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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不有病嘛!翻了翻白眼,覺得還是不管這家伙算了,就讓他不得要領被人家討厭到死吧。
說起來總二郎那家伙不知道是太過鄙視阿司的情商所以無防備,或者根本不容許自己往這頭想,居然到現在沒有正視阿司的念頭。
不過這樣也好,如果真到了那一天,阿司會被那個妹控搞死的吧?
此時那個妹控已經把著妹妹回到了家,才被哄得妥帖柔軟的心肝兒又被自己妹妹突然宣布的消息扎得一顫!
“你,你說要請同學來自己家住?還男的?”西門艱難到,但牙齒還是不受控制的反復研磨。
西門慶正在給他按腳,她先替他按,一會兒自己再享受,沒看他的表情,也就不知道有什么端倪。
她還反復念叨“只是普通的借住一晚而已,別反應過剩啊,你也別像小時候我請小更她們回來玩兒的時候那樣,冷不丁的準備巨大驚喜等著我們呢,跟過節似的。”
“夏目那家伙害羞,這么搞估計下一次死都不會來了。”
還巨大驚喜?美不死那個臭男人!西門牙癢癢,沒有直接放狗追算他最后的理智和涵養。
但即使再不滿他也只能在心里磨牙,阿慶一貫討厭別人摻和她的人際關系,小時候她有個男同桌,某個時段走得挺近,被他帶頭聯合阿司欺負了,那次給鬧的,差點沒扒掉他一層皮。
從此以后再不敢仗著先天優勢肅清她的朋友圈子,實在是那次被收拾慘了,甚至聯合大哥一起掰他三觀,企圖對他的人格撥亂反正,他現在還能和阿司他們耀武揚威胡作非為,對自己的高人一等深信不疑,某種意義來說也算是主觀意識堅挺了。
西門選擇眼不見心不煩,到了那天的時候,他找借口說阿司他們約了自己打麻將,打定主意晚飯過后才回來。
夏目也是借著周末跑來東京辦事,他從老家那邊過來,再辦完事情估計得下午去了,西門慶上午的時間安排是空的,也就干脆趁著這個機會跑到學校搞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跡部有意無意的防著她,總之那家伙盯得有點緊,單是每天放學后那點時間根本就不能完成播種到移栽這個過程。
西門慶腦子活絡往往就表現在這種地方,她沒打算一開始就明目張膽,種那些招搖的東西,所幸那些玫瑰長勢是特別繁榮,一株一株的也比普通的科木高狀,稍微低調一點還是能蒙混過關的。
她準備先種些植株比較矮的蔬菜,辣椒茄子西紅柿,這幾樣就不錯,而且在存在感強烈的玫瑰花下面是真不容易被發現。
植株她已經在家里培育好了,用的優良的種子,育好株然后遷過去。平時要是帶一包幼苗去學校,既招搖又容易被發現。
可今天網球部有一個重要賽事,好像是決出東京賽區的四強,不知不覺比賽已經進行到這個時候了,再過兩場就是全國大賽。
所以趁著人不在,西門慶可不得抓進這機會?
她小心翼翼的用一個蓬松的塑料袋小心的裝好幼苗,再在外面裹了一塊布,脆弱的幼苗經不起擠壓,這樣拿倒是合理,但她整個人也看起來更可疑了。
誰知道時運不濟,本以為妥妥沒人的學校,西門慶走進去兜頭就撞見準備上大巴去賽場的網球部!
“西門?”跡部看到她這副樣子皺眉到“你怎么會在這兒?”
“總二郎那家伙約朋友搓麻將去了,我一個人無聊,就來學校替玫瑰松松土。”她迅速的把布包往身后一藏,隨意扯了個理由。
“嗯啊~”跡部覺得她更可疑了,索性直接問到“學校有打理花園需要的所有工具吧?你帶的是什么?”
西門慶沒料到他打直球,汗都快流下來了,眼珠急轉然后干脆胡說八道“家里停水了,校服還沒洗呢,怕星期一沒穿的,就干脆帶來學校洗。”
跡部被這狗急跳墻的理由噎得差點呼吸不穩,先不說西門財閥家什么時候就困難得只能給女兒定做一套校服,也不說這家伙宣揚自己家連臨時停水都沒法應對,光是需要大小姐自己找水洗衣服這點,就足夠可疑。
西門慶見他不信,連忙繼續編“你別看我這樣,其實我潔癖很重的,自己用的東西絕對要自己洗,不然穿在身上就渾身難受。”
那你玩兒泥巴的時候不見難受?跡部心道。
但眼看比賽在即,他雖然確定這家伙一定有事,但也沒時間再跟她糾纏,只得比賽回來之后再逼她把事實吐出來。
“那么,辛苦你了。”跡部驕矜到“我還有比賽,先走一步。”
西門慶松了口氣,她還真怕自己的計劃就這么胎死腹中,最重要的事這些苗苗多健康啊,不種就太可惜了。
轉過身,見跡部快要踏上車,西門慶忙喊了住他——“跡部!”
“比賽加油!”
跡部回頭,傲慢的笑到“對付雜魚還需要加油?”
不不,我只是客套一下而已,咱們一個學校算是友軍,在別人面前你這么囂張小心挨揍。
“不過!”跡部踏上車門,背對著她添了一句“即使雜魚掉以輕心的話也會陰溝里翻船,你的應援本大爺收到了。”
都說了只是客套一下而已,不過整個上午西門慶心情都美滋滋的是事實。
等她把所有苗苗種完,已經差不多是下午了,在學校稍微清理了一下自己,西門慶吩咐司機直接開到和夏目約好的地方。
那家伙常常沒有時間觀念,約好的聚會往往他最后一個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還一頭雜草不知道在哪里滾了一圈一樣。
不過這次到時是準時,西門慶到的時候,他已經等在那里了。
少年還是那副樣子,長身玉立,神情溫柔,仿佛和煦的微風一樣可以適應任何人,但西門慶他們知道這家伙到底有多固執。
說恍如隔世有點夸張,但真的感覺很久沒有見面了,雖然分開這才大半個月。
西門慶一時間心情激蕩,快步的小跑過去“夏目!”
“西門!”夏目也看到了她。
“喵~~~~”西門慶正要去拉他,陡然聽到一聲凄厲的貓叫,兩人嚇得一激靈。
低頭一看,西門慶的一只腳正不偏不倚的踩在斑的尾巴上,那么肥短的玩意兒也不知道她怎么精準的一腳中獎的。
“小丫頭!!!!”斑的聲音都開始往真身時的狀態轉變了,夏目見它爪子彈出,整個身影都有些不穩定了,連忙把它從地上抱起來。
“放開我,這丫頭一定是故意的,以前開始就老踩我的尾巴,別人都沒事就她一踩一個準,說沒看見誰信?本大爺是那種存在感薄弱的軟腳蝦嗎?讓開,我要抓花她的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