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gewx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不想,楊誠聽了之后,卻突然笑了一聲,“我感到很抱歉,迪爾斯密特先生,我很尊重你,尊重開姆尼茨,更尊重這里的人的傳統(tǒng),但是我是一名足球教練,我不是什么傳道士,更不是那種妄圖改變一切的救世主,我只是一名足球教練!”
最后一句話,楊誠故意加重了語氣,以顯示自己對身份的認(rèn)定!
“我來到開姆尼茨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夠一展我心中所學(xué),我之所以和黒夫納打賭,那是因為我們在足球上的觀念有所分歧,這和東德西德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相信黒夫納也是這么想的,我們是光明磊落的君子之約!”
迪爾斯密特一聽,心中大為驚訝,因為楊誠和黒夫納所表達(dá)的竟然是同一些想法。
“這些投訴我不用看都知道是什么,無非就是說我訓(xùn)練太苦了,或者說我用金錢來誘惑這些不經(jīng)世事的孩子,又或者說我冒犯了球迷,把他們趕出了訓(xùn)練場……”
說到了這里,楊誠站了起來,無比鄭重的盯著迪爾斯密特,一字一頓的說。
“迪爾斯密特先生,我很樂意繼續(xù)在開姆尼茨工作,至少在這份合同到期之前,但那得是俱樂部也尊重我的專業(yè)的前提下,如果俱樂部覺得我的這些舉措不合適,要我強(qiáng)行改變的話,我很抱歉,我覺得這是對我心目中的足球的褻瀆,我會選擇主動辭職!”
“可是……”楊誠的口氣稍稍緩和了一些,“迪爾斯密特先生,如果俱樂部可以嘗試著去接受這些變化,我可以保證,我會給俱樂部,給你帶來一份巨大的驚喜!”
說到這里的時候,楊誠指向了客座后方的那一大片斑駁的木頭墻,無比自信的說:“也許,出現(xiàn)在這上面的,會是我!”
迪爾斯密特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笑了起來,看向楊誠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份贊許,“這算是你在逼我做一場我不大愿意進(jìn)行的賭博嗎?”
楊誠傲然一笑,道:“不是賭博,而是一次機(jī)會,我可不敢保證,一旦錯過了這次機(jī)會,你和開姆尼茨的將來會怎么后悔!”
說完之后,楊誠轉(zhuǎn)身就要走,但臨走前卻帶走了桌面上的那一疊投訴信件。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迪爾斯密特在震驚于楊誠的那一股自信的同時,也沒來由的想要看看,到底這個甚至可以說是狂妄的中國小子,可以給死氣沉沉的開姆尼茨帶來什么。
…………
…………
30分鐘之后,訓(xùn)練開始之前
楊誠站在二隊球員的面前,手里頭抓著的是那一疊他從迪爾斯密特辦公室里帶出來的投訴信,抓在手里,時不時的拍著大腿。
看得出來,隊中有不少球員一看到這些投訴信,心里就虛了,都在猜測著,這些玩意怎么會在主教練的手里頭?難道他得到了迪爾斯密特先生推心置腹的信任?
楊誠用右手把這一疊投訴信舉起來,掃了第一頁,沒有名字,翻下去第二頁,還是沒有名字,一口氣翻了幾頁,都是沒有名字的。
“天啊,你們誰能夠告訴我,這些投訴信是誰寫的?連一個名字都沒有,真是一群懦夫!”
掃向這一幫球員,一個個都低垂著頭,只有巴拉克高昂著,一臉的無懼。
“如果是我要寫投訴信的話,我一定會寫上自己的名字,因為那可以證明我的決心,也可以加重這封投訴信的份量,但是很遺憾,我沒有看到名字,所以我會把這些當(dāng)作是惡作劇,很無聊,很愚蠢的惡作劇!”
說著的時候,楊誠甚至直接把手中的投訴信拋向半空,看都不看一眼。
投訴信猶如雪花一般的從半空中揮灑下來,落得大半個訓(xùn)練場都是!
“在我看來,懦夫是沒有投訴的權(quán)力,懦弱的人甚至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你們只有逆來順受,所以我很抱歉的宣布,各位懦弱的小子們,今天的訓(xùn)練量加倍,時間不變!”
一句話,讓在場所有球員都哀鴻遍野,所有人都禁不住哀嚎,因為他們知道,時間不變訓(xùn)練量加倍,這等于是在要他們的命!
可偏偏,他們在楊誠面前,真的沒有哪怕一丁點反抗的權(quán)力!
楊誠沒有給予他們求情的機(jī)會,直接轉(zhuǎn)身就走,而這時候,他才看到自己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站著一個很明顯不是俱樂部職員的德國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