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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買了一只老母雞沒急著殺,先放在院子里了,大膽最喜歡和小雞玩了,這會又繞著小雞一圈圈的跑著,也不知道在開心個什么。
趁著家里現(xiàn)在沒有人,唐辛辛把大膽的狗碗用水涮了一下擦干凈后,往里面給它倒了滿滿一碗的狗糧。
這兩天大膽光吃剩飯了,那能營養(yǎng)嗎,一點肉也沒有。
幸好大膽不會剩飯,唐辛辛倒了一碗狗糧,它沒三分鐘就吃完了,連碗都舔得干干凈凈,一點證據(jù)都沒留下。
唐辛辛摸了摸它的肚子:“以后你估計一天就這一頓狗糧了。”
她有時候挺想知道大膽到底愛吃什么,不愛吃什么,但是它實在是太捧場了,給什么都吃得很干凈,反而讓人不能知道它真實的愛好。
今天中午顧建軍不在家,唐辛辛早上也就和趙漪去集市上買了個燒餅吃,其實沒有吃的很滿足,所以看看時間,唐辛辛覺得應(yīng)該還能來得及給她自己做一頓好吃的。
她也沒做什么特別復(fù)雜的,買了一顆茭白,又買了二兩的豬肉,全部都切成絲兒后,炒了一道茭白炒肉絲。
還有一個清炒菠菜,她也有許久沒吃過除了綠葉子菜了。
......白菜應(yīng)該不算綠葉子菜吧?畢竟人家都叫白菜了。
唐辛辛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打開電飯煲,給自己盛了滿滿一碗米飯。
搬家果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她的戶口,她的糧食關(guān)系,她的工作,一樣樣都要慢慢轉(zhuǎn)過來,都要待處理,想想就令人頭疼。
在餐桌上吃完了一頓午飯,唐辛辛在吃飯的時候已經(jīng)做好了,只要有人敲門,就隨時把兩道菜轉(zhuǎn)移到空間,給自己拿出了一碟咸菜的準備,但直到她吃完也沒有人敲門。
應(yīng)該是顧及著這會是吃飯的時間,所以沒有人上門來。
現(xiàn)在大家都很注意,不要在別人吃飯的時候過去,因為人人都缺糧食,你在吃飯的時候過去,沒有提前說明,人家可能就只煮了家里人的菜和飯,突然到訪,別人是留你吃飯,還是不留你吃飯呢?
所以這算是一個墨守成規(guī)的規(guī)定。
吃完飯后過了小半個小時,終于有人敲門了,唐辛辛打開門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不只是一個,約莫著是一起約著來的,好幾個人呢。
“這是顧副團家里嗎?”為首的人朗聲問道。
因為顧建軍也是剛搬來的,她們也沒見過唐辛辛,估計怕自己找錯屋子了。
唐辛辛連忙把幾個人迎進來:“沒錯,快請進。”
剛才唐辛辛自己在家的時候,只覺得屋子里面稍微亂了一些,但多了客人,再扭頭回看屋里,唐辛辛更確定了,這屋子必須得收拾,要不然來一個客人,她就感覺自己丟一次臉,實在太臟了,顯得她多不愛干凈一樣。
“我是魯應(yīng)珍,是你們家老顧的同僚,崔遠之的妻子。”魯應(yīng)珍率先開口。
剛才在唐辛辛開門的時候,她就在內(nèi)心小小的呀嘆了一聲。
怪不得崔馨月昨晚回去哭成那樣,這姑娘著實好看,一點都不像小城里出來的,最主要的是渾身的氣質(zhì),哪怕她們幾個人一塊上前,也半點不露怯。
是見過大風浪的人。
有這種想法的不止她一個,另一個嫂子當即就夸道:“這南方姑娘就是水靈,看這小臉嫩的。”
其實唐家村所在的小鎮(zhèn)不算是南方了,但因為她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實在是太北了,以至于主要她們開口說別人是南方,但誰也不好反駁。
唐辛辛笑笑:“我叫唐辛辛,昨天剛搬來咱們家屬院,家里現(xiàn)在還沒收拾好,也沒什么可招待的,各位稍等,我去泡點蜂蜜水。”
一群嫂子七嘴八舌的,一會說不用泡,一會說剛好渴了,意見沒個統(tǒng)一,于是唐辛辛就沒有管她們在說什么,自顧自的去泡了蜂蜜水和茶葉水出來,大家想喝哪個喝哪個。
只不過泡出來之后,唐辛辛才發(fā)現(xiàn)杯子不夠了,于是只能拿碗又裝了幾杯,顯得十分的豪邁,不好意思的端出來后,把嫂子們都逗笑了,陌生的氣氛倒是消減了不少。
她們知道此行的目的就是讓唐辛辛融入她們,畢竟這可是顧副團親口拜托給她們的。
一邊在心里想著,顧建軍不愧是部隊里有口皆碑的黏老婆,這唐同志還沒隨軍的時候,兩個人就一個月一封信,現(xiàn)在隨了軍了,還能想出來這體貼事。
要知道她們剛隨軍的時候,誰不是得老老實實的在家里面憋個十幾二十天,才能交到第一個朋友,慢慢的和人熟悉起來的,家里面那些大老粗哪能想著這么心細的事情,竟然還能擔心她們能不能找著玩伴,能不能有個能聊天的人。
這事放之前她們想都不敢想。
“我就住你家隔壁,本來昨天就該來和你打招呼的,但剛好昨天我家里有些事,沒顧得上。”一位略胖的嫂子說道。
唐辛辛也沒管職位了,全部都喊嫂子,因為這些人明顯都比她大的多,畢竟想想也是,部隊家屬院能住進來的基本上都是副營級別的干部,年紀都不算是很小,他們的妻子年紀自然也不年輕。
顧建軍這種參軍早又升的快的終究是少數(shù)。
其實要不是特殊年代,唐辛辛三年前也能隨軍,但問題就是她剛穿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特殊年代了,不是副營級別以上或者軍齡十五年滿足其一即可,必須兩個同時滿足。
不過唐辛辛覺得也挺好的,一切都是剛好的安排,這三年也剛好足以讓她和顧建軍互相了解。
要是早在三年前就非要隨軍,說不定還沒現(xiàn)在感情好呢。
聊了一圈,唐辛辛終于算是把這幾位嫂子的人臉給認齊了。
首先就是魯應(yīng)珍,這個人在原書中也有出現(xiàn),崔副團的妻子,是一名小學(xué)老師。
崔遠之今年四十一歲了,魯應(yīng)珍就只比他小兩歲,今年三十九歲了,育有一兒一女。
第二個和她介紹的是隔壁的鄰居,陳參謀長,陳大志的妻子,孟黃花。
這個名字不由得讓唐辛辛想起來了唐杏花和王紅花,在這會給姑娘的名字里起什么什么花,是一種十分潮流,還帶點洋氣的名字,只不過因為這一批人用這種名字用的多,而這一批人在幾十年后又會老去,所以在幾十年后這種名字里帶花的姓名就又成為了土氣的象征。
但聽到這個名字,她的內(nèi)心總是不由自主的多了一份親切。
孟黃花的性格也和唐杏花很像,甚至比唐杏花還要開朗,還要粗獷,笑起來的時候嘴巴咧的大大的,聲音傳得遠遠的。
就是體型和唐杏花不太像,唐杏花因為長久的操持家里,省吃儉用的,整個人都瘦瘦的,孟黃花就不一樣,高高的胖胖的,看起來很有福氣。
還有政委的妻子,叫陳遠,她話不多,輕輕柔柔的,看著很好說話,卻一上來就開始打官腔,說如果她在生活里有什么困難,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盡管去找她,說會幫她一起融入家屬院這個大家庭。
同時她也是這一群人中最年長的,今年四十五歲了,唐辛辛覺得都不應(yīng)該是陳遠來拜訪她,應(yīng)該是她去拜訪陳遠才對。
但她也是待的時間最少的,只不過坐下來粗略了聊了兩句,喝了口茶,陳遠就離開了。
還有一個一看脾氣就很軟的嫂子,和陳遠的輕柔不同,她看起來像是那種完全不想去傷害別人的柔軟,她也是最后一個進行自我介紹的,唐辛辛聽完知道她叫魏雪兒,是后勤處處長的妻子,今年二十九歲。
一共四個人來,陳遠剛坐下就走了,魏雪兒不怎么說話,而魯應(yīng)珍和孟黃花這兩個人是話最多的。
她們是真的報著想要給唐辛辛好好介紹家屬院的情況而來的,從頭到尾把家屬院的情況講解了一遍。
作者有話說: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