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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芫良當著她面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陰陽怪氣地道:“我哪兒知道?您的事我怎么清楚?”
付語嬈沒說話了。又問:“那我的衣服誰給我換的?”
蕭芫良沒好氣地道:“不是妖就是魔唄,還能是誰?”
付語嬈斜眼看他:“好好說話。”
蕭芫良“切”了一聲,道:“魚憐相。”
付語嬈聞言,點點頭:“她回來了呀?”
“可不。你要是沒什么事就別打擾我了,我歇會。昨天晚上說好了再去試試另外幾只妖魔的,結果你跑了,可累死我了。”
抱怨完,他就自顧自重新找了塊清閑地,躺下,將卷軸展開往臉上一蓋,開始睡覺。
付語嬈見狀,撇了撇嘴,沒再管他。轉身去了前殿,試圖尋找魚憐相。
殿外,曾見過的兩只貓妖正守在外面,一只墨玉垂珠,該是貓妖首領;一只銜蝶,貌似地位也不低。此刻它們二貓正盤著尾巴,規規矩矩地坐在大殿門外。
付語嬈有些稀奇:“你們不是值夜的么,這會兒怎么在這兒?”踏上臺階,走到貓妖面前。
墨玉垂珠先望向她,回到:“也不是只值夜啦,偶爾還是會在白天活動下的。”
旁邊的銜蝶昂了昂頭,“嗯”了一聲。
付語嬈指了指大門,問:“魚谷主在里面?”身體不知不覺蹲了下來,伸出手探向那只墨玉垂珠。
墨玉垂珠甩了甩尾巴尖,將頭倚在付語嬈手上,蹭了蹭:“對呀。”
銜蝶見狀,瞥了眼,“哼”了聲,將頭扭過去了。片刻,又不著痕跡地往這邊挪了挪。付語嬈眼尖發覺它的動作,干脆伸出另一只手將它撈了過來。一手一只,摳摳下巴,又撓撓頭。
而那二貓,則是舒服得一個勁咕嚕。
付語嬈趁機問:“我能進去嗎?”
二貓一翻身,躺在地上露出肚皮,對著付語嬈撒嬌,示意她摸摸肚皮。
付語嬈見狀,有些受寵若驚,伸出手摸向它們的肚皮。
約摸過了一刻。
付語嬈摸舒服了,又問:“我能進去嗎?”
二貓對視一眼,果斷伸出尾巴纏住付語嬈的手腕。
付語嬈哪見過這種陣仗,壓了壓嘴角,又開始忘我地玩貓。
大概又過了一刻。
付語嬈夢中驚醒,想起來正事,開口又欲問。
二貓仿佛心有所感,不約而同轉過身,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靠向付語嬈的腿,圍著她就開始轉圈圈。
這下,付語嬈哪還有什么不懂的?
這二喵故意拖延她時間呢。
當即沉了臉:“你們故意的吧?”
二貓眨巴眨巴眼睛,歪了歪腦袋,裝聽不懂。
付語嬈無言以對,伸手提起它們的后脖頸,撂一邊去了。
“貓妖裝什么聽不懂。”
說罷,拍拍手,抬步往大門走。
旁邊二貓順著力道打了個滾,嗖一下化作兩名少年,一男一女。男孩黑發碧眼,付語嬈見過;女孩黑發尾端一抹白,雙眼明亮,付語嬈沒見過。
他們在付語嬈靠近門的一瞬間,四腳撲了過來,擋在門前。
付語嬈止步,抱臂望向他們:“怎么,不讓我進?”
女孩搖搖頭:“得通報。”
付語嬈道:“那就通報。”
女孩猶豫,欲言又止地望向男孩。轉過頭對付語嬈道:“那你得等等。去通報一下。”
男孩點點頭,化作原身從一旁的小門竄進去了。付語嬈挑了挑眉,第一次注意到這里還開了個小門。
很快,銜蝶又從小門躍了出來,道:“谷主說,你可以進去了。”
這下,女孩也不攔著了,化作原身讓開了位置。大門打開,二貓又一左一右坐回了原位。
大殿之內,所有陳設皆與天瑤山一般無二,不過用料與做工瞧著精細許多。付語嬈走進去,大門緩緩合上。
上首,魚憐相一手撐著頭,饒有趣味地望著付語嬈。今日的她不似往日花哨,僅一件單薄的長裙,披著一件簡單的披風。面上不施粉黛,干凈簡潔,不過嘴唇有些白。
付語嬈沒見過這樣的魚憐相,故而一時看呆了去。
“怎么來這兒了?”
魚憐相輕柔地問到。
付語嬈回神,暗暗感嘆此時的魚憐相與往日的魚憐相簡直不像是一個人。
往日的魚憐相是囂張妖冶的,但今日的魚憐相卻莫名叫人覺得清純,甚至有些……我見猶憐?
思及至此,她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簡直不明白是從哪兒來的這種感覺,竟然會覺得魚憐相我見猶憐。
她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說到:“你這幾天不在,我聽說你回來了,來看看。”
“僅僅是看看?”
“啊,順便問問你做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