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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個時候約定終身基本上和結婚沒什么區別了,唐二丫想要清清白白的把自己摘出去,和唐多寶再無關聯,怎么可能會鬧這么大的動靜。
可她能陷害唐辛辛一回是因為她和唐辛辛無論再怎么說都是堂姐妹,唐辛辛對她沒設防,才會跟著她往小樹林子池塘子旁邊走。
而且現在的姑娘結婚都早,基本上一到剛能嫁人的時候都已經嫁出去了,村子里面和她們同齡的,如果不是已經結婚的,就是因為能干,所以還在家里面下地干活的,每天都忙的不行,哪有時間跟她這種小姑娘瞎出去晃蕩。
唐二丫拖了幾天,著急了,就冒出來了一個她認為自己很聰明的想法。
她不一定非要把唐多寶和別的女孩湊在一起,但是她可以讓唐多寶去騷擾家里面在村子里說得上話的女孩,讓女孩告訴她們的父母,然后把唐多寶給抓進去啊。
這樣事情不就解決了!
而唐二丫盯上的就是唐文莉,村長的侄女。
她想著,如果她以吃醋的口吻告訴唐多寶,唐文莉喜歡他,想和他好,那唐多寶雖然絕對會和她繼續相著,但也絕對會去騷擾唐文莉。
唐文莉這么年輕的小姑娘被一下,那還不是慌的六神無主,只恨不得離唐多寶越遠越好,怎么可能知道她在其中的手筆。
而唐文莉如果告訴村長,那這件事情就不是她該煩惱的了,就和她沒關系了,事情就從她要和唐多寶分手,變成唐多寶騷擾唐文莉,是流氓罪。
而且騷擾的還不是別人,是村長特別疼愛的侄女,那村長肯定不會放過他,肯定要把他抓進去批斗槍斃,唐多寶一死,她和唐多寶好過的事情還會有誰知道?
就算唐多寶在其中攀咬,但唐二丫在明面上可從來和唐多寶都沒有任何關系,她在村子里的形象還是很不錯的,她都能直接去騷擾唐文莉了,她到時候難道就不能倒打一把說唐多寶說的都是瘋話,說唐多寶之前也來騷擾過她,但是她從來沒有愿意和他在一起過嗎。
唐二丫覺得自己聰明極了,并且她自認為自己是個干大事的人,所以緩緩圖之,長線埋伏。
她擔心自己空口白牙的唐多寶不相信他,所以特意制造了一起事件結識唐文莉,在她心里面塑造了一個十分光輝偉大的形象,加速兩個人的感情,讓整個村的人都知道,她最近和唐文莉玩得特別好。
接著就按照計劃實施,果然唐多寶便上套了,一聽最近和唐文莉玩的好的唐二丫吃醋的說他以后都不許和唐文莉說話,因為唐文莉喜歡他,興奮的嘴都不知道咧到哪去了,哪怕他以前實際上也沒和唐文莉說過話都顧不上了,連連答應下來,安撫好自己的‘大老婆’之后,就來找自己的‘小老婆’。
而唐文莉被他堵著說了一些胡言亂語的話,的確被嚇得不得了,眼淚都掉下來了,但是她卻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
因為唐多寶平時雖然混,但是沒有這么瘋,而且他說的話太言之鑿鑿了,唐文莉相信絕對是有人在他身邊胡說了些什么。
于是她威脅唐多寶說,他要去告訴村長伯伯,他耍流氓,如果不想她去告狀,那就把是誰和他說她喜歡他的人如實說出來。
唐多寶又不是什么忠貞的人,被她這一嚇就說出來了。
而接下來唐文莉雖然被嚇得回家哭了一天,但是卻沒告訴任何人這件事情,反而開始在村子里面散布起來了別的消息。
她知道,如果她和村長伯伯說這件事情,那唐多寶和唐二丫肯定會被處理,但是她自己的名聲也會受損。
唐文莉不愿意,憑什么,她又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于是她沒有到處說唐多寶騷擾她,反將了一軍,以她最近唐二丫的好朋友的身份,含含糊糊的說唐二丫和唐多寶是相好。
雖然她每一次說完之后都會告訴對面的人不要亂說,但這種事情只要一說出口就不再是秘密,所以一傳十十傳百,傳到了唐辛辛的耳朵里,也即將傳到唐二丫的耳朵里。
唐二丫沒清白的出來,唐文莉卻成功的脫身了。
*
唐辛辛和顧建軍看完電影就回家了。
唐辛辛拉著顧建軍的手,背著身走,突然想到什么,抬頭:“對了,差點忘記問你了,你知道從哪里弄青石板嗎?”
上次下完小雨她就想問的,結果這幾天沒下雨,她又給忘了。
幸好在顧建軍走之前想起來了,要不然她還真不知道從哪里去弄這種東西。
因為村里面根本就沒有人鋪這個,大家都是夯實的泥土路,平時天氣好的時候走著還行,一下雨泥濘的不得了,唐辛辛是不想走的。
她在原生的記憶里,還知道村里面有的人家會鋪點碎磚頭,碎石子,這些東西砸碎了,去拉點兒白灰渣,混著土往地上鋪路,村長家門口就是這樣干的,但這樣的路,雖然下雨天走著還行,但平時走著硌腳的很。
現在的鞋可不是后世那種厚厚的鞋底,像她這樣買千層底來穿的都少,好多人家里穿的都是單布鞋,甚至夏天都不舍得穿布鞋,因為會磨壞,夏天直接穿的都是自己摘草摘藤編的草鞋。
“青石板?”顧建軍思索了一下,沒說不行,只是問道,“你是覺得青石板好看,還是想要雨天踩著不泥濘?”
唐辛辛其實兩個都有,不過顧建軍一般都不說廢話,他既然這么問,唐辛辛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自己最開始的原因:“想下雨天踩著不泥濘。”
顧建軍語氣盡量緩和的說道:“那我覺得比起鋪青石板,我們可以鋪一條紅磚路,中間的縫隙,我去拉點兒煤灰,爐渣填上。”
其實他有門路,搞到青石板不是什么難事。
哪怕是十年前,唐辛辛說想要青石板路,十七歲的他都能給她搞來。
但現在的情況有些特殊,青石板有些太打眼了。
他生怕唐辛辛以為他是不舍得給她花錢,在回到屋里,把門鎖好之后耐心的和她講解了一遍自己的顧慮。
其實紅磚小道都有些惹人注目,村里面很多人都還不是磚房呢。
但他如果說是擔心他走了之后,唐辛辛一個人在家下雨天走路打滑,也能說得過去。
唐辛辛一聽,明白自己腦子里又沒轉過來彎。
在現代農村和小區里面,青石板已經是很常見的鋪院子或者是鋪公園走道的材料了。
沒什么高低貴賤可分的,現代的紅磚質量也很好,不少走道也是用紅磚拼起的圖案,走著都是一樣的。
她當時想的是買幾塊青石板,夠把院子的走道給填上就行,只想著量了,沒想著在這個時候青石板不只是因為運輸不方便,周圍沒有采石場,所以才難買到,實際上還很貴。
而且有時候難買本來就是身份的象征了。
“沒事,我懂你意思。”唐辛辛見顧建軍一直在努力措辭,主動拉起他的手,“是我想的不周到,那我們就用紅磚,中間加上煤渣。”
顧建軍見唐辛辛這么體貼他,心里軟了軟,甚至開始反思起來自己是不是太過嚴謹了,實際上用幾塊青石板,好像也不是那么嚴重的問題。
不過這種想法只是一瞬間,他終歸還是一個頭腦清明的人。
不能因為短期的心軟反而害了辛辛。
但作為補償,他保證道:“我會把路修的很漂亮。”
他實際上是一個興趣愛好很廣泛的人,之前還特意去看過部隊里是怎么修路的,他學東西又很快,所以雖然沒有實操過,但他心里很有把握,放下這種話也不算虧心。
不過其實他在想趕緊把路給鋪成,現在時間也跳不到第二天。
顧建軍只能先把今天該干的事情給干完,比如說早上寄回來的錢現在拿出來給唐辛辛。
早上隊友寄回來的錢是厚厚一沓,但是今天還了不少賬,就沒剩多少了。
顧建軍說道:“寄錢要收百分之一的手續費,我覺得有些不太值當,所以我當時讓人借錢的時候,便扣除了借的費用,再算著這幾個月你花到的錢,讓人寄回來,還有一部分錢放在了部隊里,這些錢我先不寄回來,等到下一次休假的時候,我自己帶回來。”
但他說的是只算了幾個月唐辛辛要花的錢,實際上手里拿的可是整整一千五百塊。
而且寄錢要扣手續費這件事情,唐辛辛還是第一次聽說,原主沒寄過錢,她周圍的人也沒有人寄過錢。
百分之一的話,就相當于一千五百塊要被扣走十五塊錢。
這可真算得上是高昂了。
唐辛辛默默的把錢接過來,也沒推諉,因為這一千五百塊放到她的空間里面轉上一圈,就要變成十五萬了。
而且唐辛辛知道顧建軍這個人,實際上還是有點兒大男子主義的。
這點大男子主義不是不好的代表,是他認為養家就是男人的事,他作為一個男人就要讓自己的妻子吃好喝好,妻子賺的那只能是妻子的零花錢,要是拿來養家,他會覺的很羞愧,覺得自己沒本事,讓妻子跟著自己受累了。
這個錢現在推是絕對推不走的。
還不如直接塞在他包里。
作者有話說: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