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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怎么胡攪蠻纏得過她?還有斑在一旁跳上跳下的死命攛掇,它知道那人類丫頭是個大小姐,家里老有錢了,一定要去嘗嘗有錢人的餐食才行。
夏目被兩面夾擊,真是不應也得應!
第15章
西門慶倒是開心了,其實分開也不久,中間還分別和他們都電話聯系了一兩次。
但對于想念老家并且無時無可不想回去又暫時不得的她,見見代表著那邊簡單安逸生活的朋友還是好的。
不過在父母回來之前,西門慶過得也還算愜意。有玫瑰園的活計把她的精力勾著,就不用那么撓心撓肺的惦記沒地種的事。
在冰帝也適應良好,逐漸和同學都熟悉了起來,每天在家又有總二郎相互陪伴,實際上并沒有她之前想的那么難熬——
還有一點就是最近耳根清凈了!
道明寺那家伙之前喜歡冷不丁的跳出來挑事找存在感,最近卻難得的安靜了很多。
西門慶起先還以為是油費賬單讓他被打了一頓學會收斂,還在感嘆那瓜娃子終于有被打服的一天。
不管是楓夫人還是椿小姐誰下的手,總之威武!
可總二郎卻告訴她不是那原因,是因為最近英德里面,一個女孩兒和道明寺杠上了。
說是也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事,對了,時間就在他們逛街,道明寺被強制送回去的第二天,那家伙還因為頭一天吃的憋生氣,人也就格外小氣。
一般來說f4還很少欺負女孩子,偶爾犯了忌諱的也就口頭嚇唬一下,把人嚇哭或者道歉之后差不多也就得了。
可這次道明寺就非得不依不饒,各種羞辱人家,讓那妹子和她朋友難堪。
英德所有學生在f4面前基本都是泥捏的,隨便怎么搓圓捏扁,可這次卻碰到個包著泥皮的鐵坨,差點沒把道明寺的牙崩出個好歹。
那家伙傲慢吶!前幾天在西門慶這里吃的虧還沒找回場子呢,當時又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妥的協,難不成就因為這個這些家伙就以為他真的好說話不成?
對于接二連三受到的反抗道明寺是真的卯上火氣了,連帶著沒能從西門慶這里討回的便宜,一起發泄在那女孩兒身上。
那女孩兒也端的硬氣,被整個學校圍追堵截的欺負,愣是死死的咬牙不認輸。道明寺七分火氣漲成了十分的倔強,愣是要把那刺頭打下去,看還有人膽敢挑戰他的權威。
西門慶當時就樂了“還特么權威,妹子干得不錯啊,大少爺的自尊什么的,多踩兩次也就碎習慣了。”
“說話別這么粗俗!”西門捏住她的兩腮,把嘴巴擠成了嘟起的豎條“媽媽快回來了,說話再不過腦子,自己被修理是一回事,別連累藤田。”
西門慶深以為然,不過這家伙玩兒自己嘴巴上癮了吧?又搓又捏還伸手往上點,當她果凍呢!
一把將這無聊的家伙打開,然后提醒他“不行,難得你們學校還能挑出個骨頭沒軟的,你盯著點,別讓道明寺那個棒槌做得太過火了,至少把事控制在學校里。”
西門知道她的意思“她的父親只是普通的公司員工,嘛!可能正是因為這樣才膽敢跟阿司叫板,那樣的根本沒什么好失去的嘛。”
“呵呵!日本乃至世界大部分人都是這么過的。”西門慶數落到“那照你這么說人家的工作和生活就沒意義了是吧?早跟你說過離家生活三個月,每個月我給你五萬元,你就會知道過日子其實根本就不需要多少成本,只追求生存的話就更簡單。”
“說起來,你們幾個家伙至今還沒賺過錢吧?”西門慶臉上帶著森森的笑。
西門暗恨自己老是說錯話,他是真的不想和對自己的身份階層認知有偏差的妹妹討論這種事,想轉移話題,但西門慶根本不放過他。
“你們一直鄙視的櫻蘭公關部,我可是聽說了,人家雖然干的事有點獵奇,但是貨真價實創造出收益的。”
西門不高興了“得了吧,他們那點收益和投入比起來根本就沒辦法看。不計虧損的事誰干不好?”
“行,那不說他們,就說跡部吧!”西門慶對櫻蘭的事只是最近的道聽途說,但跡部卻是身邊觀察得到的人。
“同樣的年紀,你們成天吃喝玩樂,人家不但打網球,還要擔任學生會的職務,更是已經開始慢慢接手家里的工作了。這還是你們的直接競爭對手呢,被人家超出這么多就不感到羞愧?”
“你怎么知道那家伙已經開始打理家里的工作了?”西門警惕到。
“他的玫瑰園交給我打理了,下課之后有些交集。”西門慶拍了拍他腦袋“別轉移話題。”
這理由倒是合理,但西門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聽了有些不得勁。說來說去本來就是阿司搞的事,為什么最后得他在這兒聽教訓?
他討好到“只是錢的話,我現在馬上掙一筆給你怎么樣?我去樓上拿電腦。”
“利用資本和情報優勢撈一票你能證明什么?”西門慶鄙視到“你站在莊家的立場上臨時撈兩個籌碼放自己口袋里就當自己成事了?小打小鬧的把戲別人根本不理會你,可你以后接手了爸爸的工作還能無視規則這么搞?稍微多點資金別人不擠兌死你。”
西門汗都快出來了,他當然知道,只是圖方便糊弄妹妹而已,可沒想到她已經不像小時候一樣對資本漠不關心也一無所知了。
被數落得抬不起頭的同時又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看來這些年藤田真的把該交的都教會了。
最后西門被念得耳朵長繭,并保證看著道明寺不讓他越界才被放過。
其實按他說哪里用得著他,阿司也不是一概強硬的家伙,聽他的口風明天已經準備使用軟刀子了,結果他看戲看得還挺熱鬧的,只是每次和阿慶分享的時候都會被雷劈。
他再一次暗暗發誓今后絕對不告訴她自己在外面的事,因為自己在這家伙眼里就沒一處好的,沒事也得被挑出毛病數落。結果一遇到事還是會間歇失憶忘記自己的信誓旦旦,樂顛顛的跟西門慶分享。
果不其然,之后每天回家西門就要來一趟論道明寺懟上平民女孩兒日常勝負積分累計,西門慶聽到那家伙因為掀別人父母辛苦準備的便當被揍了一拳之后,笑得肚子都疼了。
“我就想知道那家伙當時是一副什么樣的表情,你怎么不拍下來?”
“這不是忘了嗎?當時我也嚇一跳。”西門也樂,這事夠他當笑料撐好一陣子了“不過你說得對,阿司的表情確實很好玩兒。”
“該!打他一拳算輕的,要是我老媽辛辛苦苦準備的便當被這樣對待,我擰斷他的脖子。”
“你怕不是已經忘了?”見阿慶一臉疑惑,西門到“咱們還上幼稚園的時候,有次媽媽難得做了餅干,咱們帶學校去,阿司那家伙非要搶你的那份,結果扯破紙袋把東西掉地上,那次你已經差點擰斷他脖子了。”
西門慶回憶了一會兒,不確定有沒有這回事,畢竟他倆小時候打架次數太多,而且打了人轉身就忘,基本不走心。
不像西門從小妹控,成長相冊數都數不清不說,那時候還會寫日記。但凡西門慶的事,只要稍微能造成印象的,他基本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