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死魚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跡部,問你一件事啊,你說以社團需求的名義,能不能申請批下一塊地來?”
說到底還是在打他玫瑰園的主意?
第8章
跡部看著這人亮晶晶充滿期待的眼睛,里面飽含了對自己喜愛事物百折不撓的韌性。
這種家伙會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專注注意力,想盡一切辦法,直白的努力或者迂回的策略都會一一嘗試,直到達成目的。
他毫不懷疑,自己就算給出否定的答案,也僅僅只會讓她失望一瞬而已,下一刻她又會在心里重振旗鼓,琢磨另外的辦法。
這才是讓他頭痛的地方!
并不是覺得作物不該出現在學校,他還沒有無知狂妄到嫌棄生命之本的地步。只不過這家伙怎么就非逮著他的玫瑰園不放?
跡部對于玫瑰的愛好僅限于觀賞,他喜歡玫瑰的形態和芳香,但并沒有親身培育的興趣,冰帝移栽的玫瑰也有專人負責。
他當然不可能知道,為了讓那些珍惜種更快的適應環境得以存活,玫瑰園面上那層土可是下過功夫的。
別人看不出來,可這瞞不過成天和土壤打交道眼光毒辣的西門慶。
這么好的壤,不在上面種點什么,簡直白來這一趟,每天路過都會心頭癢癢啊。
跡部沉吟半響,做出了一個此時看來兩全,之后每每想到就追悔莫及的決定。
他對還等著他回答的西門慶到“你喜歡種植,對物種有什么偏好嗎?一定要作物?”
西門慶還沒想過這個問題,只不過她對糧食蔬菜比那些需要精細照顧卻得不到實質性收益的嬌花要喜歡得多。
但要說不喜歡花,那也不可能,上輩子還不像現在這樣滿打滿算只能看做玩票性質,而是真正靠著種地過活,還沒有一幫子管家執事同學朋友在后面幫忙,可想而知那時候的工作量。
即便如此,她還臭美的從山上移植了野薔薇,把自己家的院子都圍滿了。院子里還喂了雞,但她愛干凈,每天都會打掃,所以她的院子不但沒有別人家那股揮之不去的臭味,反而香得很呢。
想到那方被粉色山薔薇簇擁的愿意,西門慶臉上露出了笑,心中一片柔軟。
她回答“也不光是作物,我也喜歡花,像桂花,梅花,荷花,黃花……都可好吃了。”
跡部“……”
結果還是以食用為前提嗎?
“我也種過山薔薇和水仙。”西門慶見跡部沉默以為自己的話沒有說服力,忙到“尤其是水仙花,可好種了,當時還以為那是顆大蒜,看都沒看就讓我給塞土里,結果割蒜頭吃的時候才發現它混進去了。”
“你說那家伙不開花充什么大蒜瓣,這不跟人一樣裝逼討打嗎?哈哈哈哈……”
西門慶自顧自的笑起來,半天才發現只有她一個人在笑,對面跡部的臉色——
怎么說呢,有些一眼難盡。他眉峰抽了抽,有點像被踩到痛腳又糾結該不該發泄的感覺。西門慶連忙閉嘴。
這是那什么吧?這年頭年輕人都流行花語什么的,萬一人家的生日花就是水仙呢。
跡部努力忽略水仙花,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山薔薇上面——
“嚯?山薔薇嗎?不管怎么說,和玫瑰一樣都是薔薇科,那就沒有問題了。”跡部看著她,決定到“直接到玫瑰園幫忙吧,如果你的種植經驗得到肯定,直接將那塊地交給你管理也不是不可以。”
“但有一條規則,就是絕對不能拔除玫瑰,一株都不可以。”
跡部心道這樣總保險了吧?玫瑰本來就較為密集,不清理根本就沒有種其他東西的空間。
可惜大少爺不知道,對于土地密集的概念,他的認知和普通人比起來有些偏差,更何況世界上還有一個方法叫‘混種’。
西門慶哪有什么不樂意的?樂顛顛的就答應了,只要熬過前面的考察,那玫瑰園就是自己的了(并不),而且就算暫時品種單一了點,玫瑰也是可以食用的好物啊。
直到最后,沉寂在興奮中的她也沒注意到為什么早上還號稱私人所有的玫瑰園,為什么跡部就直截了當的做決定,這問題完全被她拋到了后腦勺。
跡部看著她回的座位,不同于冰帝制服的黑色裙擺隨著她的步子輕輕搖曳,看得出主人的心情輕快。
這家伙明明初來乍到,甚至身上的著裝都格格不入,但不消半天,卻感覺已經適應良好。
他的座位離她有點遠,但并非不知道她那邊的動靜,畢竟自己帶來的人,總免不了多一份關注。
真的是個和西門總二郎,或者說絕大部分的名媛千金都完全不一樣的人呢。她身上沒有豪奢精致的生活凝練出的精致感,反倒時時刻刻充滿了與生俱來的樸實平凡。
據他所知,西門家也并不是個家教輕松的家族,他們這一輩,西門總二郎和西門慶這對雙胞胎上面還有一個大哥的,名叫西門勝一郎。
但西門勝一郎已經離開了家族,所以現在作為繼承人培養的是西門總二郎。個中原因雖然外界不甚明了,但還是應了那句話,每個門閥后面都有不足為外人到的無奈和遺憾。
真想不出那樣的家庭會養出這樣的女兒,像是渾身沒有蒙上半點陰霾一般。
同桌君看著西門慶一副得償所愿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問到“這就——同意了?怎么辦到的?跡部君不是那么好說話的人啊?該不會你把我們社團賣了吧?”
西門慶這會兒心情好,哈哈笑到“放心放心,明天你們不會收到廢社的命令。”
想一想又覺得話不能說得太滿“收到了也不是我的責任。”
同桌都快哭了,連忙想發郵件和社長商量對策,只是才摸出手機就被班長瞪了回去。
馬上要上課了!
西門慶成績好,不能說沒有占成熟于同齡人思維的便宜,但主要還是得益于她的努力,上課劃水什么的,是不存在的。
因為有了跡部的特批,社團就用不著參加了,倒不是時間安排不過來。只是好不容易在東京住這么就,西門慶想多空點時間來陪陪總二郎。
自從大哥離開家后,家里就越發冷清了,總二郎什么都不說,想必還是寂寞的。不然也不會見天和道明寺他們混一起都不知道著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