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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是心大呢!”同桌君抽了抽嘴角,作為偶研社的成員,當然對輿論這套完全不陌生,被輿論毀掉的偶像多了去了。
雖然西門的狀況肯定不至于這么夸張,而且她自身的坦然大度和背后的龐大實力都注定這家伙不可能被這影響。
但他覺得還是有必要讓她知道一下跟自己相關的事。
“行,你說!”西門慶那副嗑瓜子聽故事的架勢讓同桌君很沒有成就感。
“總的來說分為四個階段,一開始是跡部君拉走你的照片被發到上面,當時就炸了鍋,那個時候大伙兒還不肯承認現實,一股腦的編排你是不是犯了什么事要被跡部君親自處決。”
“接下來你倆公然走在一起,又舉止那啥,論壇里面就變成修羅場了。到處是立帖子罵轉學生不要臉的。說起來那個幾天戾氣這么重,你走在走廊上就沒感覺出來?我上課還偶有被射過來的冷光弄得一身激靈呢。”
“又有些人不肯接受現實,絕不相信你倆真的有什么,還細數論據——話說,那段時間真的有不少人在偷偷跟拍你啊,真的完全感覺不到嗎?”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同桌君敗走了“等意識到事實不會根據自我蒙蔽就改變,大部分人最后還是選擇了接受現實。”
“總之你得感謝自己的家世,大伙兒之所以接受現實,是因為意識到反正跡部君以后也大概會跟他門當戶對的家伙結婚,現在只不過是早一步便宜你了而已。”
“那這事放任它不管不已經沒事了嗎?”西門慶攤手,誰便宜誰她倒是無所謂,總之麻煩冷卻下去總是好事。
同桌君卻嘆了口氣“合著你還沒聽懂我的意思啊,事情怎么討論還好說,但你的想辦法把那些照片撤下來吧?嫉妒中的女孩子拍情敵你指望會拍成什么樣子?你被公開處刑了。”
西門慶揮了揮手“沒事沒事,用不著麻煩,最多被做成表情包嘛。”
最重要的是她才回東京,沒什么門路,要做事肯定得經過總二郎,以他上次對于自己跟跡部離開一會兒都那種過激的反應,西門慶一時半會兒還真不敢讓他知道。
對了,冰帝里沒有他安插的內線吧?
西門慶就抱著這種疑慮直到放學回家!
那次宴會之后,父母在家沒住兩天就又飛走了,西門慶和總二郎又過上了留守兒童沒人看管的日子。
最近總二郎貌似和道明寺鬧了矛盾,有點處處針對之嫌。那家伙不是鄙視他,真的斗起來橫沖直撞的樣子還真不是總二郎心黑手很的對手。
所以狠狠的吃了幾次虧,虧得美作玲和花澤類在中間拉架,不然小團體決裂的時機指日可待。
西門慶雖然覺得道明寺討嫌,倒不希望總二郎和他鬧僵,不是家族的原因,而是她不在這些年,都是那三個家伙陪著總二郎走過的。
雖說平時一副辣雞熊孩子帶壞我家的嘴臉,但那幾個家伙是有真正身后的感情,這點毋庸置疑的。
所以出了這事她反倒只能勸而不是像以往一樣幸災樂禍,只可憐了被兄弟捅完刀一臉懵逼的道明寺。
不過說到鬧矛盾,西門慶想起自己還有件事沒有做。
當時跡部把她拉走,之后也沒第一時間聯系人家說明狀況,而是一心撲在自己的欲望中,說起來也怪不好意思的。
這么想著她掏出手機,撥通了綠間的電話。
那邊可能正在參加部活,西門慶可以清楚聽到籃球拍打的聲音。
綠間的情緒很復雜,他一直為那天的那一幕晝夜難寐,那個人不管出現的時機還是表述的措辭,都指向一個他不愿意面對的事實。
那就是他傾慕的學姐實際上是有男朋友的,而最讓他這陣子心緒不安,甚至不敢打電話求證的,卻是學姐沒有反駁的態度。
綠間感性上是不愿意將那反應當做默認的,但又絕對不敢真正主動確認,只好留著一絲念想期待著學姐給他不同的答案。
可直到學姐的電話打來他才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么。
索性西門慶不是需要別人帶話題的類型,聽那邊綠間的聲音悶悶的,以為還在生她的氣。
確實,要換成她,被別人特地邀去玩,卻被半路拋在一邊,時候也好多天沒想起打個電話什么的,她也得生氣。
綠間聽著她略微忐忑的聲音鼻子有點酸,剛才還猶豫不決的問題此刻卻一下子就問出口了——
“學姐,那天那個人,是你男朋友嗎?”
“是啊!”那邊利索的回答猶如一把刀插過來,學姐還在念叨“那家伙當時確實不像話,下次我請你吃飯吧,一定按著他的腦袋給你道歉。”編排初中生搞啥呢?
綠間不知道后面學姐說了什么,他匆忙的掛了電話,只覺得七月的天氣,自己內心卻是一片寒冷蕭瑟。
“誒?小綠間你怎么了?頭發怎么又綠了一個色號?”黃瀨從籃球室冒一個頭出來“你也是,把吃的當幸運物明目張膽的拿小紫原跟前晃,這會兒倒霉了吧?進來吧,小赤司已經在收拾他了。”
“對啊!實在太倒霉了。”綠間推了推眼鏡,眼中的寒光閃過,正被赤司訓斥的紫原突然打了個寒顫。
晚上吃完飯回房間以后,西門慶正打算去洗澡,正脫著衣服卻靈光乍現腦子里蹦出個壞主意。
她壞笑著掏出手機,將自己剝得衣衫凌亂若隱若現,坐到床上拍了一張,然后給那個熟悉的郵箱發過去。
又覺得這樣的視覺沖擊可能還是淺了點,跑到鏡子面前各種搔首弄姿,然后對鏡自拍,然而對此一道沒什么天賦,不管是角度還是姿勢都不甚滿意。
甚至不如剛剛傳出去那張隨意拍的自然,西門慶撇了撇嘴,不信那個邪,作為女孩子,自拍是天賦技能,沒道理獨她一個不被點亮是吧?
就這樣,還自己跟自己較起勁來了。
正玩得興起,只聽房門傳來被開啟的聲音。西門慶聞聲望去,就見總二郎目瞪口呆的看著衣衫不整拿著手機對準自己的她。
“啊!”兩人同時干巴巴到。
而另一邊,跡部剛從浴室擦著頭發出來,看到桌上的電話傳來有新郵件的提示,沒有多想就打開了。
一張照片猝不及防進入他的眼簾——
少女半倚在床上,半解的襯衣松松的穿在身上,圓潤的肩頭和優美的鎖骨裸露在外,她長腿半折,一只襪子已經退到了腳踝,讓人想幫她一把扯下來。頭發微亂,散落在兩頰,更顯得她面色迤邐。
跡部用盡自制力才讓自己把視線從那上面拔下來,他知道那家伙不會這么輕易聽他的話,卻沒料到就算見不到人也不放過他。
跡部扔掉毛巾,默默的回到浴室,剛剛的澡算是白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