寸進尺做著越發過分的事。
他從一開始的羞恥到現在差不多能竟然混雜了程度不低的期待又花了多少時間?
他咬緊牙齒,卻被撬開了牙關,他回應了她,沉迷于追逐撕磨的快感中,一開始親吻只是本能的相吸,現在確實讓人如此沉迷的事。
兩人分開的時候都有些微微的喘息,西門慶在上面看著跡部,兩人就這樣對視著,露出了欣喜的笑。
“吶!寶貝兒,你怎么都沒有聲音?”西門慶咬著他的耳廓到,炒熱的氣息讓跡部眼神更加迷離“你叫給我聽好不好?這么犯規的聲音不用來做點什么太可惜了?!?
“誰會連聲音都給你玩?”跡部當然不可能同意,與之相對的反而是對她有了這份期待。
她的聲音并沒有一般女孩子的柔軟細膩,總是坦然無畏的樣子。他想見識一下這份無所畏懼染上渴望和難耐會發酵成什么樣子。
所以區區一個提議最后變成了兩個人的角逐!
西門慶樂于見到他的熱情,這家伙明明也不是草食系的,卻非要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和自己的欲望作對,不知道他哪里得出的保守以待就是對這份感情慎重的結論。
直到最后整理衣服的時候,跡部才清醒過來最近撈過界的做法越來越多了,這種后知后覺讓他每每很無力。
他拉過正在整理絲襪的西門慶,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以后不要再干了?!?
西門慶聽了這話反倒更深信不疑自己那步沒有走錯,哪里會聽他的,反而誘惑到“真的不要嗎?”
“說起來我的衣服很多呢,不管什么類型應有盡有,就連女仆的制服,也不是不可以在家里找到哦!”
跡部一下子就被帶偏了,想優雅風度的拒絕,但話到了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口,隨即他意識到今后除了操心營養跟不跟得上,好像根本別無選擇。
西門慶輕快的出了已經淪為他們親密基地的辦公室,留下頹喪懊惱的跡部一個人。
嘛,果然還是得軟硬兼施,切換自如,她覺得那家伙根本還沒意識到自己其實已經被逼得退無可退了。
想到再過一陣子就可以收網,西門慶整個人興奮得想叫出聲。
不過轉角她就差點撞上了忍足!
忍足本來是不想再來辦公室找跡部的,他如今對自己同伴的人品產生了強烈的質疑,不到他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離譜時,是絕對不想再理會他的。
可架不住網球部這么多號人成天夾在他們中間日子難過,所有人左右一掂量,發下比起跡部還是忍足好應付一點,所以一致掉轉槍頭對準他。
雖說誰綠誰,誰又撬了誰的墻角這個問題很微妙(并沒有),但事實是西門同學現在已經是跡部過了明路的女朋友,并且以他們暗搓搓搜集的情報來看,人家也并沒有對忍足表現出友情以上的曖昧。
那就代表整個案子算結了,既然塵埃落定的事意思意思郁悶一陣也就得了,五年的同伴情誼總不可能就為這事一直僵持不下吧?
所有人自覺的給他們創造和好的時機,搞得忍足煩不勝煩,就比如這次還是送個資料,就非得他,逮人誰都不樂意,一副東西已經交給你了,想誤事就盡管耽擱的架勢。
忍足只能自認晦氣,并惡意的想到要是這些家伙知道跡部的真正德行會不會一味追著他妥協。
當然也就想想,那是跡部不要臉,他還沒臉說呢。
正郁悶著就差點撞上了西門,看著樣子就是剛從辦公室出來的,那家伙臉上還殘留著未消退的紅暈,一臉驚訝的看著他“忍足?來找跡部?”
忍足神色復雜的點點頭,這樣子,八成是又被欺負了吧?但這家伙意外的非常逞強,不管什么時候面上都毫無端倪,要不是跡部本人親口跟他說的,他也無論如何不會想到人人稱羨或者嫉妒的一對戀人私底下是這樣不平等的相處方式。
西門慶倒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聽他承認來找跡部倒是很高興“你們和好啦?”
“嘛~”忍足不置可否。
“好好相處嘛,別吵架啊!”西門慶一直對他們兩個最近微妙的氣氛挺在意的,現在見有了好跡象,當然催促著忍足快點去。
擦肩而過之時,忍足還是忍不住叫住了她“西門!”
“嗯?”西門慶回頭,就看到長相風情的少年神色猶豫,最終還是下定決心般開了口——
“雖說這種事不該由外人來說,但是,有些事要明明白白的拒絕比較好?!?
“誒?”西門慶不明所以。
忍足見她茫然的樣子倒是有些怒其不爭起來,當初的她是個多坦然率性的女孩子???剛轉學卻全然不怕陌生,熱情積極的打入周圍,現在都被跡部變成什么樣了?
他心里頗為痛心棘手,也就忍不住說了更多“我覺得就算是戀人,還是先確認一下是不是互相尊重的平等立場的好,不要為了感情一味的妥協。而且不顧另一半的意愿強迫什么的,實在是渣滓才能做出的事,我沒有指手畫腳的意思,但還是希望你們坐下了好好談談,畢竟在一起不容易,不是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