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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韶安嗯嗯點頭,卻沒有動作, 謝勛哲有些無奈, 直接上手給他擦了擦嘴角。
“砰——”
一聲巨響, 葉韶安有些詫異地望了過去, 只見是一個相貌可愛的女孩子惡狠狠地瞪了過來, 把掉在地上的書一點一點地撿了起來,她的同伴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也不知道是像誰解釋, 輕聲說道:“綰綰不小心把書弄到地上了,沒事沒事。”
“綰綰!”那女孩子壓低嗓音,環(huán)視四周,看見葉韶安的目光已經(jīng)收回, 謝勛哲也沒有往這邊看,才松了一口氣,責(zé)怪道, “你怎么鬧出那么大的動靜?”
“還不是因為——”那被叫做“綰綰”的女孩子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那葉韶安也太無恥了一些,嘴角都需要謝給擦!”
“他們倆關(guān)系好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干什么那么生氣?”女孩子拍拍綰綰的后背,似乎想要她冷靜一下。
“那個葉韶安就跟個狗皮膏藥一樣黏著謝,真不要臉!”綰綰有些憤怒地壓低嗓音,“他是三歲小孩嗎?擦個嘴還需要謝幫忙!”
“你小聲點!”那女生責(zé)怪地看了綰綰一眼,綰綰哼了一聲,不甘地趴在桌上,那女孩子拍了拍她的后背,長長嘆息,“你喜歡謝,自然看葉韶安百般不順眼,只是,謝自己還沒說什么呢,你這么義憤填膺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兩個關(guān)系多么好。”
“我就是不甘心!”綰綰不甘地開口道,“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因為葉韶安,我好不容易約了謝想要和他告白,葉韶安給我破壞了,我好不容易有機會跟謝告白,謝竟然說為了照顧他弟弟他不打算交女朋友,這個弟弟指的就是葉韶安!”
“他都多么大了還連累謝!”
“你小聲點小祖宗!”她的同伴無力道,“你的謝就在你旁邊呢,你非得讓謝聽到嗎?小祖宗,你安靜一下好不好?”
綰綰重重地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她的同伴有些無奈地看了綰綰一眼,然后抬頭不經(jīng)意地看向謝勛哲和葉韶安。
拿照顧葉韶安來拒絕女孩子的告白嗎?
這個謝勛哲……真的不是在抹黑葉韶安嗎?
好像……班級里很多人都討厭葉韶安呢。
將手中的課本翻過一眼,女孩子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的同伴,目光中有些無奈。
就綰綰這個小傻瓜,還是不要跟謝勛哲有什么接觸的好。
否則,被那人賣了都幫他數(shù)錢。
上課鈴響了起來,負責(zé)上課的老師早已出現(xiàn)在講臺之上,教室里安靜下來,只留下老師上課的聲音。
突然,走廊里響起了陣陣喧鬧,呵斥聲和尖叫聲席卷了整個走廊,講臺上年輕的老師皺起了眉頭,一把打開教室的門,怒喝道:“吵什么呢?!”
“啊——!”
“啊!!”
“天呢!”
“老師!”
突然躥出來的一個人猛地咬在老師的肩膀上,一口見血,半個教室都轟動了,尖叫聲不絕于耳,前排有幾個人下意識地向后面躲去,一時間教室里十分混亂。
葉韶安心底一沉,他下意識地站了起來,卻被謝勛哲一把拉下,這時候的謝勛哲冷靜到不可思議,他的手牢牢地摁住葉韶安,葉韶安從來想象不到看起來那么瘦弱的謝勛哲有這么大的力氣,謝勛哲冷冷道:“別動。”
這聲音冷淡至極,葉韶安下意識地抬頭看向謝勛哲,只見謝勛哲眸子幽深,唇角抿得極深,正冷冷地凝視著前方。
葉韶安微微瞇了瞇眼睛,他就知道,這個世界不可能這么簡單。
“保安——保安——”
“這是犯狂犬病了吧?!”
“救命!!”
亂七八糟的聲音不時傳到耳朵里,旁邊的幾個教室也因為吵鬧而先后打開教室的門,看到這一幕幾個老師連忙去幫忙,幾個保安也接到老師的電話,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那個學(xué)生仿佛瘋了一般見人就咬,最后保安不得不把人捆起來,就這樣最后還直接被咬了一口,險些把那保安的小指咬下來!
“擦!這狂犬病吧?!”那保安大罵一聲,但是看那學(xué)生一副瘋狂的樣子,只能暗罵晦氣自認倒霉,幾個老師也或多或少地都被咬到,有一個保安道,“先去醫(yī)務(wù)室吧?把這個學(xué)生弄過去,問問醫(yī)生這是怎么回事啊。”
“誰敢弄?你來弄?”那被咬了的保安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這學(xué)生手腳被捆在一起綁在門上還掙扎不休見人就咬,誰敢把這么一個瘋子弄去醫(yī)務(wù)室?
那個提出意見的保安被他咽了一下子,也有些無措,這時候,葉韶安他們班級的老師捂著自己流血的肩膀,道:“報警吧,我和李老師受傷不輕,其他老師也或多或少受了點傷,這學(xué)生又是這么一副樣子,報警吧,也讓警察送他去做個精神鑒定。”
可是這對學(xué)校的聲譽不好啊……
幾個保安面面相覷,也不敢報警,但也不好拒絕,另一個被咬的厲害的老師厲聲道:“報警,這件事鬧得不小,你不讓我們開口說話,那些學(xué)生也都看在眼里,哪里是遮得住的?還不如直接報警!”
保安被他的氣勢一震,正在猶豫的時候,另一個年輕的女老師直接拿電話報了警,還打了120急救電話。
那學(xué)生仍在掙扎不休,那動作激烈地門都在搖晃,不說外面老師們的臉色凝重,就是里面學(xué)生們也都面色蒼白。
“那個人……我好像認識……那不是23級的學(xué)長張紹寒嗎?昨天我還在學(xué)生會見到他了,今天怎么就這個樣子了?是不是被狗咬了?狂犬病?”
“咱們學(xué)校有狗嗎?”
“附近小吃街好像有幾條,但是看起來都畏縮地厲害,不像是會咬人的……”
“會不會從校外被咬了?”
“你們覺不覺得……”有一個顫顫巍巍的聲音響起,他咽了一口唾沫,大著膽子道,“……像喪尸?”
這個年代,有關(guān)喪尸/末世的電影并不算少,某個著名的喪尸題材的電影已經(jīng)拍了九部了,今年正準備拍第十部 ,還有各種各樣神奇的預(yù)言預(yù)言什么末世將來,這學(xué)生的話一說完,現(xiàn)場突然陷入某種寂靜之中。
葉韶安沉沉地看了一眼謝勛哲,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