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岄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羲灝?”蕭芫良問,“素塵仙人的小弟子?怎么跑去西方了。”
“他是舊朝嫡系,回去大一統。也免了西方的戰爭,挺好的。”
蕭芫良道:“學了一百年,結果跑去當皇帝,素塵仙人該傷心了吧?”
付語嬈道:“素塵仙人傷不傷心我不知道,但你那么騷擾明曉,這會魚憐相回來了,你該傷心了吧?不過有一說一,你騷擾明曉,不是因為喜歡她吧?利用她查到了什么?”
直起身,威脅道:“勸你如實交代。”
蕭芫良咧嘴,露出兩顆虎牙,笑得狡黠:“那你得先告訴我,你站哪邊?”
付語嬈緩緩揚起笑:“我站哪邊?我當然站天瑤山那邊了。”
蕭芫良拖長了音,“哦”了一聲:“站天瑤山啊,意思是魚憐相的對立面?可我看你們關系挺好呀。”
付語嬈嘆了口氣:“關系好能說明什么,該盡的責任又不會少。其實……我名義上雖是穗仙姑座下,可實際卻是天瑤山人。”又搬出了她唬人的那套,“我是天瑤山掌門遺落凡塵的女兒。”
語出驚人。
“什么!”蕭芫良萬萬沒有料到付語嬈竟然還有這樣的背景,“真的假的?”
“真的。”付語嬈一本正經。
蕭芫良對上付語嬈那真誠的目光,本不信的心一下子竟忍不住信了三分:“原來如此,我說你怎么會有這樣的藤絲。我就說嘛,天瑤山和穗仙姑向來沒什么交集,怎么能認識你!”
付語嬈點頭:“是了,所以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蕭芫良目光變得堅定:“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訴你。稍等,我用個屏蔽的法寶。”噼里啪啦一頓掏,掏出個造型奇異的圓盤,層層疊疊鑲滿了鐵片。而就在他翻找法寶的同時,有一個雙魚環珠的小擺件落了出來。
“這是什么法寶?”
付語嬈伸手就要去拿,卻被蕭芫良擋住:“哎呀,怎么把這掉出來了,可不能亂碰啊。這是我家師叔的得意之作,很危險的。”小心翼翼地護住,收回去了。轉而將那個屏蔽圓盤置于眼前。
唰,上頭的鐵片紛紛立起,躍出幾道光芒將二人籠罩其間。
“這些天你們不在,我可沒少纏著明曉到處走動。也算是把最外頭的兩道陣法研究透了。”掏出一副圖,遞給付語嬈,“吶,陣眼和破陣方法都在上面了。”
得意洋洋:“厲不厲害?”
付語嬈接過,大致看了眼:“怎么……和我所想有些不同。”從頭仔細瞧過。腦海里開始回憶谷外的一草一木。
蕭芫良拍著胸脯作保:“不會錯的,我的陣法可是靜沽齋的聊齋主親手教的。不可能出錯。”
“聊齋主?”付語嬈乍一聽見這個名諱,覺得有些陌生,“他的陣法很厲害嗎?”開始回憶一百年前在天瑤山惡補的名錄,隱約想起來了些。
“想起來了,貌似確實很厲害。”
心里也不再懷疑,“如果是他教的,那這圖應當是沒什么問題了。”
但仍是有些不放心,從頭到尾將這圖又仔細看了一遍。代入蕭芫良所指的陣眼與破綻,發覺確實能行得通,才徹底放下心來。
蕭芫良一眨不眨地盯著付語嬈的神情看,此刻見狀,又得意地笑了起來:“我就說我很有天賦嘛,沒問題的吧。”
付語嬈道:“沒問題。”心里卻是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陣法破,藤蔓縛,魚憐相的死期——不遠了。
蕭芫良接過付語嬈手上的圖,慎之又慎地將它收好:“接下來還得想辦法將這圖送回去,哎,這才最麻煩。”
忽地湊到付語嬈身邊,欲言又止:“那個……”瞧著便不安好心,“你不是能自由出入嗎?要不然……”
付語嬈心里一顫,為難道:“其實我也不是那么自由的。我還有些事,之后再說吧。”就逃也似的起身離開了。
任憑蕭芫良在她身后如何叫喚也不回頭,反而越走越快。
很快到了后半夜,付語嬈一個人坐在床榻上發呆,她迷茫了。手腕上的藤絲閃爍得更頻繁了,隱隱伴有刺痛。是屈彌在催了。
她深呼一口氣,捏訣與之通訊。直接通過藤絲通訊會比法力傳訊更費力氣,但此時此刻,為了避開幽蓮谷的耳目,她也不得不通過手腕上的藤絲短暫地聯系屈彌。