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死魚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搞的眾人奇怪跡部那家伙明明戀愛了戾氣為什么還這么大,有心燒的,看了忍足的下場也默默的收回了火把,這對于跡部來說算是個意外之喜吧。
忍足走進去,就看到跡部也在整理衣服,他手法嫻熟的將領帶打好,手指優雅的在其中穿梭,見到忍足進來,他倒是沒西門慶那樣若無其事,還是明顯能看出動作僵了一下,然后才狀似無意的問“侑士?找我有什么事嗎?”
忍足嘖嘖稱奇,這些人真把學校當什么地方了?大白天呢就親熱上了,而且距離學園祭確認關系沒多久吧?就已經發展到這地步了?
他一面贊嘆跡部的效率,一面將自己要跟他商量的事報上去。
事情倒是不難,但這事不小,得要跡部親自定奪才行。別看跡部這陣子被西門慶攪得一團亂,但工作能力卻是半點沒受影響的。
有些人就是能在做事的時候迅速將自己的情緒剝離,以達到最客觀精準的判斷和常人難極的效率,這就是所謂的天生工作狂吧?
跡部三兩下處理好了忍足交上來的事,然后又開始神思恍惚的在那兒發呆。
忍足看這狀況覺得有點不對,這不是剛和女朋友親熱過后該有的反應吧?不說得意炫耀,至少整個人得精神飽滿愜意滿足吧?
可跡部這表情,像是在發愁?
先說好,忍足是不喜歡管閑事的,他更喜歡做事情的旁觀者。可之前一個人暗搓搓的看戲也就罷了。
在最關鍵的時間點還讓他見識了那場誤會,以至于他在跡部面前過了明路,到現在看跡部發愁的樣子,要是自己不問一聲呢,好像自己覺得自己有點冷漠了?
所以他硬著頭皮開口到“吶,跡部,有什么煩心的事嗎?方便的話可以說出來幫你分析分析。”
跡部看了看他,那些事情本來是羞于啟齒的,可他身在其中,不得要領,實在怎么也想不通。
雖然剛剛已經和阿慶達成了共識,自己也做好了覺悟,可他并不認為這件事就這么完了。
那家伙不像是會老老實實等半年的樣子,而且不光是這個,她對于兩個人的關系到底是怎么想的,這也是個問題。
至少現在看來,那家伙就叫一個及時行樂,做事毫無章法。
而且當時沒有反應過來,事后回想,他們那場雞同鴨講的誤會中,她就好像暴露了不得了的東西。
什么叫‘興趣’?她對于之前有意撩撥卻避諱挑明的事管那叫興趣?再之后通過她的逼迫和重重占便宜的行徑也有了基本的確認。
她的層面好像要豐富獵奇得多!
自己談戀愛就真的只是談戀愛,心意交付,把對方納入人生的規劃中,這樣子。
而那家伙好像更在乎的是怎么從莫名其妙的地方榨取更多快!感,不管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的。
雖然這樣的擔憂沒有由來,但跡部偶爾也會悚然一驚。如果真這樣的話,這次滿足她了,那么下次呢?
她還會出現什么更新的花招?
他想到頭痛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聽到忍足的問話,下意識的就有了傾吐的欲望。
忍足雖然平時看著吊兒郎當,但卻是讓他無條件信任的,更何況他嘴嚴,遇到問題也分析得頭頭是道。
所以跡部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到“侑士,如果一個人,剛開始交往就跳過鞏固感情這一環節,直奔主題的想要占有對方的身體,哪怕對方明確表示想緩慢平穩的發展還是任性妄為,并且這絕對不可能是第一次,這樣的情況,到底算正常嗎?”
跡部說完,偏頭就看到忍足一臉看人渣的鄙夷表情“跡部,女朋友不是你用來發泄欲望的工具,完全無視人家的意愿你這和禽獸有什么分別?我還當人家是自愿的,沒想到卻是被你逼迫。”
“別仗著現在她喜歡你任性妄為,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忍足拍了拍他的肩膀“聽我的,趕緊跪下認錯,以后好好做人吧?”
第30章
忍足滿頭大汗的做著倍數于隊友的基礎訓練, 雖然辛苦,但他緊咬著牙, 表情倔強, 大有這種程度難不倒我的壯烈感。
他的搭檔向日岳人抽了抽嘴角,不知道這家伙最近是受了什么刺激,平時他雖然不至于仗著天才之名躲懶, 但一邊訓練一邊維持那副懶散的樣子是肯定的,整個一隊伍里的士氣破壞機。
何曾想到他有這么眼神堅毅,像是渾身使不完勁的時候?說實話,不但不會讓人欣慰,怎么說?反而有點惡心。
雖然平時吐槽他態度不端, 但意外的真正輪到這家伙熱血上身的時候反而覺得不搭。
“跡,跡部!他到底犯什么了?”秉著同伴之誼, 他還是冒著觸霉頭的風向問了跡部。
因為侑士這家伙明顯是撞到跡部手里了, 這兩天那家伙的狀態有多別扭倔強,跡部的臉就有多黑,較勁呢這是?
跡部冷冷的看了眼正在繞著球場跑圈的忍足,想到自己是下了多大的決心突破羞恥的障礙, 就是想看看以外來人的客觀立場能不能對現狀有所啟示。
可這個不著調的,當時跡部就惱羞成怒了, 他直接把人轟出了辦公室。
怎么解釋?哪里有臉解釋, 那家伙自己一開始就理解錯了立場。本來開口就已經是跡部能做到的極限了,怎么著?還要讓他說出‘你誤會了,其實被強迫的人是我!’
與其強調一遍這種事, 不如讓他選擇上吊比較容易。
那家伙被趕走了還在外面敲著門叫囂,一副無愧婦女之友名聲的傻樣,大有他不作出保證以后不欺負女朋友他就不走了的架勢。
跡部才剛被女朋友折騰得夠嗆,又撞上這腦子有坑的傻缺,直氣得喉頭腥甜,氣血上涌,恨不得刨開他的腦漿填把土進去用他的天靈蓋送給阿慶當花盆。
整整五年的時間啊!他怎么就誤認為這家伙一直以來靠譜?
想到此跡部不但惱羞成怒,還有種錯付信任的扭曲感,被岳人一問,咬牙切齒到“不知所謂!”
此時忍足正好經過他們這里,兜頭就聽到跡部在罵他,對于這事他自認為是完完全全站在著理的立場的,先不說萬萬沒想到跡部是這種無視女孩子意愿的家伙,畢竟初中的時候那段為所欲為人品遭人詬病的時光也不是沒為今天埋下伏筆。
最讓他痛心疾首的是什么?你跡部明明長得帥身材好,聲音讓人合不攏腿,這么好的條件想上手用什么方法不能讓女孩子心甘情愿?非要用強迫的。
合著想搞事情找刺激是吧?想到西門明明內心委屈卻要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恐怕那是女孩子維持自尊的唯一倔強了吧?
兩人就這么在這上面杠上了,一個羞于啟齒死不解釋,一個自覺理壯絕不妥協,就這么在一片詫異中互相懟上了。
跡部的話讓忍足很氣憤,合著他還認為自己有理了?所以不顧立場上的劣勢,對跡部嘲諷回去“呸!人面獸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